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1章 谁在看演唱会(1/2)
练习生渴望出道,出道的渴望拿到一位,拿过一位的期待大爆,而大爆的人则期待休息。aespa此时正在享受她们难得的閒暇。
从法国回来之后,她们去录製了一期《认识的哥哥》。22年年底sm本来准备为她们谋求一个参加23年6月纽约音乐节的活动,但是在沈忱的力主之下取消了这个行程。按原计划她们6月下旬还有和乐天的商务和东南亚的巡演。沈忱把运营组的人抓过去阴阳怪气了一番之后,aespa的行程被他直接砍掉了將近20%,甚至连waterbomb这种刷脸的好机会都被他婉拒了。
原因有两个,他说服崔成宇的藉口是,waterbomb前一天她们还有雅加达的巡演,行程太赶。而他还有一个自认为非常重要的、没有和任何人说的理由。
他不想柳智敏穿著泳装还要被人拿水枪滋。
於是乎,aespa意外地拥有了从2號开始將近半个月的行程空白。恰好giselle从坎城回来之后身体还有些不適,沈忱顺势给她们放了一个小长假。將近一周的时间她们连练习和培训的课程都没有,都在家好好休息。
沈忱从法国回来之后,张浩然的好日子也到了头,沈忱勒令他一周之內搬出去,而后者以还有几天为由继续在他家赖著。
对沈忱而言,如果是以前的他,倒不是那么排斥和张浩然住在一起——前提是后者能按照他的洁癖要求来生活——但是现在已经不是单身的他,非常需要一个独立而私密的空间。
在结束了在中韩两国之间当空中飞人的几天之后,tcme的股权收购工作基本尘埃落定。李秀满在这段时间里异常地安静,这种反常让沈忱心里觉得有些不安。但他现在对公司的掌控还远远达不到李秀满那般的根深蒂固,除了一中心这块属於他自己的自留地,其他几个中心的消息他鲜有了解。而李秀满牢牢把持的sm最核心的公关部门,则更是针扎不进水泼不进,他对sm pr部门的工作几乎一无所知,往往是通过网上的通稿才了解到最近这群人做了什么事情。这种不確定性让他尤为不適,但是理智也告诉他:这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够扭转的事情。
李秀满一手培育的sm娱乐帝国,沈忱可以从制度上获得,但其血肉灵魂仍掌握在那个老头手中。
拋开烦恼的事情,生活里还有她。从bj回到首尔的沈忱拨通了柳智敏的电话,但是他的邀请却被柳智敏婉拒。
柳智敏说她昨天和亲故itzy的申留真一起出去逛街,今天则要和刚刚从重感冒中恢復过来的giselle去拍audiz。无语的沈忱就这么把自己又关回了办公室。
就当是因为之前的事情,小小的惩罚一下自己。
首尔今天的阳光正好。柳智敏和giselle在新沙洞林荫道的一家咖啡店品尝久违的brunch。说是咖啡馆,咖啡本身的地位早已被各种当季水果做成的甜品替代,烤得金黄的麵包上洒了燕麦、蓝莓等各种水果,还有芭菲之类的甜品。
柳智敏把食物和饮品放到了giselle面前,顺势坐下。两人对著镜头寒暄了几句之后就结束了拍摄。这家店事前没有打过招呼,不太適合久拍。她们今天没有做遮掩就一起出了门,不少经过的路人都认出了二人。但路人和粉丝们的动作也非常克制,只是打了个招呼,就给二人留出了安静的空间。
柳智敏拿出手机,对著窗外的风景拍了一张照片,然后又对著giselle拍了一张。giselle迅速地摆了个pose。
“你这是在干嘛?”giselle问。
“我在给寧寧报备,她这几天不是回中国录节目去了吗?”
说完她又对著食物拍了几张照,然后熟练地打开了kakao。
“这又是发给谁?”
“发给winter,她不是一直想来这家店吗?她最近回家了,来馋她一下。”
giselle点点头,这倒也是很符合柳智敏和winter这一对幼稚鬼一向以来的行事风格。
但是柳智敏的拍照环节还没结束。她又切到了前置摄像头,对著镜头比了个v,然后按下拍摄键。
“所以这个是给叔叔阿姨发的吗?”
柳智敏现在在giselle面前脸都不会红一下,摇了摇头,很大方地说:“不是,这个是给欧巴发的。”
giselle的白眼直奔天灵盖而去。
在柳智敏这里,提到公司的领导会称其姓氏加职务,比如崔成宇在她那里就是崔总监。提到熟悉的男性staff就是全名加上称呼,比如经纪人在她这里就是朴准浩欧巴。但是当她只说欧巴这两个字的时候,指向的人有且只有一个。就是giselle记忆里那个脸又臭嘴又毒特別不爱说话还老给她发丑衣服的1901的主人。
“哎西,”giselle嘆了口气,摇摇头:“没救了。”
“干嘛要这样,你很不喜欢他吗?”柳智敏问。
“那倒没有。其实从艺人之於理事的角度上,我觉得他是个很好的人。重视艺人的意见和健康,自己也很有才华。我只是单纯地觉得他不適合谈恋爱而已。”
“我觉得……还好吧。”
“如果是我的话,我肯定不会像你那样一而再再而三地去爭取他的。”
“结果是好的不就可以了吗?”柳智敏笑著说,“而且我觉得他对我很好啊。”
“確实没救了。”giselle把叉子放下,用餐巾擦了擦嘴,看著柳智敏一脸平静地把那张自拍发出去,整个人有种难以言说的无奈。
“你之前好像没那么反感他。”柳智敏把手机放回桌上,拿起叉子开始认真对付面前那块撒了蓝莓的吐司,“第一次开会的时候,你也只是说他的压迫感有点强。”
“难道不强吗?一个理事,开会就坐在那里,什么话也不说,那双眼睛跟个探照灯一样扫过来、扫过去。任谁看到都要害怕吧?”
柳智敏捂著嘴“哧哧”地笑起来,giselle的比喻太过传神,和他当时的状態確实很像。现在回想起两人初见的画面,好像当初她对沈忱就没有多少畏惧,更多的是面对生面孔的拘谨。至於后来的那些“偶遇”和“巧合”,在两人的互相吸引下更像是双向奔赴。
“绘里,”柳智敏用吸管搅动了几下杯里的果汁,“你为什么觉得他不適合谈恋爱?”
“我们这么大声音说这个话题是不是不太好。”giselle环顾四周,往前挪动了一下自己的椅子,离柳智敏更近了些,压低了声音说:“我是觉得,当时你什么都没做错,也只是想知道发生了什么。他不说,不解释,不回应。就那么一直让你乾等著。”
“也不是完全没有做错,犯了一点点小错误。”柳智敏用叉子扎起一个小蓝莓,在giselle面前比划了一下:“就像它的size一样的小错误。而且他那个时候其实也很难受的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柳智敏思索了一会儿,像是在认真考虑到底要不要告诉giselle这个故事。giselle用手里的勺子敲了敲她的咖啡杯:“不要纠结了,有什么没告诉我的故事赶紧说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我要说什么?”
“嘁,你那个表情明显就是在纠结。说吧,你是怎么知道的。难道那阵你们还有偷偷见面吗?”
“好吧,”柳智敏下定了决心:“其实cillian就是他。”
giselle被这句没头没脑的话搞得一愣,想了半天“cillian”是谁。隨著记忆的復甦,她恍然大悟,“你是说,《thirsty》那首歌是他写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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