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章 抉择时刻(1/2)
自我矛盾这件事对於人类来说,几乎是无法避免的。
任何人都会陷入“是或否”的两难境地。
费迪南德?威斯坦出生在环境恶劣的霍桑2號上。
那里频繁的雷暴天气几乎可以撕裂天空,每分钟狂飆3公里的颶风更是毁天灭地。
小的时候,费迪南德总是盼望著好天气。
白天时他可以盯著湛蓝的天空与白云发呆,晚上可以拿著叔叔送他的望远镜去观察夜空中的繁星。
一到恶劣的天气,他便向帝皇祈祷,希望天气能够快点变好。
长大后,在德拉卡行星防卫军服役的他,被派往了德拉卡3號——
这个让他感觉天气好到不真实的农业世界。
没人喜欢坏天气,不是吗?
在德拉卡3號上呆了半年后,一日接一日的风和日丽,反倒让他有些不適应。
这里的天气没有性格...
费迪南德竟然莫名开始怀念霍桑2號上的风暴。
“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?”
老兵盖特像看一个智商低下的欧格林那样盯著他:
“难道等你从军队退役后,还会希望在那种鬼地方安家吗?”
费迪南德脸上突然没了笑意,开始认真思考这个问题:
“我还真无法做出抉择...”
....
而在不久后,他將会再次陷入两难境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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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分钟前。
两个鼻孔上各插著一枚黄铜弹壳的秦灵安,將七支新的雷射枪交给了他。
这武器没得说,易於使用的同时,威力大到把自己人都嚇了一跳:
老兵盖特只是开了一枪,三个肩並肩衝进来的异形邪教徒身形一顿,血肉就崩落了一地。
看起来就像被直接搅碎了一样。
9连也是凭藉著这三支名为“大呲花”的强大武器,在短时间內狠狠地压制住了进攻的敌人,付出的伤亡也算可以接受。
但现在费迪南德面临一个巨大的问题:
在他的注视下,本来正端著枪朝著敌人射击的秦灵安,忽然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。
费迪南德三步並两步,拽著秦灵安的衣服后领,將他拖到了安全的位置。
他身上没有弹孔,看来可能是炮击震出的內伤。
费迪南德將插在鼻孔里的弹壳拔了出来,缓缓流出的鲜血证实了他的想法。
“医务兵!”
他刚开口就知道自己白喊了:医务兵刚刚被一发流弹击中了胸口。
从后背穿出的金属弹头带走了大块血肉,医务兵当场就咽了气。
“老东西!快!过来一下!”
费迪南德只能將希望寄托在老兵盖特身上,他是现在唯一可能懂战场救护的人。
“该死的小兔崽子,再敢叫我老东西,我就扒了你的皮!”
老兵盖特骂骂咧咧地小跑了过来,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地上的秦灵安。
“死了?”
“没,还有呼吸。”费迪南德拉开一颗破片手雷的保险,朝楼下甩了出去:
“他刚才突然就晕倒了。”
老兵盖特半跪在地上,快速地检查一番:
“鼻樑骨断了,但这不是他流鼻血的原因,这很有可能是脑部受了伤。”
说著,又將费迪南德拔出来的弹壳塞回了秦灵安的鼻孔。
“他会死吗?”
“我哪知道?!”老兵盖特突然感到一股无名火直衝天灵盖:
“现在死不了又能怎么样?!说不定一会儿我们没一个能活下来的!”
也不怪老兵盖特怒火中烧:在他看来,这场仗打得简直莫名其妙。
117团一开始接到的任务是简单的换防。
也就是说,这么大规模的邪教叛乱,上面那帮掌权的贵族老爷一点都不知情。
哪怕派个人来底巢转上一圈,只要眼睛不瞎,都能轻易发现此地的异常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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