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 猎物(1/2)
林登没有马上回答詹姆这个问题,他低头看著自己左臂那个口子,还在出血,整个袖子都被染红了。
他把从越野车上找到的急救包打开,里面有酒精、止血粉和一些应急缝合的针线、绷带。
咬开酒精瓶盖,直接倒在左臂伤口上。
“操...”林登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,酒精灼烧著皮肉,疼的他浑身肌肉都绷的死死的。
詹姆在旁边看著,喉咙动了下但没出声。
林登又拿起针线,针带著线穿过皮肉,一共缝了八针,然后剪线、撒止血粉、打绷带,再吞下两颗抗生素。
整个过程詹姆甚至没敢看全,等林登处理完后才把脸转回来。
林登缓了口气,把地图铺在地上,手指按在矿区位置然后往东挪,一直挪到委內瑞拉东北部海岸线,也就是米兰达州和安索阿特吉州的交界处。
“去这,”林登说,“那里有个废弃的观测站。有船、有钱、有护照,我们可以从那开船去盖亚那。”
詹姆凑近了看:“从这到海边,还得走好几天山路。”
林登抬起眼看著詹姆,嘴角扯了扯:“越狱前你一直都没问过我要去哪,你就敢在什么都不清楚的情况下,跟著我一起干这杀头的事。”他把手慢慢挪到腰部,那里还插著一把手枪:“詹姆,你是真不怕死,还是说...你有其他的目的?”
詹姆先是一愣,然后脸涨的有些红:“那天『蝮蛇』来找我的时候我就知道,如果不是你出手,我他妈还不如死了。所以相比留在那里面对『蝮蛇』,我更愿意死外面!”
詹姆很激动,声音都有点颤抖了。
林登看著他,过了几秒后点点头:“收拾东西,十分钟后出发。”
詹姆还想说些什么,但还是选择咽回去,转身去往背包里塞满物资。
“不开车么?”詹姆指了指那两辆越野车。
“所有能开车的路,现在肯定全是哨卡。”林登站了起来,“说不定还有军队的卡,所以我们只能走山路。”
十分钟后,两人钻入了林子。
雨后的山路又湿又滑,地上全是烂叶和烂泥巴,林登走在前面,詹姆跟著后面,踩著林登的脚印前进。
走了大概一个小时,詹姆喘著气问:“咱俩...就两个逃犯,犯得著用军队来找吗?”
林登没有接话,他当然知道普通越狱犯,不至於闹出这么大的动静。但问题是,他不是什么普通逃犯。他敢肯定现在哈维尔肯定也带著一支队伍在外面搜捕他,这次如果被抓到可能连审判都没有,就会被直接处决。
林登摇了摇头,现在想这些没用,先找到安全屋再说。他按照记忆里的路线前进,门多萨当情报官时,对这一片区域的军事部署非常熟悉。
詹姆不懂什么军事部署,但是他懂地质。他能看出哪些是实心岩层,哪些是容易塌陷的鬆软土质,他的建议让林登在前面带路时相对会好走些。
两人在山里走了大半天,詹姆发现林登的脸色越来越白,汗把衣服都浸透了。左臂的绷带底下又开始渗出了鲜血。
下午三点多,他们下到一条小溪边。
林登先是观察了四周,確认安全后,才捧了把水洗了脸,稍微提了点神。他解开绷带检查伤口:有几处线崩开了,而且伤口似乎有些发炎了。
他从包里翻出剩余的抗生素,服下两颗。又把酒精倒在伤口上进行消毒,酒精碰到肉时,疼的他把牙咬的咯吱响。
詹姆在边上给水壶灌水,他回头看见林登的模样:“你得找医生了。”
林登咬著牙说道:“逃出去再说吧。”
他重新包扎好伤口,眼睛突然扫到水面。
林登用树枝把那东西捞了过来,是半截菸头,牌子是万宝路。
林登脸色有些难看,他对詹姆打了个手势,同时快速收起水壶和背包,再用树枝抹掉他们留下的痕跡。
“走,”林登压低声音:“马上。”
“怎么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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