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章 生前那么辛苦，死了还不能享受？（1/2）

吃饱喝足，继续逛。

前面出现一座大型商场。

门口人来人往，热闹非凡。

商场的橱窗里展示著各种商品，有衣服、有首饰、有电子產品——不对，是阴间版电子產品。

李乾带著一群鬼走进去。

商场內部更是豪华。

光洁的大理石地面，璀璨的水晶吊灯，还有各种精致的装饰。

每一层都有不同的分区，指示牌上写著：服饰区、美妆区、家居区、餐饮区……

最让李乾惊讶的，是那些营业员。

每一个都好看得不像话。

皮肤白皙，五官精致，身材完美，妆容无懈可击。

李乾看了一圈，发现几乎每个柜檯的女营业员都是这种水平。

他忍不住问管事鬼：“这些……都是什么来路？”

管事鬼嘿嘿一笑：“仙长，您听说过画皮吗？”

李乾一愣。

“就是那个画皮？”

“对对对。”管事鬼点头，“这些营业员，大部分都是普通的女鬼，但她们会花钱请人给自己『画皮』——就是定製一张好看的脸。”

“画师根据她们的要求，设计出完美的容貌，然后画在特殊的材料上，她们贴上之后，就变成这样了。”

李乾嘴角抽了抽。

好傢伙，阴间也有整容？

“那些画师是……”

“大多是阳间的美术专业的道士、天师之类的。”管事鬼说，“他们有背景，有门路，能在两界之间来回。画一张皮，收费不低，很多女鬼攒很久的钱才能做一次。”

李乾点点头，若有所思。

正想著，他发现队伍里少了一个鬼。

回头一看。

护士鬼停在一家店门口，没跟上来。

那是一家化妆品店。

橱窗里摆满了各种瓶瓶罐罐，五顏六色的，在灯光下闪闪发亮。

护士鬼站在橱窗前，眼睛直直地盯著里面。

不是那种贪婪的眼神，而是一种……嚮往。

李乾走过去，站在她旁边。

“想进去看看？”

护士鬼回过神来，摇摇头。

“不……不用了。”

她的声音很轻，带著一点慌乱。

“我一个鬼，看这些干什么。”

李乾看了看她。

她披著进门领取的风衣，但是风衣里，还穿著那件破破烂烂的护士装。

虽然离开医院后凝实了一些，但衣服还是那件，血跡斑斑，破洞处处。

再看看橱窗里那些精致的化妆品——口红、眼影、粉底，每一件都包装精美，泛著淡淡的光。

他突然想起管事鬼说过的话。

这个姑娘，生前是个实习护士。

没工资，累到猝死。

二十来岁，正是爱美的年纪。

可她连买一支口红的钱都没有。

死后就更没有了。

李乾沉默了几秒。

然后他推开化妆品店的门。

“走吧。”他回头对护士鬼说，“进去看看。”

护士鬼愣住了。

“我……”

“磨嘰什么。”李乾一把拉住她的手腕——冰凉凉的，但很细，“哥请你。”

护士鬼被李乾拉著，飘进店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