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章甜甜景和陆曜劲爆初吻戏(1/2)
大理,石屋片场。
今天全组都绷著一根弦。
因为要拍的是段誉和木婉清被困石屋,中药后慾火焚身却拼命克制的名场面。
陈思城一大早就开始调灯光、对机位,来来回回走了十几遍。
场务们搬道具、铺轨道,大气都不敢出。
甜甜景坐在化妆间里,对著镜子发呆。
剧本她已经烂熟於心,从被推入石屋,到药力发作,到挣扎克制,到最后她主动吻上去、段誉推开她。
每一句台词,每一个动作,她都在心里过了无数遍。
化妆师给甜甜景补了三次妆,总觉得哪里不对,但又说不上来。
“景老师,您是不是紧张?”化妆师小声问。
甜甜景摇摇头,没说话。
紧张?
她是期待,好吧。
接下来可是和路曜的初吻,虽然是拍戏,但也是初吻呀。
想到那一幕,想到前世点点滴滴刻骨铭心的爱恋,甜甜景昨晚一晚上都没有睡好觉。
这可是年轻版的陆曜,並不是前世经歷了刘仙仙和杨蜜蜜之后陆曜。
这一刻,终於来临了。
陆曜推门进来,穿著粗布衣衫,脸上抹了灰。
“甜甜姐,准备好了吗?”
甜甜景从镜子里看著他,轻轻点头。
陆曜笑了:“那走吧,陈导催了。”
片场。
杨蜜蜜和刘仙仙坐在监视器后面,等著看这场戏。
杨蜜蜜想著今天的剧本,安排了吻戏,她立马一脸不爽:“天天景就是资本的丑恶嘴脸,出资多了不起呀?出资多就可以隨便亲吗?”
刘仙仙看了她一眼,没说话,目光落在石屋那边。
陈思城在喊:“各部门准备!演员就位!”
陆曜和甜甜景走进石屋。
那屋子是实景搭建的,石头垒的墙,木头的门,里面只有一张简陋的石床和一盏昏黄的油灯。
门被关上,巨石轰然合拢。
“第三十二场第一镜,开始!”
【段延庆厉声:“快进去!”】
【木婉清望著漆黑的石屋,迟疑:“这……这是什么地方?”】
【段延庆掌按她背心:“少废话!进去!”】
【木婉清被推入石屋,段誉紧隨而入,巨石轰然合拢,二人被困。】
石屋里闷热得像蒸笼。
段誉在黑暗中摸索,碰到木婉清的手,两人同时一颤。
“婉清,我们被困住了!”段誉的声音带著惊惶。
木婉清咬牙:“这恶人好狠毒!”
她摸索著找到墙边的油灯,点燃。昏黄的光晕照亮狭小的空间。
两人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不安。
监视器后,陈思城紧盯著画面,一言不发。
刘仙仙没说话,但眼神专注。
段誉忽然觉得浑身燥热,汗水从额头滑落。他扯了扯衣领,呼吸开始急促:“好热……浑身像火烧一样。”
木婉清靠在墙上,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潮红。她的呼吸也变得不稳,声音发颤:“我……我也难受得紧。”
段誉踉蹌著站起来,想离她远一点,却脚下一软,差点摔倒。他扶著墙,大口喘气:“定是那恶人在饮食里动了手脚……是阴阳和合散!”
木婉清抬起眼,看向他。那双眼睛平日里清冷如霜,此刻却蒙上一层水雾,迷离得像山间的雾。
“段郎……”她的声音软得不像话,“我好热……”
段誉急忙后退,默念著不知道什么:“不可!万万不可!你我……你我是兄妹啊!”
木婉清像是没听到他的话,她站起来,踉蹌著走向他。每走一步,呼吸就重一分。
“我不管什么兄妹……”她走到他面前,仰头看著他,眼神迷离而炽热,“我只要你抱著我……”
段誉拼命摇头,脚步踉蹌地躲闪:“婉清,你醒醒!我教你读《易经》分散心神!太极生两仪,两仪生四象……”
木婉清根本不听,她追著他,像是飞蛾追逐火光。
杨蜜蜜气的咬牙,眼睛瞪得溜圆:“好一对偷情男女,我呸……”
刘仙仙依旧没说话,但手指轻轻攥紧了椅子扶手。
段誉在狭小的石屋里躲闪,施展开凌波微步,但药力越来越强,他的脚步开始踉蹌。
木婉清追不上他,忽然停下,靠著墙,缓缓滑坐在地上。
她的眼神更加迷离,脸颊红得像要滴血,嘴唇微微张合,喃喃著:“段郎……抱我……”
段誉看著她,心如刀绞。他咬著牙,死死守著底线,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:“婉清,再撑一撑……伯父他们一定会来救我们!”
木婉清没有回应,只是继续喃喃著那两个字。
“抱我……抱我……好不好……”
段誉闭上眼睛,仰天长啸,以啸声压下翻涌的慾念。
那声音悲愴、压抑、绝望,在狭小的石屋里迴荡。
屋外,段延庆的冷笑声隱隱传来:“小子,好定力!可惜,终究抵不过药力!”
“啊啊……”
段誉的啸声更大了,像是要把所有的慾念都压下去。
木婉清忽然睁开眼睛。
她看著他的背影,看著他颤抖的肩膀,看著他压抑到极致的克制。
她的眼神,忽然清明了片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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