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|大军压境(2/2)
这时,一直沉默的艾恩赛德元帅才开口:“我没有那么乐观,这场军事行动存在巨大的风险,我们必须在两个月內结束战爭。”
“元帅,一旦援军抵达,击溃钟国人的防线后,他们一定会让步的,否则,我们將一路打到他们的首都。”
“勋爵,我不喜欢投机取巧,这场军事行动本质上是恶性赌博。”
米尔恩勋爵不喜欢艾恩赛德元帅这个他眼里的老傢伙,两人的交谈经常不欢而散。
同样的,元帅也不喜欢勋爵这样一个形似政客的鹰派。
距离最近的兵工厂位於英属印杜,联合远征军的所有物资都要跨海运来,儘管在这之前已经占领了打鼓和基笼两个港口作为前进基地,但仍难以支持远征军长久作战。
那些贪婪且无知的政客!竟然同意通过武力来迫使这个庞大的帝国屈服。
儘管个人並不认同这一关係到国家命运的决策,可是元帅还是领受了命令,军事部署也挑不出毛病。
联合远征军已经在奉咸县站稳了脚跟,挫败了夏军对滩头的大规模反击,並且向纵深推进了十多公里。
很快,意塔利和伊凡罗斯派出的八个师的援军就要抵达,其中三个师会向余杭湾更深入一些,预计在海盐县附近登陆,开闢第二战线,在夏军的腰部捅上一刀,把战线一分为二,使之腹背受敌。
凝望著远方陆地,威廉-艾恩赛德元帅陷入了深思,把米尔恩勋爵的谈笑声当成耳边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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佘山东南边,这儿的一座度假酒店天线林立,守卫无比森严,到处都是荷枪实弹的宪兵,三步一岗,五步一哨。
这里正是兵团司令部所在地。
大厅之中摆放著两张拼在一块的桌子,平铺著巨幅地图,一名高个子的將领正死死盯著地图。
这个单眼皮,高鼻樑,才过五十头髮便掉了大半的中年男人便是战区总指挥,或者说提督战区军务將军张鉴严。
张鉴严,字益和,第十五代临川伯的侄子,长治六年便从帝国陆军步兵学院毕业,尔后一路苦干,去过西北边陲平叛,到过欧洲观摩战局,可谓经验丰富。
只是眼下这糟糕的局面,纵然他经验丰富,一样头疼不已。
截止目前,敌人已经投入诸多部队,包括英军3个师又2个坦克旅(团)、英印军4个师又3个旅、澳军1个师、加军1个师、法军4个师又1个旅、日军4个旅、荷印军2个旅等等,合计近三十万,还有庞大的舰队。
更令人忧虑的是,敌人仍在增兵,根据情报,意塔利和伊凡罗斯派出的部队也快到了,不知会用於何处。
是直接增援?还是分兵於另一处?
对於大夏而言,敌人可真会挑时候,保皇派和反对派的爭斗已经打了四年之久,帝国军队最精锐的野战部队大多损耗在了內战中,当敌人悍然侵略之时,大夏一半以上的野战部队仍在中西部地区的广大战线上与叛军对峙。
正因如此,这里实际参战的大部分都是地方部队和预备役部队,仅有少数野战部队。
入侵者的企图很明显,趁人之危,攻其不备。
眼下,战局已经危如累卵,对於夏军而言,在敌方舰队射程以內作战可谓艰难至极,更何况参战部队的武器装备和训练水平都很一般。
在大部分交战地域,双方交换比接近三比一,某些关键地域甚至超过四比一,猛烈的舰炮火力给夏军造成了巨大伤亡。
欧战的凡尔登战场因其惨烈被称为凡尔登绞肉机,现在,奉咸县附近的战场也不遑多让,称之为血肉磨坊也不为过。
双方血战多日,来不及收敛的尸骸隨处可见,大部分屋舍都被摧毁,只剩残垣断壁。
面对来势汹汹的联军,幸亏己方基本掌握著制空权,否则这仗真的没法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