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 雅骂(感谢歷史区什么时候崛起的盟主)(1/2)
屋內渐渐明亮。
暖和的阳光透过窗口,洒在了羊慎之的身上。
羊慎之伸出懒腰,悠閒瀟洒的起了身。
他双手往后撑著地面,看向前方。
“家主,该洗漱更衣了。”
杨大手里捧著洗漱用品,站的笔直,目不斜视。
羊慎之一愣,忍不住大笑。
“大兄这是做什么?从何处学来的?”
杨大闻言,有些急了,“这做得莫非不对?”
“我一大早就起来,偷看那宋雅等人,从他们那学来的,何处做的不对?”
“没什么不对,只是,大兄学这做甚?”
“我没大用,帮衬不了二郎,总也不能拖累了二郎....我还要去学写字,认字...”
看著一脸认真的兄长,羊慎之只是轻笑。
“好,往后就仰赖大兄了。”
简单的梳洗吃饭,羊慎之不慌不忙,眉头紧皱,似是在思考著什么。
“二郎,这四五日又少了一日,你可有了对策?”
“昨晚见庾君侯,跟他说南北士人和谈的事情,便是我的对策,大兄不必担心,我已有了谋划,设法让羊家不敢不接纳。”
杨大虽然不明白这两者到底有什么关联,可他心里暗想:弟弟即这么说,那一定能成。
等羊慎之出门的时候,宋雅正在他门口急的直张望。
看到羊慎之出门,宋雅这才恢復了原先模样,舒了一口气,“君子,我家主人等候多时。”
“好。”
羊慎之再次来到庾冰的屋內,庾冰坐在上位,眼眶略红,神色略微憔悴,看起来昨晚睡得不是很好。
看著行礼的羊慎之,他直晃脑袋。
“子谨来的何其迟也?”
“夫君子,泰山崩於前而色不变,麋鹿兴於左而目不瞬,君侯要成就大事,怎么能急躁呢?”
庾冰苦笑,“好,好,且先坐下议事!”
羊慎之坐在一旁,庾冰接著说道:“子谨不来,我不好与邓公私下商议。”
“可请他前来。”
宋雅再次出了门,片刻之后,邓攸正装前来,见了二人,坐在了右侧。
庾冰示意了下羊慎之,让他开口。
“邓公,我昨日外出....”
羊慎之便將事情简单的给邓攸说了一遍。
邓攸听闻,大吃一惊,他没有急著回答,只看向庾冰,“君侯,可私下议此事。”
庾冰不悦,“这又不是见不得人的事情,为什么要在私下里议论呢?我本想自己做主,是子谨言及邓公,说邓公高德大才,可商谈此事,我才令人去请。”
“先前,邓公也是等到子谨离开之后,才在私下里与我议论,今日,公又是这般,公若不喜此人,可当面告知,夫君子岂能在背后议人?”
邓攸被说的十分尷尬,他心里明白,得罪是已经得罪了,对方这都开始反击了,现在也只能想办法劝住庾冰,別让这俩小子坏了大事。
羊慎之只当什么都不曾听到,依旧是那悠然自得的模样。
邓攸略有深意的说道:“多谢羊君子看重。”
“不谢。”
邓攸又看向庾冰,“这上书王公的事情,是可以做的,这也是好事。”
“但是这与南方名士相见的事情,绝不可行!君侯不是不知道,以晋王殿下之尊,尚对这些南士谦让,不敢无礼,以王公之德,尚且不能让他们完全顺服。”
“我们今侨居此处,必须要与南人和睦相处,南北一心,方能使国家中兴。”
“这广陵城內,不喜欢我们的南人实在太多,如今互不相犯,各司其职,这是最好的,一旦失和爭斗,那便是动摇根基的大事。”
“莫说是令兄,就是殿下也定然会被惊动,到那个时候,君侯又该怎么保全自己呢?”
庾冰被说的有些沉默。
“当下北方的百姓遭受苦难,君侯確实不能坐视不管,可为了些名声而坏国家大事,那是绝不可行的。”
邓攸瞥了眼羊慎之,也不再退缩,“有孺子年少无知,大概是为了扬名天下,又或许是为了一己私利,不顾天下大事,不顾国家根本,此『则』也,还望君侯『慎之』。”
所谓则,乃是贼的雅称。对人称名,更是无礼。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