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章 南阳诗会(1/2)
“不是……不太习惯!”周文举赶紧挡住侍女的手:“两位姐姐,先出去吧,多谢多谢!”
两位侍女面面相覷,终於还是出了门,在外面关上了澡堂之门。
周文举仰天轻轻吐出口气,內心感嘆一声:洗个澡两个美女陪著,在这方天地叫待客之礼,在那方世界呢?叫聚眾叉叉……王八蛋的封建皇朝,你让老子如何评说?
然后,脱掉衣服,进入水池。
水池中水的温度刚刚好。
那块火魔石加完温之后,处於半隱状態,始终保持著目前的水温。
这设计,大概也只有墨家设计得出来。
与现代社会的自动化控温异曲同工。
但是,当他拿起这块皂石时,还是感受到了跟现代社会的差別。
皂石上刻了两句诗:“静夜清凉事,人间意气同”。
谁见过一块肥皂还手工刻诗的?
这里偏偏就有!
雅致吧?高级吧?
然而,高级的皂石將基本功能给跑丟了!
其“去污能力”那叫一个一言难尽……
同一个位置打了五遍皂石,还没能洗净身上的污垢。
幸好时间可以放得很长……
反正外面天寒地冻的,泡在热水中畅洗一个下午,也是一种愜意。
更何况,自己还创造了如此大的一个奇蹟,隨便怎么犒劳都是应该的……
这个奇蹟,老残仅仅提出一个理论,就遭到了无情封杀。
整个文道中人,没有一人突破。
根本原因……
在於少了简单粗暴的一捅啊!
也不怪他们缺了探索的勇气与一捅之决绝,关键是天地壁这玩意儿非实非虚,没有上古神器破妄针,你想捅也捅不开……
奇闻与现实,中间隔的就是一根针,你说气人不?
大雪纷飞的季节。
白天和黑夜的分界线其实很模糊。
天已经黑了,但墨青湖畔,白雪如盖,还清晰可见墨家风貌。
长廊之中,夜灯幽幽。
茶室之中,墨紫衣和柔儿对面而坐,面前的茶案上,摆著一壶酒,几盘小菜。
不必担心菜冷,文道圣家,墨家圣地,早已习惯於將四时之变渗於日常。
茶室之门轻轻开启,一条白衣人影出现於她们面前。
墨紫衣眼中光芒微动……
她似乎看到了一个完全不一样的周文举!
身著这套雪白文士衣,他不说完全清扫了当日壶鼎山的那幅形象,至少已经实现了形象的大蜕变。
此刻的他,面孔俊逸,身材匀称,尤其是踏步而来的这份风姿,丝毫不在兄长墨无双之下。
这是文气的滋养?
还是心境的改变?
亦或是自己看他的视觉出了偏差?——对一个人开始认同,对方一举一动落在自己眼中,都会让人產生舒服的感觉……
但是,最后这一点,很快就被柔儿否决。
柔儿直接跳起,很夸张地表情,说了一句她这个年龄段可以隨便说的话:“周公子,你怎么突然变得这么风流俊逸了?”
瞧瞧,她都这么说,看来不是自己的心態问题。
墨紫衣鬆了口气。
周文举笑了:“哪有?人靠衣妆,佛靠金妆,纯粹是这件墨家洁衣之功也!”
“公子你肯定想不到,这件洁衣是……”
墨紫衣直接打断:“周公子,晚餐已然备好,先用餐吧!”
这一夜的墨青湖畔,周文举很久没有睡著。
他靠在床边,透过窗户看到了最高的那栋楼。
那里是墨堂。
墨家真正主事的地方。
老残之器论,让老残付出了三十年非人生活的代价。
他给了墨家兄弟一个体面的理由——墨家圣主为了“不让墨家成为眾矢之的”,忍痛牺牲老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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