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章 美色诱惑,对朕没用(1/2)
李太后跪在佛堂,手里拿著一串念珠,双手合十地祷告道:“佛祖保佑我儿长命百岁,保佑大明千秋万代。”
说完,她虔诚地念起了经书,心里想起了先皇,也就是她的丈夫隆庆。
隆庆帝是个有为的皇帝,但因酒色过度英年早逝,让她变成了年轻的寡妇。
如果没有张先生,他们孤儿寡母无法在一眾文官的挟持下生存。
可钧儿不这么认为,他认为张先生妨碍了他的自由,禁錮了他作为皇帝的权力。
所以,张先生一死,钧儿便对他施以抄家灭族的酷刑。
李太后不能阻止,她知道钧儿憋屈了很久,必须发泄。
对於他这个儿子,李太后是溺爱的,她不希望有任何事情威胁到钧儿的皇位。
但她也明白,自己的儿子是中人之资,並没有领导的才能。
以前张先生在世,还有人辅佐他,如今朝中无一人可用,都是一些结党营私的蠢货。
钧儿以不上朝,不任免官员来对抗他们,她是理解的。
不过,这几日,她这不成器的儿子似乎有所不同。
他不但励精图治,还批阅奏摺到很晚,让她很是意外。
上进总是好的,李太后感谢佛祖保佑,她认为儿子开窍了,终於长大了,也颇为欣慰。
“启稟太后,申阁老求见。”一位太监在李太后耳边耳语道,生怕打搅了太后清修。
“申时行?”李太后皱起眉头,心里颇为不快。
他来干什么?
自从张先生去世后,她就再也没有过问朝政,一切的政务都由著他们內阁来。
虽然心里不快,但她还是耐著性子接见了申时行。
申时行还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,他拱了拱手,向李太后行礼。
李太后並没有放下手中的念珠,她不停地拨动珠子,开门见山地问道:“申阁老所为何事,不妨直说。”
申时行没想到李太后如此直接,便也不客套了,说出了此行的目的,“启稟太后,这些日子,陛下操劳国事,批奏摺到深夜,臣恐有伤龙体,甚是担忧。”
李太后冷哼一声,说道:“你们这些文官也忒难伺候,皇帝怠政不行,勤政也不行,这也不行,那也不行,你们到底想怎么样?”
申时行並没有被李太后的气势嚇到,淡定地回道:“陛下春秋鼎盛,臣等恐陛下政务繁忙,延误了诞下龙嗣的大事。”
万历十七年,朱翊钧已经有了四个皇子。
自从徐来穿越以来,只顾著批阅奏摺,確实没有空閒宠幸后宫,让申时行抓到了把柄。
对於掌管后宫的李太后来说,皇帝的子嗣是大事不可疏忽,但也不能过度,导致和先皇一样的悲剧。
在这点上,她也是矛盾的。
申时行看出了李太后的为难,笑道:“王皇后和郑贵妃已经伺候陛下多年,该为陛下另寻良人了。”
李太后闻言,警惕地皱起了鼻子,放下手中的念珠,冷冷道:“申阁老这是何意?”
申时行不紧不慢地说道:“太后贵人多忘,您宗里女眷李凤儿年方二八,有国色之资,让陛下纳为妃子,更是亲上加亲。”
申时行说完,默默观察著李太后神情的变化。
李太后向来对李家人约束甚严,虽然她的父亲叔父被封官拜侯,但从来没有让他们染指朝政。
不过,申时行的提议也是不错。
自己的宗女知根知底。
况且钧儿宠幸郑贵妃,冷落同是宫人之子的大皇子,让她心里总有不快。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