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章 若糜芳不能成事,还有云大怒(1/2)
“孤在武昌尚有要事,得等事办完了,孤才能回去。”
若能早日返回,刘禪自然也希望能早日返回,当客人哪有当主人瀟洒愜意?
“可吴王说了,只要太子想要离开,便能离开;吴王並未將太子视为质子。”
方才孙权所言,不似在客套,既如此,宗瑋不理解刘禪为何还要留在武昌。
“宗大夫只知其一,不知其二。”刘禪示意宗瑋稍安勿躁,又道:“孙权如今在名义上,依旧是大魏的臣子。”
“孙权若与孙权结盟,便等同於反叛魏国。”
“然而孙权称臣已有一年,麾下文武不是人人都愿意跟著孙权反叛魏国,欲图安稳者,不知凡几。”
“孙权不反魏,与父皇的结盟便形同虚设。”
宗瑋疑惑而问:“可孙权是否反魏,跟太子留在武昌,又有何关係?此乃孙权內部之事,太子又如何能插手?”
“非也。”刘禪轻笑一声:“孙权为人,工於心计。要整合內部,便需要藉助外力。而孤欲行之事,便是孙权整合內部的外力。”
虽然不知道刘禪所言何事,但直觉告诉宗瑋,刘禪欲行之事,必有风险。
“还请太子如实相告,容我斟酌。”
宗瑋的表情逐渐严肃。
倒不是宗瑋认为刘禪做得不对,而是宗瑋怕刘禪年少考虑不周,欲为刘禪查漏补缺。
赵云亦是敛容道:“武昌不是成都,还请太子以自身安危为重,將详情告知我二人。如遇意外,我二人也可及时应对。”
“二位莫急。”刘禪不疾不徐,言简意賅:“孤欲刺杀魏国使者辛毗,以助孙权,整合內部。”
刘禪一语惊人。
赵云和宗瑋皆是面色大变。
“胡闹!”赵云离席而起:“辛毗乃袁术旧臣,文武兼备,足智多谋,太子岂能犯险?宗大夫,我等明日便辞行,速带太子返回蜀地。”
赵云可不在乎孙权如何整合內部。
赵云更在乎的是刘禪的性命安危。
宗瑋亦是正色:“太子,此事太危险了。辛毗此人我虽然不太了解,但此人能以降將之身成为曹丕的侍中,必有过人之处。不可小覷啊。”
刘禪再次示意二人稍安勿躁,道:“是孤未说明白。孤虽有刺杀之意,但並不打算亲自动手。孙权为笼络降將,以糜芳为將军,驻守武昌城西面的营门。”
“孤欲使糜芳刺杀辛毗。”
听到“糜芳”二字,赵云和宗瑋的眼神瞬间变得阴沉。
若非糜芳献了江陵,关羽不会死,荆州不会丟,刘备不会不听劝諫执意东征。
亦可以说,汉国由盛转衰的关键,就在糜芳。
如今不该死的死了,唯独糜芳还活得好好的。
“背主忘恩之徒,岂能轻信?”赵云怒气难掩。
倘若糜芳在眼前,赵云必要让糜芳知道何为“云大怒”。
宗瑋亦是难掩怒气,跟著刘禪创业十余年,眼看就要功成名就了,结果糜芳献了江陵,直接创业失败,濒临破產。
个中损失,难以估计。
宗瑋是刘备在新野时便追隨刘备的早期投资者,十余年投资打了水漂,不对糜芳千刀万剐都是宗瑋为人和善懂仁心。
“太子,糜芳乃叛將,汉国上下,人人得而诛之,使糜芳刺杀辛毗,是在与虎谋皮。”
宗瑋和善的语气,此刻也因糜芳而变得凶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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