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十九章 神剑(1/2)
雨夜下,小巷里,昏暗的烛火中却传来奇异的对话。
“凭什么看不上我?!你怎么这么自私!”
“可是哥们,我是男的啊...”
“那不是更好。”
“啊!?”
还未等他从震惊中缓过来,一个身影的手掌拂过,瞬间这个被仪式影响的男人就重重倒下。
“谢..谢谢...”
眼前男孩刚想道谢,隨后便羞红了脸,提著裤子跑远了。
雨点打在宋琛的蓑帽上,发出“砰砰”的声响,水滴四溅。
纷乱的雨滴在黑夜下却照射出一双亮著幽光的双眼。
【残缺之眼】
【在黑暗中,仍能假定光的存续】
黝黑的眼睛中,眼前“人”的形象逐渐抽离,取而代之的则是“正在蔓延之物”。
好似滴在地上,淌开的鲜血。
也好似种子的根系,於土壤蔓延。
更像那形形色色的流言,在人流中穿梭。
宋琛眉头紧皱,借著內外城大战的当口,仪式已经开始。
遥望太湖方向,他回忆著那个捉摸不透的女人。
“引出城市的『饥渴』,那李乐想以何种方式来『满足』呢?”
他本想去太湖探查,看看有无机会取得太阳碎片。
可还未靠近,就已经遇到了十几起这样的事件。
“你瞅什么?”
“瞅你咋滴。”
“妈的!我砍死你!”
有人因为两句口角就刀剑相向。
——杀欲。
“亲爱的...”
“亲爱的.....”
墙角蜷缩著老少两人,老者鬚髮皆白,少年不过总角,却在雨中抵额缠绵,眼神迷离如坠幻梦...
——情慾。
“呕...我好涨...呕...可我好饿...”
餐馆里,有人吃了吐,吐了吃,永不满足。
——食慾。
宋琛行走在街道上,如此种种,有些甚至不堪入目。
因为今天的大战,內城核心区域人员寥寥,外围倒是拥挤不堪。
客栈爆满,许多人不敢回家,甚至两两扎堆,就窝在屋檐下。
生怕火炮或者火球再次砸来。
在战爭的压力下。
人们都像释放了压抑已久的天性般,既无遮掩,又无胆怯。
而在这人心之下,宋琛能感受道有股催人慾念的暗流涌动,它在轻笑,在诱惑,在催促...
“嘖,这仗打得,倒是顺了李乐的意。”
仪式已经启动,前往太湖已无必要,下次踏足那里,便是诛杀李乐之时。
而张家更是戒备森严,宋琛於暗中观察,甚至发现有著无人机蜂群一样的玩意將整个张家主宅笼罩!
力大砖飞,防的就是刺杀。
摇摇头,放下心思,宋琛向翠云楼方向赶去。
.......
张家內宅,密室中。
看著雨夜下漫天飞旋的飞星傀,大公子心痛的甚至说不出话来。
寻常傀儡兵,融掉一个活人,其灵魂能做三具,质量好的甚至能做五具。
消耗也就罢了。
可飞星傀的要求要难得多,不仅產量低,造价贵。每一具甚至需要九个生魂反覆锻打,这才能驱使行动。
而一旦锻造完成,灵魂居於其中每时每刻都在消散。
所以飞星平常都是以秘法保鲜,这是家族的底蕴,不到危急关头不得动用。
可现在!
爷爷他竟然以战败为由,使用家主权限启用库存中所有飞星!
这哪是谋划?!
分別是在刨张家的根!
战败又能怎样?外城的泥腿子贏再多次,又能怎样?
我们是大树,他们只是杂草。
我们能输无数次,可只要根基还在,重来不过顷刻之间。
而外城那些,仗著个人实力,孤勇而已。
只要输一次,就会分崩离析,张家有的是时间慢慢跟他们玩。
为何要如此急切!?
——轰隆!
雷霆震响,照亮黑夜中大公子手中的密信。
血傀儡,家主,推举...
种种字跡被电光照亮,看著漫天的雨幕,他想起了曾经。
父母早逝,他作为家族唯一的嫡长子,一路上风风雨雨。
旁系质疑,长辈打压,同龄人挑战。
他个人实力並不出眾,可依旧踏破重重艰险,成为无人质疑的“老大”。
其中艰辛,不足为外人道也。
磅礴的雨点打下,正如无人能在雨幕下安身那般,张家也在风雨中飘摇。
是了,捨我其谁呢?
他下定了决心。
“爷爷他老了,糊涂了,疯了。张家不能折在他老人家手里。”
——轰隆!
又是一道电光。
迎著天空的巨响,大公子推开门。
好几队黑衣死士列装整齐。
而他们身旁,家族中仅有的四具二阶傀儡都被他掌握在手中。
一声令下,他们抽刀出鞘,肃杀的气氛瀰漫在整个密室!
“族老们都站在我这边,家族旁系也早就唯我马首是瞻,傀儡的权限早已易手,而爷爷唯一翻盘的底牌就是禁地的血傀儡了。”
血傀儡,是张家的镇族之宝,每次启用都必须以直系人员的精血为引。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