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章 汉室未兴,大丈夫当国事为重(1/2)
还真鍥而不捨!
刘禪颇感无语。
都如此暗示了,孙登还在卖力的拉郎配。
刘禪並不知道,孙登的內心其实也不愿。
无奈的是,这是孙权私下交给孙登的任务。
身为吴王太子,孙登也只能硬著头皮执行。
“汉室未兴,何以为家?”
“表弟,此事暂且不提。”
暗示不成,刘禪便直言拒绝,又將话题一转。
“陆大都督在秭归所言之事,也是时候开始了。”
孙登登时敛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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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逊所言之事,孙登亦是知悉。
要杀魏国使者而让孙权“叛魏”有名,自然不能少了孙登这个王太子的掩护。
如今在武昌的魏国使者,乃是曹丕的侍中辛毗。
即昔日袁曹爭霸期间,被审配斩了全家八十余口的袁氏旧部。
只因孙权屡屡拒绝送子入洛阳,曹丕恼恨孙权反覆,便让辛毗入武昌对孙权下达最后通牒。
“表兄打算如何行事?”
谈到正事的时候,孙登亦有身为王太子的认真。
“表弟可安排糜芳,与愚兄一见。”
提到糜芳的时候,刘禪的目光陡然间变得凶戾。
关羽兵败身亡,骄矜大意虽然是主因,但关键却在糜芳。
而以江陵之坚固,即便兵力不足守城艰难,至少也能御守一月。
这一个月的时间,不仅足够关羽回军,还够刘备自蜀地紧急发兵。
犹如昔日吕蒙夺长沙、桂阳、零陵时,刘备亦能自蜀地驱兵而至。
然而。
糜芳却不战而降,白白害了刘备在荆州的忠诚义士。
既然来了武昌,刘禪便没打算轻饶。
觉察到刘禪眉宇间的凶戾,孙登面露为难:“表兄,糜芳虽是降將,但父王欲安人心,不能杀此人。”
“表弟误会了。”刘禪敛容而笑:“愚兄不过是想与糜芳敘敘旧罢了。愚兄可以向你保证,绝对不会手刃糜芳而让吴王为难。”
“当真?”孙登將信將疑。
刘禪方才露出的凶戾不像是装的。
更何况,糜芳犯的错,死上百次都不足以赎其罪,身为汉太子的刘禪,又岂会轻饶?
“大丈夫言而有信,愚兄又岂会因私废公?”
在刘禪的保证下,孙登这才勉强相信了刘禪的说辞。
“父王为安人心,遂以糜芳为將军,在武昌城外官道上立了营门,督查来往,以示恩宠不疑。”
“表兄若真想见糜芳,愚弟这便差人去请。”
孙登刚要离开,刘禪又唤住孙登:“若你差人去请,糜芳焉敢来此?赶得早不如赶得巧,此刻天色尚早,你我直接前往便是。”
“现在?”孙登愣了愣,又看向內院方向:“可鲁班还在.......”
“子曰: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。”刘禪直接把起孙登臂膀,往外而走:“大丈夫行事,当以国事为重,岂能游走女人之间?”
刘禪句句在理,孙登一时之间无法反驳,只能跟著刘禪前往糜芳的营门处。
刚刚抵达糜芳的营门口外,刘禪便目睹了一场好戏。
一个体格壮硕的儒生,正指著一个穿甲將军怒骂:“该禁闭死守的时候,你反倒敞开大门;该让路通行的时候,你反倒禁闭营门。事事不明道理,你怎么活到今日的?我若是你,早就拔剑自刎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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