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章 我这是在干什么?居然还弹《安和桥》?(1/2)
显而易见,“无法捨弃”这四个字是作用於陈秋本人的。
其他人要是敢用陈秋的钱包,那就要做好钱包带著钱財“离家出走”的准备了。
最终,陈秋將钱包里的东西还给了父亲。
父亲也放弃了使用这个钱包,对他来说,刚用上新钱包就差点遗失,是很不好的兆头。
他最后以极其不舍的眼神,將东西塞回了旧钱包。
然后忍痛將新钱包还给了陈秋当“玩具”。
“这个钱包你把握不住,让我来。”陈秋最后如此说道。
抬头看了一眼时钟,距离平时睡觉还有一点时间,陈秋一般这个时候会坐在沙发上,和父母抢电视看。
不过这次他没有这么做,转而回到了自己的臥室。
望著儿子这副沉稳的背影,陈父陈母不由得窃窃私语起来。
“老陈,我就说秋秋今天变得有点不一样了吧,连电视都不过来看了,还说今晚开始要一个人睡。”
“这是好事啊,上了小学,在环境的影响下自然而然就会有变化,这就叫开智了。”
“那你小时候什么时候开的智?”
“小时候我也是二年级才开智,知道要学习了,看来秋秋比我强。”
走入房间,左手边是一整面的浅色木质大衣柜,从地面一直延伸到天花板。
柜门旁还有几层弧形的开放式搁板,上面摆上著一张全家福,以及一台磁带机。
一张1.2米宽的小床,上面还铺著一张清凉的竹蓆,旁边的床头柜还放著一台小电扇。
靠窗的位置摆放著一张木质课桌,桌上比较空旷,只有一只铁皮青蛙和一叠十几张的水滸卡,武松在最上面。
除此之外便是一台老式的檯灯和闹钟了。
至於更多的玩具,放在了桌子下的小纸箱里。
而要说在这间普通的房间里有什么特別的地方,那就是对著小床的墙上,掛著的一把原木色吉他。
陈秋端起了椅子,放好后站在上面,將吉他取了下来。
“老陈同志年轻时候还真捨得啊。”
陈秋抱著这把跟自己差不多长的吉他,把玩了起来。
这把吉他自然不是陈秋的,而是陈国富的。
陈国富年轻的时候也算是一位风流倜儻的文艺青年,而他最喜欢的就是音乐。
后来陈秋听爷爷说,为了买这把吉他,陈国富硬是省吃俭用了半年,这才凑够了钱。
因为这事,爷爷奶奶没少教训他不务正业。
不过也正因为这个爱好,陈国富追到了同样性格偏向文艺的秦晓英。
但可惜的是,爱好终究只是爱好,两人结婚后,柴米油盐成为了生活的主题。
音乐与吉他也在生活的压力下逐渐捨弃,渐渐地,吉他的声音不再响起,绝大多数时候,它也只能被掛在墙上。
陈秋检查了一番吉他的成色,虽然很久没弹了,但陈国富並没有疏於保养。
现在吉他还有八成新,就连琴弦也不用换,调一调便可以直接演奏。
陈秋来到书桌边,打开抽屉,里面放著保养吉他的工具、备用琴弦、以及拨片。
陈秋拿出拨片,正要调试,这时,他听见窗户外传来了一阵阵抽泣的声音。
他停下了动作,站起身侧耳倾听,宋韵的哭声传到了耳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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