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 隱情(1/2)
李秋雅问完话之后,客厅里变得非常安静,以至於臥室里突然变大的啜泣声都更加清晰了。
已经有不少白髮的公孙国良轻轻吸了口气,但腰杆挺得很直。
“我从小就教导我的儿子,要成为一个有担当的人,他不会是那种做事不负责任,给別人添麻烦的人。”
客厅里又变得安静了。
李秋雅手下地两个组员躲在角落,用偷偷摸摸交换了一下眼神。
他们很难认为这就是所谓的“隱情”。
这种事情太常见了,家长溺爱孩子而不自知,总觉得自家小孩哪样都好,殊不知在別人眼里根本不是那回事。
李秋雅关键时刻还真能沉住气,点了点头说道:“是,现在外面听风就是雨。公孙先生,那么在您眼里,您的儿子是个什么样的人呢?”
“我...”
公孙国良没能直接说出来,他卡了好一会才说道,“我记不清了。”
记不清了是什么意思?
你刚才说他不是其他人说的那种人,问你你又记不清。
几人更加觉得他无法自圆其说。
一直没开腔的江云沉声道:“叔叔,你是不是觉得,他就是別人嘴里那种不负责任的人,其实那些舆论都没错,所以你难以启齿。”
“你別插嘴。”
李秋雅瞪了他一眼。
哪有到死者家里这样说话的。
然而公孙国良的脸立马就涨红了,还是什么也说不出来。
於是另外三人都意识到,恐怕江云说对了。
李秋雅问道:“公孙先生,既然如此,您为什么会有那种感觉?”
公孙国良掏了一包烟出来,发了一圈,江云和李秋雅没接,两个组员都接了,房间里很快变得烟雾繚绕。
“这半年我就像一直在做噩梦。”
他顺势坐在了茶几上,眼睛盯著木地板,看起来有些恍惚。
“几乎每天晚上我都睡不著觉,我在网上看评论。他们说他莽撞、自大,不负责任。学校里的同学也说他自私逃避。
没几个人替他说话,无论认识的不认识的,都对他的行为和他的这个人评价很差,甚至可以说厌恶。”
公孙国良苦笑了一下:“但是我看到那些指责的时候,心里没有一点愤怒,你们知道为什么吗?”
李秋雅摇头。
当了好几年守卫,她追查过很多利用超凡力量危害社会的人,审讯过很多手里沾满鲜血的人,每次她都能得到自己想知道的消息。
但此时,她完全不知道对方到底想说什么。
公孙国良没有要求她说什么,只是自顾自地继续:“因为他们说的都对。我的儿子,公孙宇,他从小就是这么个人。
小学六年级的时候,有一次都快考试了,他放了学不回家,跑去网吧打游戏,完全不管他妈多著急,也不管还有多少作业没做。
等到第二天老师查到的时候,他就找藉口,编谎话,推卸责任,说是他当时去厕所了,同学给他说漏了。
当时我不在家,他妈被叫去学校,气得给我打电话,我记得很清楚。这小子鲁莽、衝动、不考虑別人,网上说得都没错,我觉得他完全是咎由自取。”
他前后说法完全是自相矛盾,给几人都听茫然了。
然而公孙国良突然把只抽了一口的烟在菸灰缸里按灭,站了起来,走向沙发后面那堵掛满证书的墙。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