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九章 藏宝阁(1/2)
温寒江將尸体葬在了竹楼后山。
他挖了个一人深的坑,把尸体推了进去。
此人生前欺男霸女,横行乡里,死后能为他出一份力,也算没白死。
將坑填平,他便拎著铁锹回了竹楼。
推开储物间的门,將铁锹靠墙放好。
转身的工夫,他忽然想起一件事——张道陵之前塞给他的那个小布袋,还没打开看看呢。
之后忙著蜕变,倒把这茬给忘了。
温寒江翻出那个布袋。
巴掌大小,灰扑扑的布料,口子用一根细绳扎著。他解开绳子,往掌心一倒——
二十枚符钱滚落出来。
温寒江看著掌心里那堆符钱,嘴角微微一勾。
这张道陵,倒是有点意思。
他取出木牌,將符钱拢在掌心,对著木牌微微输送真气。
木牌像是感应到什么,正面那只瑞兽的眼睛微微亮起,紧接著一股吸力凭空而生——掌心里的二十枚符钱化作一道道流光,被吞入木牌之中。
温寒江收好木牌,走出竹楼,在门口的躺椅上躺了下来。
他轻轻晃了晃,椅子便吱呀吱呀地摇起来。
暮色渐浓,天边烧著一片橘红色的晚霞。
山风习习,吹得竹林沙沙作响,偶尔有几声鸟鸣远远传来。
温寒江望著那片渐暗的天空,任由思绪飘散。
他如今这具身体,为半人半蛇之躯,不仅能修人族功法,妖族的亦可修之。
若是能双管齐下,人法妖法同修……
他眯起眼,心里飞快地盘算起来。
练气一重过后,便是练气二重。
一重难过一重,越往上走,需要的真气便越多,耗费的时间便越长。
若这般循规蹈矩、按部就班地修炼下去,別说十年筑基,便是二十年也未必够用。
他等不起。
十年阳寿,说长不长,说短不短。弹指一挥间的事。
得想办法。
人法他有《月华吐纳法决》,妖法呢?他手头可没有妖族的修炼功法。不知这山海门里,有无收录妖法的典籍?
明日去问问。
……
翌日。
温寒江出了竹楼,沿著青石小逕往前走。
走了约莫一刻钟,迎面遇上一位青袍道人。
温寒江拱手道:“道友,请问藏宝阁在何处?”
那道人停下脚步,上下打量了他一眼,態度倒也和气:“你往前直走一千米,见著一棵老槐树往左转,再走五百米,那幢三层高的楼便是。”
“多谢道友。”
温寒江轻轻頷首,继续往前走。
那道人点点头,也自去了。
约莫走了一炷香的工夫,前方视野豁然开朗。
一幢三层高楼映入眼帘——飞檐斗拱,雕樑画栋,门楣上掛著一块匾额,上书三个鎏金大字:藏宝阁。
这便是山海门的贩宝之地。
温寒江站在门前抬眼望去,阁楼虽只三层,却建得气派非凡。
朱红的廊柱,青灰的瓦当,门口立著两尊石兽,不知是什么品种,张牙舞爪,颇有几分威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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