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一一被掐断的办法,逃不掉的抄家命运(1/2)
练得身形似鹤形~
院落內,康復不久的上官经野用自己小小的身躯,一板一眼的操练著五禽戏。
这三天,上官经野尝试过无数次旁敲侧击,想提醒祖父废后之事的凶险,可全是无用功。
在上官仪眼里,他只是个受宠的稚孙,帝王的君臣之诺,岂是一个孩童能撼动的?
祖父这条路走不通,只剩最后一个突破口,自己的便宜老爹,上官庭璋。上官经野打算在今天,让这个从三品的太僕卿,真正意识到上官家已经一只脚踏进鬼门关。
“皇后专横,海內失望,应废黜以顺人心。”
想到上官仪和李治聊过的话语,上官经野不免头疼,这句话纯纯给如今的皇后武则天得罪死了。
“大郎可是有心事?”
“父亲。”
上官经野前身仅是一清澈且愚蠢的大学生,心中心事当然瞒不过家中长辈的眼睛。
身为上官经野的父亲,太僕卿上官庭璋也是早早结束太僕寺的工作,回到家中与自家孩子聊聊知心话。
“若有心事可与为父吐露一二,为父或可为大郎解决。”
虽当今士族门阀仍跪坐之风盛行,但院落里摆上几个胡凳,閒暇之余坐於院落中观赏美景,亦不是什么出格之事。
上官庭璋大大咧咧的坐到凳子上,看向自己这人小鬼大的儿子。在上官庭璋看来,9岁的孩子能有什么心事是他这从三品大员解决不了的。
当今朝野,宰相不过是三品大员,从三品的大小不必多说,就算唐代太僕卿的权力被分出不少,但以36岁之龄居从三品太僕卿一职依然是含金量满满。
左右不过孩童间的玩闹,或学业上的烦恼,上官庭璋大咧咧的表情,直到上官经野抬眼开口,才收回。
“父亲,敢问对当朝武皇后,父亲怎么看?”
一句话,瞬间让上官庭璋脸上的笑意僵住,他猛地起身,一把捂住上官经野的嘴,本柔和的眼神变得锋利如刀。
警惕地扫过四周,確认无人后,上官庭璋压低声音怒斥。
“混帐!这话是你一个9岁孩童能问的?谁教你的!”
“无。”
“可是听到何等流言,方询问於吾?”
“无。”
“一无人教导,二无听取流言,大郎因何问吾,当朝皇后之事?”
“儿虽未听取流言,可儿知当今双日齐天,昔日,吾於祖父房中偶见一詔书,为祖父起草废后詔书。
儿只问父亲,皇后专横,海內失望,这句话,父亲可听过?此为祖父所抒。儿过齠年(8岁),自忖心智非稚,欲为家门分忧,偶见之事,儿心实惶骇。
故冒昧请与父亲一敘,愿闻父亲与皇后之事.......可有垂训?”
有理有据,有理有据啊。
虽然对儿子口中谈及的父亲抒写废后詔书一事,感到无比震惊,但上官庭璋终归没有上官经野的紧迫感,反而更欣慰於自家大郎,年仅9岁,便能条理清晰的道出缘由。
毕竟,在上官庭璋的视角里,自己父亲上官仪能够起废后詔书,就代表是皇帝的意思。
虽然如今是双日齐天之景,但唐朝姓李,武则天势力再大,只要李治开口,武则天的权力就只是无源之水、无本之木。
“大郎无需心忧,显庆五年(660年)圣上因头晕目眩,难以理政,故让武皇后参政。既父亲起草废后詔书,便是圣上有意,武皇后专横,此为好事。”
“儿虽年幼,却知道,废后之事,成,上官家是定鼎功臣;败,上官家是万劫不復。父亲真觉得,此事有万全之把握?”
“大郎无需多虑。詔书是陛下授意祖父起草,君要废后,岂是皇后能逆转?便是她如今参政,这大唐江山,终究姓李。”
心累,见心如此大的父亲,说出的话和看法和自家祖父上官仪一样,上官经野不免有些疲惫感涌上心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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