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 何以安(1/2)
2001年,三月,京城。
虽然不是像三年后叨郎唱的2002年的第一场雪那样晚了一些。
但这个春天似乎来的確实也不早,至少现在路边耸立的几颗大树,別说树叶了,连芽孢都还没有生长,光禿禿的枝干的拥抱天空,犹如看清了生活的真相。
再配合有些雾霾瀰漫的氛围,给人一种很是寂寥的感觉。
“妈!!……咳咳!”
刚刚推开窗,何以安正准备张嘴喊妈,然后就被灌了一大口沙尘。
正在漱口的他就水服下:“格老子,来京城三年咯,还是享受不倒他们说的这个地道的味儿!”
不过还没等他多吐槽两句,一个川渝中年妇女的声音就直接推门而入。
“老子?你给哪个说老子?”
“誒誒誒……轻点……耳朵要掉了……”用力將女人的手掰开后,何以安连忙揉搓已经通红的耳朵,“妈,我不是给你说的~”
中年妇女很有川渝暴龙的完整形態:“那你叫唤啥?”
“我是想问我昨天的衣服你洗了迈?放哪咯~”
“没洗!在我手上,你来拿嘛……”
这阴阳怪气的说话语气,其他地方的人或许还会觉得古怪,会难以置信为什么会这样讲话。
可两辈子加起来已经听了几十年的何以安並不觉得有什么问题。
毕竟这是川渝人习惯的说话方式,有时候他也这样说,习惯了。
不过,早就学会了察言观色的他猜到了自己老娘苏晚肯定今天心情不好,所以也没有犟嘴。
“妈,老汉儿呢?上班亓了?”
“老子管你们爷儿父子的,天天就晓得喊妈、妈,我是你家佣人咩?”
得~
看来早上老汉儿將老妈气的不轻,还是不继续触霉头了。
连忙收拾完后,何以安从衣柜里找出一件新的穿上,隨后將换洗的扔在床上,拿起相机便夺门而去。
“妈!中午我有事,不回来吃了!”
“何以安!!!给我滚回来,我说了多少次,脱了要洗的扔到洗衣台上去……”
听著身后亲妈爱的教育,何以安一步都不敢停,朝著胡同外跑去,等察觉到老妈没有追出来这才放缓脚步。
行走在有些老旧的胡同里,灰暗的色调与不远处的高楼大厦对比鲜明。
乾燥的空气被他吸入鼻腔,感觉像是针扎一样。
还是他之前说的那样,即便是来了bj已经三年,他也不太適应bj的气候。
作为一个川蜀人,从小生活在水分充足的閬中和蓉城两个地方,这种缺少水分的空气確实还需要適应。
那你可能又要说了,既然適应不了,那为什么要来?
这不赶巧运气来了嚒不是。
別说老爹升职调任家人隨行,就是没机会,何以安以后也是准备来京城发展的。
《茶馆》中有句台词好啊:就算是条狗那也得生在四九城不是!
京城是文化和交流的中心,在这里机会都要比其他任何地方大,特別是在世纪初的时候。
走出胡同后,何以安看了看天色。
京城倒是不像蓉城,经常见不到太阳。
即便是有雾霾,太阳依旧早起,而且看样子它很想把阳光洒满整个城市。
可惜。
这pm2.5的浓度也不是盖的,这点力度的阳光没能穿透雾霾,倒是西伯利亚刮来的寒风让他为之一震。
“虽然比南方冷,但不会灌风湿冷,也还能接受!”
紧了紧身上的大衣,何以安的脸上露出了和煦的微笑。
“大妈,今天又是一个人去买菜啊,您起的真早!”
“哟,大爷,遛鸟呢!今天咋不提个笼子?”
虽然才来几年,但何以安靠著嘴甜肯喊人,倒是落了个熟面孔,不少年纪大的见了面,都少不了与他寒暄几句。
走出胡同后,一道身影快速的从他面前跑过,將没注意的何以安嚇了一跳。
“个傻逼,居然在雾霾里晨跑,也不怕得肺……”
看了看周跑过去的那人,瞅著面生,估摸著是和他一样新来的租客,或者是国外回来的留子,何以安没將最后的字全说出来。
相信看到这里的都清楚,他重生了。
不是穿越,而是重生!
因为他还是曾经的自己,上辈子也是何以安。
而且重生的时间还比较早,直接重生到刚出生的那会儿。
一直等到五年前他才將上辈子的记忆完全接收。
原本四十岁的老男人,一觉醒来,重活一世,这种事情居然发生在自己身上,何以安其实是庆幸的。
上辈子他混的其实並不怎么好。
一开始,对於父母一辈子所做的电影事业也不屑一顾,总想著自己可以下海创业经商,开拓出一片天。
结果二十年的奋斗下来,现实的大嘴巴子將他给打醒了。
他混的还不如父辈呢。
可惜醒悟的太晚了,等到后续网际网路资本入场,他才知道原来影视这一行居然可以这么赚钱。
可父母的人脉和资源都是有时效性的,那些原本的人脉没了,或者不在那个位置上了,想要重新托举他也不太可能。
拼著老脸,也只能让他饿不死。
每每想起来,他都恨不得给自己几个大嘴巴子。
好在,他重生了,而且在重生之前也算是重新熟悉和了解了这个圈子,加上这辈子的从基础学起,以及对未来的一些先知。
何以安也算是终於恢復了些许自信。
自信在少年身上就是不可多得的少年意气。
至少他不用再为了钱过於发愁了。
赚钱对於重生者来说还是容易的,特別是他这种亲自去创业失败,然后还渴求过一夜暴富的人来说。
在那种境遇下的苟活过的人,为了能有暴富的机会,何以安可是系统的研究或尝试过彩票、股票、妖股、初创、房產、加密、ai时代的。
只不过在不知道一切结果的时候,他当韭菜当的很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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