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十八章东坊阎熵(1/2)
“竖子,力气不小!”那嘍囉眼中闪过一丝狠厉,再次挥著木棍,直砸向嬴烬面门。
嬴烬咬著牙握紧短棍,手腕一翻,改变方向,朝著对方腹部砸去,这是金教他的“攻敌所必救”之法。
这名瘦高个嘍囉虽体型单薄,但在西市摸爬滚打多年,实战经验远比嬴烬丰富,这般拼杀之事早已习以为常。
见嬴烬短棍袭来,他眼中闪过一丝讥讽,非但不躲,反而猛地前倾身体,手中木棍转而砸向嬴烬的左臂,显然是料定嬴烬会为了自保而收招。
他却小看了嬴烬的狠劲,嬴烬见状,非但没有收招,反而用尽全力手持短棍,依旧朝著对方腹部砸去,同时身体微微一侧,硬生生承受了对方一棍。
“嘭!”木棍结结实实地砸在嬴烬后背上,力道之大,让嬴烬眼前一黑,喉咙涌上一股腥甜,肩膀处更是火辣辣地疼,仿佛骨头都要裂开。
但他强忍著疼痛,一声未吭,手中的短棍已然带著风声,重重砸在对方腹部偏上的肋骨之上。
“啊!”瘦高个嘍囉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,身体蜷缩成一团,捂著肋骨倒在地上,鲜血从嘴角溢出,他的肋骨,已被嬴烬生生砸断两根。
嬴烬踉蹌著后退半步,后背的剧痛让他额头渗出冷汗,腰部也传来一阵酸痛。
他咬著牙挺直身子,心中自嘲道:“东施效顰罢了。”
在宗正府遇刺那一晚,他亲眼见尉戟空手躲避刺客短刃,动作行云流水、一气呵成,而自己今日连一根普通的木棍都未能完全躲开,差距之大,显而易见。
“主君!受伤了吗?”金见状,脸色巨变,连忙冲了过来,眼中满是担忧。
“不妨事。”嬴烬摆了摆手,“是吾太过体弱,连一人都难以轻鬆应对。”
金闻言,眼中闪过一丝敬意:“主君乃体贵之人,本无需亲自动手。短短数日便能单人击敌,甚至不惜以伤换伤,这份勇毅,足以让吾等刮目相看!”
就在此时,一名黑冰台壮士快步跑来,拱手道:“主君,东坊之人已溃!余下数人逃窜,是否追击?”
嬴烬抬头望去,只见街巷之中,数十位人影正朝著东坊方向狼狈逃窜,伍彪也夹杂在其中,后背还插著一根断裂的竹竿,跑得气喘吁吁。
“不必追击。”嬴烬摇了摇头,沉声道,“金,你带二十人留守,防止东坊之人捲土重来,其余人,隨我前往南坊支援聂七,阎熵的目標,恐怕不止北坊。”
“诺!”金领命,立刻点齐二十人,开始清理战场。
嬴烬的担忧並非多余,此刻的南坊,早已乱作一团。
南坊正街之上,尸体横七竖八地躺满了石板路,鲜血顺著路面的沟壑流淌,东坊的数百號人手持棍棒,如同饿狼般衝杀而来,而南坊的残余势力,早已是强弩之末。
奚昼鲜血染红了半边衣衫,他望著身边不断倒下的兄弟,红著眼睛,声嘶力竭地大吼:“阎熵!你这狗贼!趁人之危,算什么好汉!懦夫之辈!”
他对面的高台上,站著一名身形高大魁梧的男子,面膛黝黑,额头一道狰狞的刀疤,最引人注目的是,他只有一条左臂此人正是东坊坊主,阎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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