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章 这次先趴墙上(1/2)
“这里。”
许牧站在阑干旁,望著街道上驶来的一辆马车。
正是前不久接走刘通的那辆。
其可能是故意兜了些圈子或是去办了其他什么事,故而现在才到。
其实不来也不算大问题,只要有那张供纸,他便有理由启动调查程序,將那独孤显扣押。
当然,能抓个现行,自然更好。
不枉他等了这么久。
方才,他已经发动钞能力確定了那位独孤公子此刻正在隔壁举办宴席。
虽然直接打听其身份肯定打听不到,但几名相貌打扮显眼的胡商去了哪间房,一问便知。
“许捕头在这里干嘛?撩拨得妾身一身火,自己却跑来吹风,真坏…”崔婉琴从后方缠绵了上来,轻轻磨蹭著。
软软绵绵的,压成很大两团。
许牧侧目瞥了她一眼,嘴角一勾:“这里不是就挺好的吗?还能看风景。”
《控鹤擒龙》不仅手法顶级,用处也真是够全面的。
根本顶不住。
“嗯…看风景?”崔婉琴稍稍清醒了一点,感到荒谬抗拒的同时,又情不自禁地夹了夹腿:“不行,会…会被別人看到的…”
“我可还什么都没说呢?夫人这话莫非是…”许牧欺身將其压在阑干上,捞起一条浑圆匀称的大腿,笑吟吟道:“嘖嘖,菜单上有生鱼吗?这是什么味?”
“呃嗯…可是…”崔婉琴的呼吸变得急促,雪腴色的肌肤烧得滚烫,用力咬著唇,理智与身体做著天人交战。
好多人…这样…不可以…但是…
“妾身都听依许捕头的…”
最后,声如蚊吶地道。
“转过去。”许牧目光越过她,直直地盯著那辆马车。
“嗯…”
崔婉琴百依百顺地转过身,趴上阑干,张开腿,沉下腰。
看到街道上来来往往的行人,她竟有种荒唐禁忌的羞耻与刺激感,湿漉漉的。
“哼~”
一双手扶上腰肢,她忍不住轻哼颤抖了一下,站都有点站不稳。
要来了吗……
“夫人你在干什么?”
许牧按了按其深陷弹软的腰窝,诧异地道:“我是叫你转过去看那辆马车。”
“不是许捕头叫妾身…嗯?”
崔婉琴茫然地抬起头,果然看到一辆马车上下来几个人。
不过,这和他们有什么关係?
“许捕头,別捉弄妾身了,快来吧…”她扭了扭身子,有些瘙痒难耐地道。
“我怎么会捉弄夫人呢,”许牧从后方贴覆了上去,下頜轻轻放在她的圆润香肩上,凑到烧成红玉色的耳垂旁,轻咬道,“夫人你看,那马车上下来的人好像有点眼熟。”
呀,好…真的没吃药吗?崔婉琴又颤抖了一下,眼神有些迷离地看向他指的方向。
还有熟人?惊慌的同时,她莫名更加兴奋了。
但当看清后,却是微微一愣。
这不是之前被状告殴人的那名军器监府上家僕吗?为何也会在此地?旁边那低著头,看不清面容,像是断了一截手臂的人又是谁?
她稍稍清醒了一些,微微挣扎道:“许捕头这是何意?莫非是故意誆骗妾身过来的?”
还好许牧此前做的准备已然奏效,即便其修为比他高上许多,但一时意乱情迷,並没有真的使上反抗的力道。
“怎么会?”
高档酒楼就是好,许牧手中把玩著一粒本该过季了的饱满紫葡萄,道:“我真的只是想与夫人相会而已,此人也不知是何处来的,搅了兴致。”
“哼~”崔婉琴只觉骨头都酥了,引导另一只手向下去,娇吟道:“许捕头究竟在打何算盘,妾身就不管了,不过,说好的事情,许捕头可不能食言。”
怎么感觉怪怪的?弄反了吧?许牧环住她,半搂半抱地將她带回了屋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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