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于勒症候群(2/2)
“我相信我很快就能再积攒起发家的本钱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本地的帮派找上了门,他们威胁了我。我只好分一份收益给他们。”
“唉……”
“卖牡蠣的人怎么越来越多了?”
“牡蠣越来越少,我不再能自己就寻找到牡蠣山,我只能从別人那里进货,我赚的更少了。”
“今天这牡蠣看起来不是太新鲜,不过,应该没事吧……我不能扔掉这桶牡蠣,那我今天就纯赔钱了。”
“就是他!他卖给小尼克的牡蠣把小尼克吃坏了肚子!”
“赔钱!赔钱!”
“只有这点?”
“给我打!给我打!”
“停!把这些该死的牡蠣!都给我塞进他的嘴里!”
“別……別打了……”
“我错了……对不起……”
“我真的错了……”
“我全身都很痛,我的手脚变得冰冷,我要死了么……”
约瑟夫看著字幕播放结束,卡片上的人形剪影,变得像是一个蜷缩在地上的虾米形状。
剪影的下方,浮现出状態的標註:
“伤病”“恐惧”“濒死”
三张状態化为三张卡牌相继在堆叠的盒子里出现。
约瑟夫见到了那吸取了他指尖鲜血的卡面上,出现了宛若老式翻页钟錶的倒计时。
“濒死”:15
“濒死”:14
“濒死”:13
“请开始你的游戏”
约瑟夫望著卡片上变化的字跡。
他儘管依旧不確定自己看到的一切是否是因为“于勒症候群”的污染。
亦或者是达弗郎什家的祖传之物確实有奇异的地方。
但是,他对眼前这游戏却有了不少的兴趣。
谁不想稳坐钓鱼台,当一只无形的大手,操弄別人的人生呢?
约瑟夫心想,“总之我现下无事,並没有合適的机会显露我赚钱的能力和发財的本事。”
“既然这样,哪怕这达弗郎什家的祖传之物,只是一场虚幻的游戏,我也可以用它当做推演,以此来查漏补缺。”
“所以,就让我操纵我的叔叔于勒进行一场游戏好了!”
现下最重要的是止住伤病。
约瑟夫拿起“伤病”的卡牌。
卡牌上的文字写著:
“伤病令我虚弱。要想恢復,我需要治疗、休息或者食用有营养的食物。”
“註:“伤病”若置之不理,会蜕化为“衰老”。”
“可在“伤病”蜕化前耗费“资金”治疗,或在“伤病”蜕化前通过“活力”[入梦]进行恢復。”
“三张“衰老”或三张“伤病”同时在场,即会触发状態“濒死”。”
所以,想要解除濒死状態,只要治疗一下“伤病”就可以了么?
可是……我的于勒叔叔还有钱吗?
约瑟夫正在思考,盒子里浮现出一沓新的卡片,正是“资金”。
他毫不犹豫地拿起了一张“资金”叠加在了“伤病”之上。
“你的叔叔于勒”这张卡牌上面的字跡发生了变化。
变为了“你的叔叔于勒(治疗中)”
大洋彼岸,绝望中等待死亡的于勒,忽然踉踉蹌蹌的站了起来。
“我……这是怎么了……”
“地……地狱……”
“来自地狱的魔鬼……操控了我的身体吗?”
他摇晃著身子从鞋底的夹层里抠出了一枚新世界的银幣,不受控制地朝著港口附近的黑诊所跌跌撞撞走去。
“不!不要!我不要去黑诊所!那里都是恶魔!”
“还有……”
“我的身体会自己好起来的!”
“我的钱!我的钱不能用来做看病这种无用的事情!”
“我要……攒著它们重新发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