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章 雨一直下,气氛还算融洽(1/2)
“你知晓那批东西的下落?”符金玉凤眸紧紧盯著李崇训。
“这么多年过去,东西在或不在,已然不重要了。”李崇训语气平静,“只要能让当年吞下那批赃物的人,亲口承认此事,自然真相大白。”
“果真?”符金玉眼中闪过惊疑,“你当真能做到?”
“自然。”李崇训篤定的语气让人不容置疑,“当年李守贞与那人密谈,我便在场。他们约定的那些勾当,还是我亲手写下的。”
“那人究竟是谁?”符金玉身子微微前倾,语气迫切。
“你看你,又急。”李崇训轻笑,目光落在她紧握金釵的手上,“因著这些陈年旧事,你厌弃我许久,也不差再多等这几天。”
说话间,他伸出手,动作轻柔地从符金玉手中取下了那根金釵。
指尖触碰间,只觉她肌肤光滑冰凉。
“手怎么这样凉?”李崇训顺势將那双柔荑拢入自己掌心,“郎君替你暖暖。”
那双手柔若无骨,软腻得像是上好的丝缎。
符金玉心知这是他不正经的藉口,却並未挣脱,只是任由他握著,目光复杂地落在他脸上:“我不喜你,並非只因此事。今日与你说句真心话,是李守贞鲁莽举兵谋反,而你……盲从无主见,才令我彻底心寒。”
“那么现在呢?”李崇训得寸进尺,將她另一只手也捉了过来,一併握在掌心把玩,“是否觉得郎君我深谋远虑,並非那鼠目寸光之辈?”
符金玉微微頷首,声音轻了几分:“不错。河中城破那夜,我方真正识得你。若此行真能了结那桩旧案……”她顿了顿,语气变得郑重,“我符金玉立誓,自此与你安稳度日,永不相弃。”
李崇训感觉掌中柔荑依旧冰凉,便將她的双手捧起,作势要低头去吻,口中却道:“那恐怕要让夫人失望了。往后余生,郎君我,怕不是个能安分守己的主儿。”
符金玉察觉他意图,猛地將手抽回,顺势在他额上轻推了一把,佯怒道:“说不上三句话,便又没个正形!”
她圆润的脸颊飞起两片红霞,侧过脸去,不再看他。双手无意识地绞在一起,搁在胸前那饱满的起伏上,指尖微微转动著。
这外表刚烈的女子,偶尔流露出的羞恼与小女儿情態,格外撩动人心。
李崇训趁势挪到她身侧,身子一歪,竟將头枕在了她浑圆丰腴的大腿上。
“啊!你做什么?”符金玉惊呼一声,身体瞬间绷紧。
“路途漫漫,容我歇息片刻。”李崇训闭著眼,语气惫懒,“也好让夫人早些习惯,做我名副其实的娘子。”
“你……”符金玉又羞又恼,握拳在他肩上不轻不重地捶了两下,作势要起身,见他纹丝不动,便也不再挣扎。
她默默从包袱里抽出一卷书册,低声道:“姑且由你放肆一回。只是……你莫要再誆骗於我。”
李崇训好奇地瞥了一眼书封:“《观音经》?夫人还信佛?”
“求个心静罢了。你快些睡。”符金玉不再多言,翻开书页,目光却有些飘忽。
车厢外,雨势似乎大了些,豆大的雨点密集地敲打在车顶帷幔上,噼啪作响。
牛车在泥泞中轻微摇晃,混合著单调的雨声,催生出浓浓的倦意。
李崇训在符金玉腿上蹭了蹭,寻了个更舒服的姿势,面朝著她温软的小腹,鼻尖縈绕著她身上淡淡的馨香。
他能感觉到身下紧绷的大腿肌肉在逐渐放鬆下来,变得柔软。
在这片安寧中,他沉沉睡去……
……
“李兄弟,前方有流民拦路!”不知过了多久,迷糊中的李崇训被赵匡胤的声音惊醒。
他睁开眼坐起身,掀开车厢侧面的小帘向外望去。
只见泥泞的道路中央,十来个衣衫襤褸、满身泥污的身影瑟缩著,个个面黄肌瘦,形容枯槁。
其中还有一个僧人,僧袍破烂不堪,脸上污垢混著雨水,几乎看不清本来面目。
流民们伸著枯瘦的手,口中发出微弱的乞求声,显然早已饿得没了力气。
护卫的军士们紧握兵器,在雨中如铁塔般环绕车队,警惕的目光死死锁定这群流民,严防生变。
李崇训心头一沉,无声地嘆了口气。前世他见不得穷人受苦,资助捐款从不吝嗇。
可在这乱世,泛滥的同情心往往是取祸之道。前身对此类情形向来视若无睹,他一时也拿捏不准分寸。
他转过头,看向符金玉。
她正蹙著眉,轻轻捶打著自己因被他枕了许久而发麻的腿。
“夫人,此事交由你处置,可好?”李崇训问道。
符金玉丟给他一个白眼:“你倒真是变了个人,搁在从前,你眼皮都不会抬一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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