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章 利用把柄,敲打阁老(1/2)
朱翊钧扶著酸痛的腰,看了眼已经烧尽的香烛。
自从遇刺以来,他更坚定了锻炼的目標,为了打造一副適应他卷王的身体,他每天做100下伏地挺身,50个仰臥起坐,绕著紫禁城跑10公里。
长此以往,精力也充沛了很多。
他重新点燃了一根香烛,龙涎香的气味让他心神寧静了些。
只是还没等他冷静,一双纤细的柔荑从背后抱住了他。
李凤儿的脸颊满是红晕,像初生的太阳一般,用细弱蚊蝇的声音,说道:“陛下似乎和往日不同。”
朱翊钧转身一把搂住她的细腰,“你说有何不同?”
李凤儿避而不答,只是含情脉脉地看著朱翊钧。
两人心照不宣,朱翊钧轻笑一声,抱起她重新走入床帐。
......
申时行在文华殿外焦急地徘徊,他看著面无表情的张鯨,问道:“陛下何时可以接见我?”
张鯨一动不动,淡淡地回道:“陛下还有政务处理,还请申阁老稍候片刻。”
什么稍候片刻,他已经等了一个时辰了。
皇帝从扬州回来以后,京师的官员像炸开了锅一般。
第一件事情,便是皇帝查清了盐司的帐目,逮捕了雒於仁和吴秀,两人正在大理寺接受锦衣卫的讯问。
申时行为官多年,自然明白没人能在锦衣卫的讯问下紧闭嘴巴。
盐政之弊由来已久,从洪武开始,盐引的私利就大多入了文官们的口袋。
太祖大加惩治,以剥皮实草之刑威慑群臣,但效果甚微。
就连駙马都捲入了茶马案,归根结底就是一个字穷。
大明朝一百多年来,从立国开始就对官员苛刻,俸禄极低。
官员们寒窗苦读数十年,一招高中,必然要以权谋私,向来风气如此。
可向来如此就是对的吗?
申时行知道那是错的,可单凭他无法改变,这是一种默契,是文官们的“投名状”。
自从洪武以后,歷朝皇帝都对这件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显然万历皇帝要严加整治这种现象。
但又有谁无辜呢,申时行在心里苦笑一声。
但比起这件事来,更令他惊讶的是第二件事。
皇帝被行刺了。
数月前,皇帝在宫中落水,申时行就感觉不对劲,果然,这次出宫又出了么蛾子。
除了他们这些阁老,谁会如此清楚皇帝的行踪呢?
申时行把所有可能的人都想了一遍,也毫无头绪。
他作为首辅,虽然萧规曹隨,讲究无为之治,但在百官中还是有些威望的。
如此凶险的事情,如果是下面的朝臣做的,没道理不知会他。
况且,皇帝死了,对谁有好处呢?
他想破脑袋都没有线索。
最后,令他担心的事情还是出现了,皇帝破天荒地停了三日朝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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