第13章 扶苏和小兕子的初次相见(1/2)
柔和的光將扶苏整个笼罩,温暖得像母亲的怀抱。
虽然他从未见过自己的母亲。
扶苏只觉得身体轻飘飘的,像被风吹起来一样。
光芒一闪而逝。
廊柱之间空空荡荡,只剩下一只小小的蚂蚁,刚从洞里爬出来,继续寻找下一颗米粒。
內侍张著嘴,愣在原地。
他看著小公子消失的地方,看著那团光芒消失的地方,嘴唇哆嗦著,半天说不出一个字。
然后他突然反应过来,双腿一软,直接瘫坐在地上。
“公……公子扶苏不见了——!”
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廊下迴荡,惊起了几只落在屋檐上的乌鸦。
……
而此时,咸阳宫,章台宫。
嬴政正坐在案前,批阅奏章。
他今年二十出头,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。
一头黑髮用玉冠束起,露出一张稜角分明的脸。
剑眉斜飞入鬢,鼻樑高挺如山,薄唇紧抿成一条线,下頜线条锋利得像刀裁的。
他穿著一身玄色深衣,衣料厚重,绣著暗金色的龙纹,腰间繫著玉带,掛著一柄长剑。
他就那么坐在那里,一动不动,只有握著硃笔的手在动。
可就是那种静,让人觉得压抑,觉得喘不过气来。
旁边伺候的內侍们屏息凝神,大气都不敢出。
这位大王,可不是好伺候的主儿。
他才二十出头,已经处理了好几次叛乱,诛杀了好几个不听话的大臣。
他的手段狠辣,心思深沉,没人知道他下一秒会想什么,会做什么。
內侍们只能儘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,恨不得把自己变成一根柱子。
嬴政批完一份奏章,放下硃笔,揉了揉眉心。
最近事情太多。
六国那边不太平,国內也有人蠢蠢欲动。
他得盯著,得防著,得提前布局。
他突然想起一件事。
扶苏那孩子,最近怎么样?
他皱了皱眉。
好像有几天没见了。
上次见他,是在哪儿来著?
好像是来请安,自己正好在批奏章,那孩子跪下行礼,规规矩矩的,挑不出一点错处。
可就是太规矩了。
规矩得不像个孩子。
嬴政自己小时候,也不是这样的。
他小时候,在赵国为质,朝不保夕,哪有什么规矩不规矩,活下来就是最大的规矩。
可扶苏不一样。
他是他的长子,是这咸阳宫里最尊贵的孩子之一。
他不需要像自己小时候那样战战兢兢,如履薄冰。
他应该……
应该什么样呢?
嬴政想了想,发现自己不知道。
他不知道一个正常的孩子应该什么样。
因为他自己就没正常过。
他正想著,突然一阵心悸。
握著硃笔的手猛地一抖,一滴硃砂落在奏章上,晕开成一朵小小的血花。
嬴政皱起眉头,抬手按住胸口。
奇怪,刚才那一瞬间,心里突然空落落的,像是丟了什么东西似的。
他正要开口问什么,突然——
天空中骤然绽放出一道金光。
隨后缓缓凝结出一片巨大的金色光幕!
嬴政猛地站起来。
他抬头看著那块光幕,瞳孔骤然收缩。
这是什么?
妖术?
仙法?
还是……有人要害他?
他的手已经按在了剑柄上。
可下一刻,光幕上的画面动了。
那是一个院子。
不大,很整洁,有一栋小房子,还有几个他从未见过的东西。
一个红色的,像梯子一样的奇怪物件,旁边还有一个掛著链子的座位。
光幕中央,一个穿著玄色深衣的小男孩正站在那儿。
他五六岁的样子,眉目清朗,鼻樑挺直,头髮用玉簪束起,腰间繫著玉带,掛著一块玉佩。
他站在那里,有些茫然地看著四周,然后看向不远处的一个年轻男人。
那个年轻男人穿著一身奇怪的衣服,料子软软的,没有袖子,露著两条胳膊,头髮短短的,蓬鬆鬆的。
他正蹲在一个小女孩面前,笑著说著什么。
那小女孩穿著鹅黄色的小襦裙,梳著两个小丫髻,手里攥著一根五顏六色的东西,正舔得起劲。
嬴政盯著那个小男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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