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8章 孟庭庚,少壮派军官,女子互助协会(1/2)
察觉到骆宾微泛寒光的眸光,江雪结结巴巴地讲述了她和温璃如何认识....温璃平时经常去裴家大宅隔壁的济世堂,江雪又经常帮衬娘家,遇见的次数多了便一回生二回熟。
骆宾脸色稍霽,没再多说...
......
一个半小时后,经过积善坊的纷乱事故,骆宾心情不佳,独自一人走城內的柏油路回到陈公馆。
现在眼前的事委实千头万绪亟待一件件捋清,首先是梁水生妹妹梁毓心理问题....水生往日尽为自己鞍前马后,著实忽略许多梁毓的成长。
然后便是明日『政务厅』和新任知州会面....只是今日那位號称『京都博物学会』的『人类学与民俗学』研究者,让骆宾微微心绪不寧,那女人身上有股淡淡的危险气息....骆宾一向相信自身的敏锐嗅觉。
一个东岛人,对平城附近的民俗传说感兴趣,他不觉得理所应当。
清暉院,天色薄暮冥冥又夹杂著和风细雨....夜间凉丝丝的。
江陵还是那副清瘦模样,戌时末,也即差不多九点的时候閒庭信步到骆宾院內....清暉院和渠芳园非一墙之隔,但也只是多走两步的事情。
春桃、夏荷俩小丫鬟在盥洗室清洗著骆宾的西服衬衫,见窗外江陵路过,前者一溜烟的跑到练功房外叫了一声正在舞刀弄枪的骆宾...“公子,江老爷来了!”
练功房內骆宾双手紧握横刀,身前虽无陪练,可出刀却也並非儿戏,凛冽呼啸的刀风把外间的春桃嚇得忙踉蹌了两步....小丫鬟平素可人的面容,这时不免惊慌起来。
“公子可真是刻苦,怪不得武道进境一日千里呢...”春桃见骆宾收刀入鞘,连忙迈著小碎步上前递了块毛巾,“公子擦擦汗....江老爷在客厅等著呢。”
骆宾有些惊讶,望了一眼窗外从绵绵细雨逐渐滂沱的雨幕,道:“夜雨连绵,江伯又不是外人,见我何须去客厅....就跟江伯说我在练功房...”
话音刚落,已是耄耋老人却神采奕奕的江陵,行至门外:“我已经来了。”
骆宾隨意穿著一件灰色短打,方才拎著唐横刀练习,身体流出的细密汗珠將衣物沁了个半透:“江伯,你来的正好....你觉著炽火悼兵人配一把的横刀如何?
武师之间较量,冷兵器是不是更能发挥自身实力?”
江陵扫了一眼这间面积大约五十平的房间,目光在武器架上停留了几秒,淡笑道:
“...先前便与你大致说过,金肌易得玉骨难成,也就是前两境一易一难,到了通脉武师体魄各个方面会得到大幅度的增强。
听觉、嗅觉、视觉都不例外....甚至人们常说的『第六感』也会强化许多。
或许通脉境的『第六感』还不足以让人预判子弹方向轨跡,但入了通玄,一般的子弹便已无大用....除非是特製弹药,西洋诸国耗费巨资研究能钻破通玄罡气的弹药...但这种弹药珍贵,轻易洋鬼子不会予人。”
骆宾皱眉,站直身子,继续问道:“这么说,通玄及之上的较量是又回归了冷兵器时代?”
“...也不能这么说,若是自身不够强横,且深陷枪林弹雨,依旧难以逃脱。”
江陵不置可否,又道:“兵器是武师个人的选择,当然到了一定程度,任何兵器都只是锦上添花而已,做不到影响战绩....武师乃是向天借命,向內求索。
尤其是將来衍化內景之时,一身能搅动江河的实力,全部归於躯壳精藏。”
骆宾眸光闪烁,衍化內景么....距离现在的他还很遥远。
而后又想起什么:“江伯如今可衍化內景?”
江陵面色不动,像是早料到骆宾会这么问,只是温和笑了笑:“老头子我在凝罡中都只是个够呛的级別....谈何奢望那等层次。”
凉风习习,骆宾看出老人似乎不太想谈论自己的事情,於是引开话题,开始询问一些通脉境的修行经验.....骆宾受益匪浅,像是印证了自己所学一般变得跃跃欲试。
好在江陵满足了一下骆宾的好奇心,两人切磋....后者被打得难以招架,唇角溢出一丝血沫,良久,练功房的动静停歇。
反倒是实力更深不可测的江陵满脸震惊,不可置信。
“九座白玉桥?初入通脉便有九座白玉桥....距离构建『星桥』都不远了,你小子是哪来的怪胎,这样的天赋平城所辖五区六县二镇,也就只有一个出身归德县的孟庭庚可堪一比。”
“孟庭庚?”
“就是明天你要见的平州知州,津陵政府派来的封疆大吏....”
骆宾心头震惊,“知州初入通脉也有九座白玉桥,按常例,他年岁不是应该比我年长很多?
如此天赋....现在的实力,还真不好说....”
......
翌日朝阳初升...陈天仁遣两辆车將骆宾和罗闻笛送到平州政务厅,知州孟庭庚是跟罗闻笛提的一嘴嘉奖骆宾之事,陈天仁恰逢琐事缠身所以没跟著一起。
不过这闹市中心,说是政务厅,实则也是一座前朝遗留下来经由改造的大宅。
原本骆宾还以为平州政务厅衙署,会放在邢昭南处理公务的市府,亦或是设在邢家大宅,毕竟邢昭南一家在昇平宴当天可是举家逃跑,不知所踪,这留下的宅院也是顶顶好的房子,用来做衙署再合適不过。
市政厅人声鼎沸....许多军队的袍泽在大厅之外插科打諢,许是新官上任,这三把火还未烧起来,所以才如此轻鬆詼谐。
骆宾今日是一身灰黑南山装,这种南方大新民国流行的时髦款式,有些与西服相似,但又很有特点,更能突出汉人气质......骆宾身材魁梧健硕,气质如沉凝静水一般,眉梢斜入两鬢且精神熠熠。
罗闻笛一身西装,微微落后半个身位,隱约以骆宾为首。
两人径直踏入政务厅大堂,这样的装扮气质....民国贵公子尚不足以形容,骆宾身上腱子肉鼓鼓撑起南山装,落在堂外军汉眼中,便成了探究与惊讶。
“这人怎么给人感觉这么奇怪...”一名身穿应系军装的汉子,微提颧骨上的皮肉,做出了一个怪异的表情。
旁边人抱著步枪的一人不解,道:“不就是平州城內的公子哥么,有什么奇怪的,咱们是邱逾冬长官的亲卫,管这劳什子公子哥做什么....
这些人又不会帮我们抵抗妖祟,整飭军备。”
“说的也是。”
骆宾进入黑漆漆的大门,许多面生的人都已落座....看样子像是在举办一场宴会,每个人面前都放置著一张小桌,酒菜俱是分而食之,並不像平时陈家宴会时眾人围著一张大桌子那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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