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三章 无惨急了?(1/2)
察觉到全员都到场之后,猗窝座也下意识地在与会人员中简单扫视了一番。
上弦之四和之五那两个傢伙都在……唯独少了那对总是纠缠在一起的胸没。
看来被斩杀的……果然是排行最末的那两个傢伙。
確认了此次缺席人员的身份之后,猗窝座倒是还隱隱觉得有几分惋惜。
妓夫太郎那傢伙虽然性格阴沉,但真论起战斗力,绝对比躲在壶里的玉壶和那个只会哭天抹泪的半天狗更能打。
只可惜,他有一个没用的妹妹……想来他们二人的陨落,和墮姬的拖累定是脱不开干係的吧。
不过有一个问题,猗窝座倒是很好奇——墮姬虽然本体存在弱势,但反过来却还有和其兄长的同命机制。
只要她能好好躲好……按理说妓夫太郎不论被杀多少次都是死不了的。
而以妓夫太郎那傢伙对妹妹的溺爱,真遇到危险的时候也大概会让墮姬先行撤退,眼下又怎么会被一併斩杀了?
就在其心生疑惑的时候,一道莫名的紧张感突然传来,浑身的鬼之血中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生成。
这种感觉隨著血液的流动不断向脑海中凝聚……最终在猗窝座的脑中匯聚成一段……不属於他的记忆。
这是……死掉的上弦的记忆?
猗窝座有些疑惑——能凭空给人注入记忆,这种事情想来是无惨大人的手笔。
但往届上弦阵亡的时候可没有这般流程……难道真像童磨和黑死牟说的那样,无惨大人对斩杀上弦之六的那位剑士,有什么特殊的关注?
只是还未等他细想,自从记忆中涌现而来的,令人窒息的恐惧感便瞬间將其意识淹没。
记忆的画面中,一名黑髮红顏的少年,手持一柄朴素的长刀,孤身屹立於四名鬼杀队士之前,双目冰冷地正与『自己』凝视著。
猗窝座不是很明白,眼前的少年没有张扬的架势,没有骇人的身姿,没有任何值得一名上弦之鬼恐惧的要素。
但为何偏偏只是存在於那里,便能让妓夫太郎连抵抗的心都不曾拥有了?
甚至这种恐惧强烈到……就连仅是观看者记忆的自己,都有隱隱有些受其影响了?
明明其血鬼术已经催发到了极致……
正当猗窝座为妓夫太郎那不寻常的软弱感到疑惑的时候,一股遮天蔽日的灼人烈焰当即覆盖了他的视野。
紧接著,那无比痛苦的灼烧感便隨之传来。
即便隔著记忆,猗窝座感觉自己似乎也能闻到那皮肉被瞬间碳化的焦臭。
在翻腾的火海之中,鬼引以为傲的再生速度甚至追不上烧灼的破坏……甚至將这死亡的过程变成了一段绝望而无力的凌迟。
紧接著,画面中闪过一道如流星般坠落的斩击,火势竟在这一刀之下被生生平息,伴隨著妓夫太郎的首级凌空飞起,一切归於黑暗。
猗窝座猛地惊醒,隨后整个人犹如劫后余生一般大口喘息……他看著自己的手,眼神中充满了不可置信。
刚才那一刀,即便是隔著记忆,他却也感受到了一种……近乎真实的死亡错觉。
真实到让他身体颤抖,冷汗直流……
只是,自己怎会如此狼狈了,被区区一段记忆嚇成这样?
他下意识地扫视周围,却发现其他几位上弦的状况也没好到哪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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