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九章 太子党再添大將(1/2)
“二宝可曾记得?贞观二十三年,先帝宾天,当今陛下即位,吾等二人,同入陈王府为属官。”
不聊利害,聊往事。这一招对郭广敬作用极大,上官经野可以看出这位国公的整个身子都一僵,脸上的疏离感都瞬间淡了几分。
沉默片刻,郭广敬默然点点头,表示自己未曾忘记。
“怎会不记得,那时汝是陈王府諮议参军,吾是陈王府典军,陪同陈王读书习武整整三年。”
“唉~不错。永徽三年,陛下立陈王为皇太子,吾二人为陈王旧部,那时是何等风光。不过三年光阴,武氏登上后位,第一件事是什么?”
“废太子忠,贬为梁王,再贬为庶人囚於黔州。”
“既然二宝未曾忘却,那汝可还记得,是谁构陷陈王?是许敬宗,是武氏心腹!那眼下呢?
若是那许敬宗再度进言,言废太子李忠与上官仪、郭广敬等人私通谋反,汝该如何应对?”
这话一出,书房內顿时安静下来。上官经野在后面是站也不是,坐也不是,他都不知道自己是干嘛来了。
郭广敬和上官仪二人倒是没有注意浑身不自在的上官经野,郭广敬看著上官仪咽了咽自己的口水,有些磕磕巴巴的接上话。
“当年事,乃许敬宗凭空构陷,吾二人都清楚........”
“正是构陷,正是吾等清楚,所以汝敢言,这番构陷之事不会发生与吾二人身上?只要陛下信,武后信,满朝文武谁敢辩驳?
陈王乃陛下亲立嫡长太子,说废就废,说贬就遍,往后说杀就杀亦是不一定,何况吾二人不过旧府属官,与陛下无亲无故。”
“太子弘乃武后亲生,与太子忠不同........”
郭广敬终究发展道路不同,不像上官仪是从底层爬上来的,知晓世间黑暗。
有著一个担任卫尉卿的父亲,郭广敬的发展路线太舒坦了,很多官场上的黑暗压根找不上他。
“亲生又如何,二宝,汝糊涂啊。武氏连毫无威胁的废子皆是一贬再贬,一不听话的亲子。只因是其子便能倖免於难?
武氏眼中仅有权柄,何曾有半分母子情分。今日太子弘不愿做其傀儡,明日其便可废太子。”
“怎、怎敢........太子乃国本,岂能说废就废?”
“有何不敢?太子弘后,有潞王李贤、周王李显,哪个不能扶上储位?有的是子嗣可选,武氏不在乎一个违逆其的亲子!”
张了张嘴,这位国公竟被当朝宰相说的,说不出一句话来,其脸上的侥倖已然散去,只剩下不安的彷徨。
知道这个时候要乘胜追击,彻底把郭广敬拉入自己的阵营,上官仪的语气开始放缓。
“二宝莫非忘了王皇后、萧淑妃?忘了长孙太尉、褚遂良?眾人哪个不是皇亲国戚、开国元勛?哪个不是不愿屈从於她,最后落得个身死族灭的下场?”
“昨日,武氏更是把一九岁孩童,召入蓬莱殿行威逼利诱之举,当朝储君伴读尚敢步步紧逼。吾二人有何顏面可保证,那武氏不敢动吾等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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