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章 画灵,你是我財神(1/2)
服务员递来塑封菜单,我扫了眼上面的价格,虽比路边摊贵些,但也在情理之中,刚鬆了口气,就见师兄指著菜单上的红烧肘子和酱牛肉猛点,还不忘跟服务员叮嘱:“米饭管够,別抠门!对了,送的小咸菜多来两碟,打包带走!”那抠门的模样,看得我直撇嘴。
我隨手把菜单推回去,余光却黏在了对面墙上的仕女图上。那画儿是绢布的,上面的女子眉眼含春,手持团扇倚著桃花树,裙摆似有风动,栩栩如生得跟真人站在里头似的,我都怀疑下一秒她能撩著裙摆走出来。
我心里咯噔一下,立马凑到师兄耳边,声音压得更低:“师兄,不对劲,这画有点邪乎,里头藏著东西,是古画凝的灵,带著阴寒气。”
孙红军顺著我眼神瞟过去,眉头瞬间皱成疙瘩,不动声色地拉著我往包间角落挪了挪:“確实是个画灵,气息软乎乎的,没什么凶性,就是个软柿子。”他眼底闪过一丝精光,撞了撞我的胳膊,“送上门的赚钱机会,一会儿你配合我演场戏,別瞎嚷嚷,听我指挥。”
我立马点头,心里的小算盘噼里啪啦响——刚赚了两万,再来一笔,新道袍、硃砂糯米就有著落了,再也不用穿那漏风的破道袍,啃硬邦邦的麦饼。
没两分钟,几个警察跟著队长鱼贯而入,一番寒暄客套,满桌酒菜很快摆上,肘子油光鋥亮,烧鸡香气扑鼻,推杯换盏间热闹得很。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,我悄悄用胳膊肘碰了碰师兄,朝那幅仕女图递了个眼色。
孙红军心领神会,端起酒杯跟警察们打了个哈哈:“各位兄弟,实在对不住,我师弟刚才跟尸魔缠斗耗了太多道力,这会儿头晕得慌,我陪他出去透透气,你们先吃,不用管我们。”
警察队长连忙摆手:“孙师傅王师傅快去歇著,忙活大半天了,辛苦得很!”
我俩出了包间,孙红军立马压低声音:“这画灵好拿捏,先確认清楚底细,再找老板谈,保准敲他一笔。”说著拉著我绕回包间门口,假装整理道袍领口,眯著眼把那幅画瞅了个遍,確认画灵確实没攻击性,才让服务员把馆子老板叫过来。
没一会儿,一个中等身材的中年男人急匆匆跑过来,脸上堆著笑,手里还攥著烟:“两位师傅,咋了这是?是饭菜不合口,还是包间里有啥伺候不周的?”
孙红军先递了根烟过去,脸上掛著似笑非笑的表情:“张老板,咱哥俩不是来挑毛病的,是发现你这包间里的宝贝,有点小问题,特意来提醒你一句。”
我立马接话,板起脸装出高深莫测的样子,指尖虚点画框:“老板,咱哥俩略懂些道法,你这画看著是名家真跡,实则暗藏玄机——这里头凝了个画灵,古画阴寒气重,长期搁在这,会慢慢侵蚀馆子的阳气,搅乱风水。”
张老板的脸瞬间唰地白了,把烟往地上一扔,嗓门都高了:“两位师傅,饭可以乱吃,话可不能乱说!这是我花四万八从拍卖行拍的名家真跡,掛在这镇包间的,都掛两年了,啥事没有,怎么可能有那玩意儿?”
正吵著,包间里的警察队长听见动静走了出来,一看这架势,赶紧打圆场:“张老板,你別激动!这两位师傅刚帮市局解决瞭望城防空洞的白毛尸魔,手底下是真有本事的,你先听人说说!”
这话一出,张老板的脸色稍缓,却依旧满脸不信,皱著眉追问:“那为啥前两年啥事没有,偏偏现在出问题?”
孙红军適时沉下脸,语气严肃起来:“你想想,是不是近期附近有人挖地基、动土?这一片的阴气都乱了,刺激了这画灵的阴寒气,要是再放任不管,不出半个月,你这馆子准出怪事——客人莫名头晕、摔碗,再严重点,还会有人磕伤碰伤,到时候谁还敢来?”
他脸上的不信渐渐变成慌张,搓著手直转圈:“还真有!隔壁巷口上周开始挖地基盖楼,天天叮叮噹噹的!那……那这咋办啊?”
我在一旁连连点头附和,故意抬手捏了捏眉心,装作感应灵气的样子:“可不是嘛,我一进包间就感应到这股阴寒灵气,跟隔壁动土散的阴气缠在一起,这会儿还在往外面飘呢,再拖下去,画灵的气越来越盛,就难收拾了。”
张老板这下真信了,忙问:“两位师傅,那你们能解决不?钱不是问题,只要能保我馆子平安,多少都行!”
见他上套,孙红军故意嘆了口气,装作一脸难色:“唉,不是我们不想帮,只是召唤画灵得耗费我们不少道力,还得担风险,万一控制不好,画灵发起疯来伤了人,这责任谁担?”
“我担!我担!”张老板忙不迭点头,“只要能解决,酬劳我加倍给,要是出了事,跟你们没关係!”
孙红军立马点头:“行,那你让包间里的客人先迴避,再让服务员把这一片清空,我们好施法,別被閒人打扰了。”
警察队长赶紧回去安排,没两分钟,包间里的人就都疏散乾净了,连服务员都退到了走廊尽头。
人一走,我立马转头盯著那幅仕女图,跟盯著猎物的老鹰似的,指尖凝起一点道气,轻轻一点念了道显灵诀:“天地灵气,引灵现身!”
话音刚落,画绢上闪过一道淡淡的微光,一个十几岁小姑娘模样的身影慢慢从画里飘了出来。她穿著淡粉色的古代衣裙,梳著双丫髻,眉眼跟画里的仕女有七分像,模样娇俏得很,就是这会儿鼓著腮帮子,跟个气呼呼的小河豚似的,瞪著我:“你这人干嘛?平白无故把我弄出来干啥?扰我清静!”
她身上飘著淡淡的古画阴寒,靠近时我的道袍都微微发凉,我心里其实有点慌——第一次见画灵,没底,但脸上愣是摆足了天师的威严,冷哼一声:“哼,你这小画灵,藏在画里吸阴气,搅乱了这馆子的风水,还敢理直气壮?今天不给你点教训,你都不知道天高地厚!”
画灵的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,叉著腰反驳:“我才没有!我在画里待了两年,从来没害过人,就是最近隔壁总叮叮噹噹的,我有点烦,气才重了点,是你突然用道法扰我!”
我脑子一转,立马开始忽悠,指尖又凝了一点微弱的道气,轻轻一点画框,画框瞬间闪过一道金光:“你知道个啥?隔壁动土惊了阴气,你这画灵的阴寒气跟它缠在一起,再待下去,你会被阴气冲得失去灵智,变成害人的邪祟,到时候厉害的降妖师来,直接就把你打散了,连转世的机会都没有!”
画灵被那道金光嚇了一跳,盯著画框看了半天,又摸了摸自己的胳膊,小声嘟囔:“我最近確实总觉得浑身发冷,你真的是道士?能救我?”
我指了指画框旁边的灯泡,那灯泡果然在微微闪烁,是画灵的阴寒气引的:“你自己看,靠近画的这盏灯是不是总闪?这就是阴气相缠的证据,再等阵子,这灯就得炸,到时候客人磕伤碰伤,你就是罪魁祸首!”
画灵抬头瞅了瞅,发现灯泡真的在闪,这才彻底信了,眼眶都红了,拽著我的道袍衣角小声问:“那咋办?我不想被打散,也不想害人!”
我心里暗笑,脸上却依旧严肃:“我带你离开这儿,找个清幽的风水宝地让你安心修炼,避开阴气,一来你能平平安安的,二来我也能把这画找个好归宿,赚点辛苦钱,咱俩双贏。但你得听我的,配合我演场戏,让老板心甘情愿把画给我带走。”
画灵犹豫了一下,眨巴著眼睛问:“演啥戏?我不害人,就嚇唬一下行不行?”
“放心,就稍微嚇唬一下老板,让他相信画里有问题就行,绝对不伤害他。”我耐著性子解释,“不嚇唬他,他不信画里有问题,不让我把画带走,你还是会被阴气冲得失去灵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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