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 光团的威力(1/2)
他纠结了二十几秒后,加快脚步,往別墅方向衝去。
他还有8颗光团。
这也是他敢回去试试的底气。
別墅的玻璃门还开著,破碎的门框像咧开的伤口。
古典乐还在播放,换了曲子,舒伯特的《小夜曲》。
陈砚贴著墙根靠近,从破碎的窗口往里看。
客厅里,银髮男人还站在原来的位置。
他端著那杯暗红色的液体,低头看著地上的马库斯。
马库斯仰面躺著,眼睛睁著,瞳孔已经扩散。
脖子上两个血洞还在渗血,但不多,因为心臟已经不跳了。
银髮男人用脚尖拨了拨他的脸,像在看一件垃圾。
“可惜了。”他抿了一口杯中的液体,“年纪太大,血太浊。”
陈砚的瞳孔缩了缩。
但他没动。
他在等。
等对方转身,等对方背对自己,等一个出手的机会。
银髮男人突然偏头,看向破碎的窗口。
“既然回来了,就进来吧。”他的声音带著笑,像在邀请老朋友喝茶。
“你的心跳声太吵了,隔著一百米都能听见。”
陈砚沉默了,然后站起来,从门口走进去。
他没有跑,没有躲,就这么走进客厅,站在马库斯的尸体旁边,低头看了一眼。
禿顶,缺半边耳朵,总是嘮叨的嘴现在闭著。
谁能相信,十分钟前,马库斯还在怀疑自己勾了她女儿,现在,人已经没了动静。
陈砚收回目光,看向银髮男人。
“你叫什么?”银髮男人挑了挑眉,像是被这个问题逗乐了。
“有意思。你杀了我的血仆,回来送死,第一句话是问我的名字?”
“没有。”陈砚说,“只是想听听你是哪个家族的废物,不敢去找伤了你的,只敢骗人上门。”
银髮男人笑了,露出森白的尖牙。
“年轻人,你杀蕾拉,靠的是那把匕首吧?”
他瞥了一眼陈砚握在右手的银匕,“不是普通的银器,上面有东西。祝福?
不对,女巫基本不再出现,当年精通祝福静修会已经被灭,逃走的也没几个。
能祝福的人,估计也就在大陆酒店。他们出手可是很贵的……难道你懂得祝福?”
陈砚没说话。这傢伙不仅不接茬,还给自己加戏。
“但你知道那东西对我没用吗?”
银髮男人往前走了一步,“我是纯血,蕾拉那种血仆,我一个念头能控制十个。”
陈砚后退一步,握紧匕首。
“你把匕首扔了,我可以考虑让你死得痛快点。”银髮男人说,“或者让你转化成血仆,陪我几百年。”
陈砚的回答是持刀冲了过去。
银髮男人没躲。
他甚至没动。
匕首刺到他胸口前三寸,突然停住。
不是陈砚想停。
是他的手腕被握住了。
他根本没看清对方怎么出手的。
只看到银髮男人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抬起,两根手指捏著他的手腕,像铁钳一样,纹丝不动。
“太慢了。”银髮男人说。
他另一只手轻描淡写地一挥,打在陈砚握匕的手背上。
匕首脱手飞出,钉在天墙壁上,嗡嗡颤动。
陈砚想抽手后退,但对方的力量大得离谱。
他的力量,在对方手里像婴儿一样。
银髮男人鬆开他的手腕,然后一拳打在他腹部。
“砰!”
沉闷的撞击声。
陈砚的身体弯成虾米,双脚离地,飞出去三米,撞在墙上。
石膏板碎裂,他摔在地上,咳出一口血。
还没爬起来,银髮男人已经走到他面前,一脚踩在他胸口。
肋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。
“我说了,那把匕首对我没用。”
银髮男人居高临下地看著他,表情像在逗一只垂死挣扎的老鼠,“你偏不信。”
陈砚挣扎著,双手抓住对方的脚踝,想掰开。
但纹丝不动。
银髮男人俯下身,一只手抓住他的头髮,把他拎起来,凑近自己的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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