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章 黑白无常上门要鬼(1/2)
怀中八卦镜的震颤越来越明显,那股冰冷森严的气息如同潮水般蔓延,压得我呼吸一滯——上一章那丝地府的气息,根本不是错觉。
我强压下心头的惊悸,刚想检查八卦镜的封印,余光却瞥见供桌前两道高大的身影,直直立在昏暗的烛光里,周身阴气重得几乎要將烛火掐灭。
不是幻觉。
一黑一白,衣袍胜雪亦胜墨,正是地府中令万鬼胆寒的黑白无常。
白无常面色惨白如纸,毫无半分血色,嘴角却勾著一抹诡异到极致的笑,那笑容不达眼底,反倒透著洞悉生死的冷漠。他身著一袭雪白长袍,衣角无风自动,宛如索命的幽灵;头顶高帽“一见生財”四字,在幽光中泛著冷光,手中哭丧棒通体乌黑,棒身刻满扭曲的阴文,隱隱有悽厉的哭嚎声从棒身溢出,听得人头皮发麻。
黑无常则截然相反,一身黑袍如无尽深渊,將周身光线都吸了进去。面庞漆黑如炭,唯有双目闪烁著幽绿鬼火,目光扫来的瞬间,我只觉得浑身血液都要冻僵。他肩头掛著的勾魂锁,链身泛著诡异的寒芒,倒刺锋利如刀,轻轻晃动便发出“哗啦”脆响,那是锁魂拿魄的威压,连空气都被搅得泛起涟漪。高帽上“天下太平”四字,此刻却透著不容置喙的审判之意。
刚用阿强阿珍偽装阴司稳住场面,转头就来了正主,这运气简直背到了家。我双腿微微发颤,强行压下喉咙里的乾涩,脸上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,语气里带著刻意的討好:“二位无常大爷,什么风把您二位这尊大佛吹到我这小破道场来了?”
心里却早已乱作一团——八卦镜里的鬼婴还在净化,封印尚未稳固,他们绝不可能是碰巧路过,定是衝著鬼婴来的!
白无常鼻子里发出一声尖细的冷哼,声音像指甲刮过木板,刺耳得很。他微微仰头,目光轻蔑地扫过我,哭丧棒往地面一拄,“咚”的一声,一股无形的阴气瞬间炸开,供桌上的烛火猛地缩成一团,几乎熄灭:“少来这套虚的,你干的好事,地府早有察觉。我们今日前来,只为一件事——把你藏在八卦镜里的邪炼婴灵,交出来!”
果然是为了鬼婴!
我心头一沉,面上却依旧装糊涂,双手一摊,摆出一副无辜模样:“大爷您这话可就冤枉我了,什么邪炼婴灵?我这八卦镜里,不过是我刚收服的一只普通小鬼,哪敢劳您二位亲自跑一趟?”我一边说著,一边悄悄將八卦镜往身后藏了藏,指尖暗中凝聚纯阳之气——上一章封印鬼婴耗损大半阳气,此刻硬拼,我绝不是对手,只能先忽悠拖延。
黑无常猛地甩动勾魂锁,锁链撞击地面发出“哐当”巨响,震得石板嗡嗡作响,一股腐臭的阴风从他口中喷出,冻得我浑身起鸡皮疙瘩。“还敢狡辩!”他的声音如同惊雷,震得我耳膜发疼,“那婴灵被邪术炼化,怨气滔天,连地府阴差都能感知到其气息,你竟敢私藏邪物,违抗地府规矩,当真是无法无天!”
我心里叫苦不迭——原来鬼婴的邪异气息,早已惊动了地府,和阿强阿珍冒充判官半毛钱关係都没有。事到如今,忽悠怕是难以为继,只能硬著头皮周旋:“二位大爷,您听我解释,这婴灵本是枉死,被邪修炼化才变得凶戾,我收服它,是为了净化它身上的邪煞,並非有意私藏。若是直接交给地府,它体內邪力未清,恐会在阴曹作乱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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