归心思见(2/2)
“哎,你不买別摸呀。”
“摸一下又不买,哈哈哈哈。”
“你知道我是谁吗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那就行。”
我抢了宝石就跑。“哈哈哈,哎呦。”直接给她笑得连气都呼吸不上来了。“ok,刁蛮店长到此结束。”
那天晚上我们玩得好不乐乎,几乎把所有忧伤都给忘了。
等到下班点了,关了门,我回去洗了个澡,然后在床上躺著,等待著四川佬工作结束,陪他喝酒。他是我要採访的最后一个人。我对其他人都进行了採访,因为我知道我要离开一段时间,不知道一会儿什么时候回来。所以我努力了解她的生活的环境,她认识到的人,每天都是怎么度过,平时的生活是什么样的,她喜欢吃什么,喜欢玩什么,有没有什么特別想去做的事。
我感受到她的灵魂是透明的,虽然可以容纳世界上所有的色彩,但是也有喜欢的和不喜欢的顏色。她可以清晰的感知到別人对她的善意、恶意、激动、喜欢,別人的真实的想法,以及她自己的感触。而且不只如此……
一个心灵受伤的人,不只需要时间的打磨,还需要和自己和解。(和解他大爷要我说的话大嘴巴呼死他)但是如果是因为外部环境的影响导致身心受伤的话,聚光灯效应也会影响到她的睡眠质量、精神状態以及身体健康,生活质量会大打折扣。
儘管我们都是嘴上不在乎,其实心里纠结的要死。而我能做的太少,能给予的也有限。所以我非常小心,能挡住些这个世界对你的些许恶意,是我的幸运。起码我还可以为你做些力所能及的事。但是给你带来烦恼……真的对不起,真的对不起,真的对不起,真的对不起,真的抱歉。
我无时无刻都在想著你。我对你的亏欠,我还不起。我害怕见你,害怕给你带来的不是快乐,而是难过。不要哭,不要难过,不要想多。(让我一个人烦恼就行了)
我回来这段时间,梦见了你两次。每次在梦里,我想多靠近你一点的时候,你都会把我打醒或者骂醒。亏欠和思念是无法依靠时间慢慢消磨的,它只会隨著时间的流逝越来越多。以至於我设想过很多情景的时候,最后想起的只剩下你的温柔。可是你是那么的包容,那么的宽容、善良。但我想知道的是……
对其他人统一进行总结吧:绝大部分人是为了生活来到这里,但又不只是生活,更多的是对人、对事、对自己的一些期望。这让我著迷的是,因为他们每个人都在努力活出真正的自我,都在做事,这很重要。这让我喜欢这个地方,喜欢这里的人。但是对她更多的是尊重、偏爱、理解。因为“爱是永恆的”。
我等到凌晨一点,开始往四川佬那里去。凌晨依旧有些零零碎碎的人。星星照在天上,在月光的照耀下,天空显得很亮。我走在路上,看著,想著。这次我没有迷路,很快就到了他的店里。店里就他一人,在打扫卫生。
“吃了吗?”
“吃过了……”
我们聊了一会儿。
“我明天就走了,你说我是偷偷的走还是怎么著?”
“你这么著急吗?”
“我很多事要一个一个处理……身体面前还撑的住。”
“不是什么大事吧?”
“没事,小问题。”
“嗯嗯,你还年轻,时间还多,不要著急。”
“那倒不至於,就是想得多,头疼。”
我们喝著伏特加配果汁,吃著他做的烤猪蹄,味道真不错。“太晚了,早点休息吧,马上三点半了,你明天还要早起。我就不知道了,回去睡个昏天暗地,起码今天晚上不会想了,太困。”“嗯吶,明天见。”
那天晚上我做了一场梦:“我梦到我去到洛杉磯的海边看海,然后遇到了我初中的歷史老师,他带著他的学生来研学旅行。我们去一个移动咖啡厅大巴,正喝著咖啡呢,突然大巴变货车,场景也从海边变成山区。直到我看到货车快速行驶在悬崖边,在靠近一个村子的时候,我和歷史老师一起跳了下来。他就这样不见了,我在森林里找著他。一会又回到村里,不知到他从哪里走出来说:『说下山吧,有人在等你。』我什么都没说,直接走了。我到山脚下的时侯,回头看著山顶,我看到了我自己在那里,不知道在找什么。我喊他,他没有然后反应。”
院子里开始不断有人办理退房,声音大到我在梦里都听到了。然后我就被房东叫醒了。“小伙子起来了吗?还在吗?”我迷迷糊糊的就走出去了。“怎么了,奶奶,有什么事吗?”“哎呀,吵醒你了。”“没事儿没事儿,也差不多11点了,我也该起来了。”
我收拾好东西,就去三楼晒太阳了。天气依旧是这么晴朗。这家的房东大叔对生活有著不一样的態度。他看我去三楼晒太阳,然后过去陪我聊了会儿天。走之前还给我专门煮了一碗牛肉饵丝,味道不错。
我背著包往店里走。我似乎回到了我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:时间,地点,她。她坐在那里,就和我第一次见到她时一样,安静,端庄,隨性。我和她打了招呼,就准备先去隔壁办理入住。“我去放一下包。”“嗯嗯,好。”
简单收拾一下,我便回了店里。“饿不饿,要不我去买点东西吃。”“不了不了,一会房东阿姨给我准备了。你吃了吗?”“吃了,刚才来的时候,我住的地方那个房东大叔给我做一碗牛肉饵丝。”
我们放鬆、愜意、无聊的坐在屋子里。那种感觉,似乎是只有我在家一个人的时候,无所事事的状態。好舒服,没有事,没有压力,没有烦恼,只是坐在这里,等待著事情突然找上门。
有些过於睏倦、过於放鬆了。我头髮一个月没有剪,变得很杂乱,於是我用我的帽子试图掩盖,显得不是特別的潦草。玩心上来,把整个帽子盖住脸。
“你在干什么,哈哈。”
“我在放空啊~”
“好累呀。”
“我也是,明明什么也没干,但是坐在这儿就觉得很累。”
我走出去看看天空,听到房东阿姨在炒菜的声音。一会儿,她端著一盘大救驾,上面还盖著一个炸猪排。她吃了两口,看著我:“尝尝。”
“不了,刚才吃过,你快吃吧,今天的第一顿饭呢。”
“尝尝这个肉。”
“好。”
我也不知道可以拿什么吃,正准备伸手呢,她夹了一块肉,然后直接餵我嘴里了。
“好像有点曖昧了。”
“有点。”
那何止是一点,我大脑直接一片空白,想不出別的词。
“那个肉,確实挺好吃的。”
然后我说了什么都忘了。她吃完之后去洗盘子,我听到她和阿姨的谈话:
“哎呀,放在那儿吧,不用洗,我来吧我来吧。”
“没事的阿姨,这种小事我来就行。”
看起来吃饱了,吃完可能有点晕碳,她坐在那里听著音乐、看著手机。和她待在一起,什么都不做,这段时间我们都在做各自消磨时光的事。没有事情,没有忧虑,没有担心,想起什么聊什么。她安静的时候,我就看著她,就这样记住你在我眼睛里的模样。
突然一声巨响,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掉了,我们看著地上,但是地上什么都没有。我们两个的目光被锁定到一个爆炸之后的气球上。
“哈哈,这回送不了人了。”
那是白鸽昨天走之前留下的一个气球,说要留给下一个来到这里的小朋友,又或者团迷。然后我们两个同时给白鸽发消息:
“破气球,有没有被嚇到?”
“哈哈,我俩都嚇一跳,以为什么东西掉了,结果是爆了。”
“唉嗨,又给我刷了一下存在感,哈哈哈哈哈哈,舒服的嘞,我刚上飞机。”
“看到气球的那一刻,我们两个瞬间就想起你了。”
“想念和顺,想念你们,还会再回来的。”
过了一会儿,我看她还在那里玩手机,於是就想著是不是应该做点什么,然后我就返回屋子里去拿了平板出来,准备写作。
今天镇子里人好少啊,街上零零散散的几个人。这个时候大部分人都是返程的走,我明天也要走,所以我想著用文字记录我此刻的想法以及內心深处的表达。我总是在思考,可是和她在一起的时候没有思考,只是看著她、想著她。(结果那天写出来的又刪了,不满意)
此刻的你舒服吗?安心吗?有没有什么想去做的?心里想著真正的你是什么样子?你为什么这么纠结、这么通透、这么忧虑呢?为什么我的眼里她是带著滤镜的呢?她好自在,又似乎有些不舒服。我什么也没说,但她只是一眼就知道我要做什么。她说道:
“平时我也喜欢坐个椅子,坐在路中央看著天空,看著过往的行人。有太阳了,就躲一躲,微风轻轻吹过我的身边,好舒服的。”
然后她就把她的椅子拿出来了。当时的心情大概是:开心,好开心,好舒服,好放鬆,好好啊~
我这是怎么了啊,呜呜(t ^ t)
这是我可以感受到的美好吗!?她为什么这么好。是因为她改变了我吗?是的,她是她,所以我很在乎她;我是我,但我清楚我是我。她让我感受到了一个让我灵魂自由自在、隨心而动的世界,这个世界清晰、美好、安寧。这是让我著迷的原因之一。
喜欢一个姑娘,总得让她开心吧。如果觉得喜欢谁,谁就一定要跟自己在一起,这还是喜欢吗!?(说是这么说,但是谁不想喜欢的姑娘也喜欢自己呢:)
“我很想把命交给你,那是件多么省心的事。”我这样想著。
“你帮我录著点,我看看能不能把墨镜刚好甩下来,卡在鼻樑上。”
“好,准备好了吗?”
“来。”
开始尝试第一次,哈哈哈,眼镜直接卡在了嘴上,哈哈哈哈,直接破功了。尝试了几次,连续成功了好几次。成功路上有一次,头髮刚好遮住眼睛,很像一位知名的歌手陶喆,哈哈,太激动差点从椅子上掉下来。
“没事没事。”
“哈哈。”
然后她就去网上搜陶喆:“哦~我知道了~哈哈。”
又尝试了几次,连续成功,似乎是找到诀窍。
“拍到了吗?”
“嗯嗯,拍到了,很帅。”
“你要不要试试?”
“我算了吧,不会呀。”
“试试。”
“好。”
不敢太用力,哎,成功了。
“哈哈,这个时候看出来你二十几岁了,还挺可爱的。”
给我夸得脸好红。
“我戴墨镜好像个盲人。”
她瞬间变脸,给我嚇得一句话不敢说。
“还好啦,自信点。”
“嗯嗯。”
“我总是觉得自己不够努力、不够好。”
“现在的你就是最好的你呀。”
“是这样吗?”
“是这样。”
就这样不知道聊了多久,再次安静的时候,我们注意到外面的天气似乎有些变化。走出去的时候,天上的云变得很多。我去到民宿的二楼,拍了几张照片和视频。下去的时候,她说道:
“马上要下雨了。”
“怎么可能,这大太阳这么晒的天,之前三个月都没下,今天不会这么凑巧吧。”
正说著呢,豆大点的雨滴开始往下落。
“你看吧。”
“言出法隨,厉害哦。”
“哈哈。”
“这是我第一次见到太阳雨哎。”
“一会下完雨之后有彩虹。”
“哎,我一会儿去追彩虹。”
“去哪啊?”
“我也不知道,去追唄。”
“追。”
“对呀,追彩虹。”
“哇。”
她好浪漫。雨下得好大呀,她去帮房东阿姨撑著那个大伞,像极了在蘑菇下面躲雨的瓢虫,有一点可爱。
“来,我给你拍张照片。”
“好。”
然后在这时,房东阿姨刚好把绳子拿过来绑伞,虽然没有拍成,但是我记在心里了。
路上的行人在房檐下躲著雨滴,本地的小朋友拿著外套盖著头,快速地跑回家。我们两个都在用手机记录这一刻。大雨冲刷著青石板,散发出的蒸汽,带著泥土的气味和些许的臭臭味。
“嗯,空气里一点臭臭的。”
“確实是有一点臭臭的,更多的是灰尘和湿气的味道。”
“禪达雨水多,哈哈。”
雨水很快就停了,来得快去得也快。隔壁店铺的姑娘过来玩了一会儿,陪著她,两个人又开始演情景剧,哈哈哈。友谊似乎是因为雨停了,来到我的板凳旁边,给我嚇一跳。还用它的头和身体蹭著我的腿,它已经喜欢上我了,围著我转了两圈。然后来了一只比它小的猫咪,两只猫就在刚刚快蒸乾的石板上打起架来、玩了起来。
隔壁的姑娘走了之后,你坐在台阶上,我坐在椅子上看著你。
“哎~你从哪个绿化带上面薅下来一枝花,还挺好看。”
“好看吧。”
“嗯嗯。”
我也过去坐在台阶上,和你聊聊这个、聊聊那个。
“我们去刮彩票吧。”
“好啊。”
“走。”
简单收拾收拾东西,关上门我们就出发了。说起来,你从哪里变出来一辆小电驴?哦对,是那个酷酷的女孩的小电驴。
“我来开,你给我指路。”
“好。”
就这样,我带著她穿梭在和顺的街道,路上的行人很多,我骑得很慢很慢。
“哎,你这不挺熟的吗,都不用我给你指路了。”
“那可不,我现在对这里比我家都熟悉。”
走过下坡路,顺著河边往出口走,路过小烧烤摊,路过小桥和洗衣亭,还有那条乡间小道。
“走右边。”
“ok。”
“我看到gg牌了。”
“嗯嗯,对,就是这里。”
“你先下。”
“嗯嗯,你把车停旁边的巷子边上。”
“好。”
她拿著从房东阿姨那里得到的中奖彩票,去彩票店不给兑。然后我们两个拿了两个10块的彩票。她颳得好快呀,可惜没中。我边刮边说:
“我今天上午去拜財神了。”
“那个呀。”
“就山上那个黑乎乎的財神庙。”
“那个不灵。”
“这不还有你在吗。”
哦,中了20。
“哎,这说明什么?我跟你不能做生意,但你可以跟我做生意。”
“为什么呢?”
“因为我旺你呀。”
“有道理,哈哈。”
这时彩票店老板说这张彩票可以兑换:“应该是刚才系统的问题吧。”
“应该是。”
“那我直接转你50,微信还是支付宝?”
“呃呃,我们不是……分开来。”
“嗯嗯,好。”
转完之后,我们骑著车正常往回走。
“一会儿我们就说你中了一千。”
“这合適吗?”
“这有什么呀。”
“那就说少了。”
“那多少合適呀?”
“二十五万刚刚好。”
“想吧。”
“哈哈,那就八百。”
“好,就八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