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 万山税卡!红旗锁海,西洋商船纳贡通行(1/2)
简介
承接八旗联盟成立,本章完全以英国皇家海军《the naval chronicle》1803-1805年一手记录为蓝本,还原红旗帮以万山群岛为核心,建立南海航道通行规则的史实:以偽造免劫票的荷兰商船为引,立住红旗帮铁律;还原万山群岛固定海上税卡、葡萄牙澳门当局纳贡签约、正面击退英国皇家海军“海蛇號”三大核心名场面,全程史料可查,无架空虚构。同时强化郑一嫂的算无遗策、少年张保仔的凌厉锋芒,锚定“南海航道中国人说了算”的核心立意,为后续三足格局与大决战埋下完整伏笔。
正文
大屿山赤沥湾的盟誓血酒尚未乾透,第十五日的晨光里,珠江口咽喉万山群岛,一套由中国人定下的南海航行铁则,已在万顷波涛之上,被所有往来商船奉为金科玉律。
这片被英国皇家海军《the naval chronicle》標註为“ladrones islands”的群岛,是广州十三行的海上门户,更是所有进出珠江的商船绕不开的咽喉。星罗棋布的岛礁间,暗礁如犬牙交错,水道似迷宫纵横,外人贸然闯入,十船九沉;可对红旗帮的水手而言,这里是刻在血脉里的家园,更是他们镇守南海、立规定序的天然税卡。
天刚蒙蒙亮,税卡外的海面已经剑拔弩张。
十二艘红旗帮快蟹船呈雁形阵锁死主航道,船舷火炮全部褪去炮衣,炮口直指一艘荷兰东印度公司的商船。船身的荷兰国旗被扯下来拖在海面,船长被两名亲兵押在船头,脸色惨白如纸。
“偽造免劫票,瞒报货物价值,试图闯卡。”亲兵高声稟报,手里举著两张麻纸——一张是荷兰人偽造的红旗帮印信,一张是从船舱暗格里搜出来的真实货物清单,瞒报的货值超过八千西班牙银元。
船头立著的少年张保仔,指尖轻轻划过那张偽造的免劫票,眼神冷得像南海深冬的海水。他不过十七八岁年纪,一身洗得发白的短打,腰间挎著短刀,手里捏著厚厚的帐册,身后亲兵举著一面小小的红旗——那是南海航道唯一的通行证。
《the naval chronicle》第10卷白纸黑字记下的红旗帮铁律,此刻正由这个少年亲手执行:
“联盟规矩,偽造印信者,船货全数没收;瞒报货值者,加收三倍罚金;闯卡拒检者,扣船扣人,永不赦免。”张保仔的声音尚带稚气,却字字千钧,没有半分含糊,“三条全犯,船货没收,船长及涉事船员扣押三个月,罚银两千西班牙银元。缴清之前,荷兰所有商船,禁止进入珠江口。”
荷兰船长浑身发抖,却半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。半个月前,红旗帮刚在伶仃洋截了一艘拒缴保护费的英国商船,连人带货扣了半个月,最后缴了三倍赎金才放人。这片海,从来不是西洋人可以耍滑的地方。
亲兵押著荷兰人退下,扣了商船锚在岛边。航道上排队等候的二十余艘中外商船,看著这一幕,原本藏著小心思的船长们,瞬间收起了所有侥倖,规规矩矩地停在指定水域,没有一艘敢擅自往前多走半海里。
“英吉利东印度公司——威尔斯亲王號!船长威廉·格拉斯普尔!”
传令兵的唱名声破开海风,在浪涛间盪开。张保仔只抬了抬下巴,两名亲兵便划著名小舢板,利落地靠上了英国商船的船舷。
甲板上的格拉斯普尔,手里死死攥著鼓囊囊的西班牙银元钱袋,另一只手捏著卷得整齐的货物清单,脸上堆著近乎諂媚的笑,全然没了往日在广州府衙里,对著清廷官员摆出来的西洋商人的傲慢。他太懂这片海的规矩了——三个月前,他的同行就是抱著“英国船无人敢动”的侥倖拒缴保护费,转头就在伶仃洋被洗劫一空,人被扣了整整半个月,最后掏了三倍赎金才捡回一条命。
“货物总价值一万二千西班牙银元,按联盟规矩,远洋商船按3%缴纳保护费,合计三百六十银元。”亲兵核对完清单与银元,高声向张保仔报备。
张保仔低头在帐册上一笔一划记下船名、船长、缴费金额、通行时限,拿起朱红大印,在麻纸印製的免劫票上重重一盖,抬手递给亲兵。
格拉斯普尔双手接过那张薄薄的麻纸,像捧著救命符一般,长长鬆了一口气。他亲眼见过,这张小小的纸片,在南海比英国皇家海军的护航令还好使——持票商船在联盟控制海域內,若遭其他海盗劫掠,红旗帮全额赔偿货物损失,这条规矩,从无例外。
紧接著,西班牙马尼拉大帆船、葡萄牙澳门补给船、美国西洋参商船依次上前核验、缴费。从晨光微亮到日头当空,二十余艘商船全部核验完毕,无一例外,全部缴纳了保护费,拿著免劫票,升起小红旗,依次驶入了珠江口。
没人敢不服。
因为所有人都知道,半个月前,九大旗主歃血为盟,四百余艘战船、四万弟兄,已经把从珠江口到琼州海峡的全部核心航道,牢牢握在了手里。这片海,现在是中国人说了算。
而这套通行铁则的总设计者,不是盟主郑一,而是他的夫人,石香姑——日后威震世界的郑一嫂。
此刻的大屿山主寨议事厅里,郑一嫂正坐在案前,面前摊著澳门葡萄牙总督派使者送来的谈判文书,还有一份从澳门內线手里拿到的密约译稿。她一身素色劲装,长发用木簪简单束起,指尖轻轻划过文书上的葡文译稿,神情平静,眼底却没有半分退让。
半个月前,联盟成立的第二天,郑一便下令红旗帮全面封锁澳门外海。原因全在这份密约里:澳葡当局暗中与广东水师签下合作协议,向清军提供火药、火炮,泄露海盗行踪,还派武装船配合清军围剿,甚至偷偷给拒缴保护费的西洋商船提供武装护航。
红旗帮的船队直接堵在了澳门內港的入口氹仔海域,切断了澳门所有的粮食、淡水补给线。封锁仅十天,澳门便陷入了断粮危机,米价翻了三倍,民怨沸腾。澳葡当局三次派武装船突围,都被红旗帮打得狼狈退回,最终只能放下殖民当局的架子,派使者带著厚礼,来大屿山求和谈判。
“总督大人承诺,不再向清廷提供任何与联盟相关的情报,不再为西洋商船提供武装护航。”葡萄牙使者低著头,语气恭敬,全然没了殖民官员的傲慢,“只是关於年贡的数额,还请夫人再通融一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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郑一嫂抬眼,將那份密约推到使者面前,声音不高,却字字千钧,砸得使者脸色瞬间惨白:
“通融?你们和广东水师签密约的时候,怎么没想过给我们留半分通融?
三条规矩,少一个字,谈判都不必谈。
第一,澳门所有进出港的商船,必须按联盟规矩缴纳保护费,和其他中外商船一视同仁,没有例外。
第二,每年向联盟缴纳年贡银六千西班牙银元,分春秋两季缴清,少一分,封锁便多一日。
第三,立刻终止与清廷的所有合作,澳门黑市不得再向清军出售火药、火炮,一经发现,联盟便直接封锁澳门到马尼拉、澳门到加尔各答的全部航线。”
使者张了张嘴,却半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。密约被对方攥在手里,澳门的命脉也被对方掐在手里,封锁再持续下去,澳门不用清军打,自己就先乱了。最终只能咬牙,在郑一嫂擬定的协议上,签下了葡萄牙总督的名字。
这是西洋殖民当局,第一次向中国民间海上势力,正式签下纳贡协议。
消息传到广州十三行,西洋商人们彻底认清了现实:在这片南海海域,大清水师管不了的事,清廷管不了的西洋人,红旗帮管得了。想要安安稳稳做生意,只能遵守中国人定下的规矩。
可总有人不信邪。
三个月后,英国皇家海军“海蛇號”护卫舰,以“护航本国商船”为名,擅闯万山群岛红旗帮核心控制区,舰长皮尔斯仗著船坚炮利,主动开炮击沉了红旗帮的一艘哨船,船上七名弟兄全部殉难,气焰囂张至极。
消息传到大屿山,正在船头查看战船修缮的郑一,闻言猛地攥紧了腰间的鬼头刀刀柄,指节泛白。他没有半句多余的话,只下令:“主力战船四十艘,隨我出征万山群岛。”
《the naval chronicle》第11卷,完整记录了这场1804年3月的海战。
英国“海蛇號”是皇家海军正规护卫舰,配备24门大口径长程火炮,船身包著铁甲,火力强劲。皮尔斯舰长在航海日誌里写著:“中国海盗的小船不堪一击,我们將轻鬆摧毁他们的税卡,为英国商船打开自由航行的通道。”
可他没想到,郑一完全不按西洋海战的规矩来。
站在主舰船头,郑一望著迎面驶来的“海蛇號”,眼神锐利如鹰。他太清楚西洋战舰的优势了——火炮射程远,船身坚固,正面硬碰硬,我们討不到便宜。可这片海,是我们的主场。
他抬手一挥,將船队分成四组:
六艘快船为先锋,分散成扇形冲向“海蛇號”,借著风势左右穿梭,吸引英军火炮火力,就是不进入对方的核心射程;
十二艘装满桐油、柴草的火攻船,由敢死队驾驶,借著顺风,朝著“海蛇號”的船身直衝而去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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