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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5章 捷报入都:粤海新风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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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时,郑一嫂也缓缓开口了。她穿著一身劲装,眼神锐利,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:“严先生说得对,当下最要紧的,是稳住阵脚,守住我们的根本。庄应龙打了胜仗,势头正盛,我们没必要去跟他硬碰硬。但也不能一味缩著,他断我们的接济,我们就不能坐以待毙。”

她抬眼看向眾人,继续道:“第一,各旗把手里的粮食、火药,全部统计上来,统一调配,精打细算,不能再像以前那样挥霍;第二,组织船队,去外洋截获洋人的运粮船,陆上接济断了,我们就从海上找补,不能等著饿死;第三,庄应龙的水师,现在还在练新兵,能出海作战的主力船不多,我们可以派小股船队,去骚扰沿海的汛口、粮道,让他顾此失彼,也摸一摸他的底细。”

“还有,”郑一嫂的目光扫过眾人,语气冷了几分,“现在是生死存亡的关头,我希望各旗旗主,能同心同德,不要再各怀心思。庄应龙要灭的,不是郑一一个人,是我们所有九旗的人。朱濆的下场,你们都看到了,要是我们內部先散了,谁都落不到好下场。谁要是敢私下跟清军接触,敢通敌卖友,別怪我郑一嫂,不讲情面!”

最后这句话,带著十足的威慑力。各旗旗主心里一凛,纷纷低下头,连声称是,不敢再有半句怨言。他们都知道,郑一嫂不仅是盟主夫人,更是整个九旗联盟的主心骨,联盟的规矩、钱粮、人事,大多是她在打理,手段狠厉,心思縝密,没人敢得罪她。

郑一最终拍了板,完全採纳了严显和郑一嫂的建议,当场给各旗分派了任务:有的负责收拢船队,有的负责统计粮草物资,有的负责去安南催军火,有的负责沿海哨探、骚扰清军汛口。

议事散了,各旗旗主心事重重地离开了赤龙號,回到了自己的营地。

虽然郑一嫂和严显的话,暂时稳住了局面,可联盟內部的裂痕,不仅没有弥合,反而越来越大了。

不少旗主回到营地后,第一时间就召集了自己的心腹,商量后路。他们心里很清楚,跟著郑一,跟庄应龙硬抗,胜算越来越小。朱濆都被全歼了,他们这点家底,根本不够清军打的。

有的旗主,下令把自己的船队、粮食藏起来,不肯拿出来统一调配;有的,悄悄派人去澳门,找葡萄牙人牵线,想打探一下清军招抚的条件;还有的,甚至已经在偷偷联繫沿海的官府,想著只要能保住自己的性命和家產,投降也不是不行。

联盟內部的猜忌与离心,已经再也收不回去了。

郑一也察觉到了这一点,可他也无可奈何。这个联盟,本就是靠著利益捆绑在一起的,如今大难临头各自飞,也是人之常情。他只能寄希望於,安南的战船和火炮能早点到,只要有了更强的装备,就能打几场胜仗,稳住人心,也能跟清军抗衡。

可他不知道,他派去安南的使者,遇到了大麻烦。西山朝在越南的內战中,已经节节败退,阮福映的队伍步步紧逼,西山朝自身难保,根本没心思管他的需求,所谓的战船、火炮,更是遥遥无期。

而他更不会想到,自己的生命,已经进入了倒计时。

六、剿抚並用:离间招安的棋局

大屿山的海盗联盟人心惶惶,而虎门的行营里,庄应龙和百龄,已经布下了另一局——剿抚並用,离间招安。

这日,庄应龙、百龄、邱良功、王得禄、陆乘风等几人,围在巨大的粤海全图前,商议著下一步的计划。

地图上,珠江口、零丁洋、粤东沿海的岛屿、航道、汛口,都標註得清清楚楚,硃笔圈出来的,正是郑一九旗联盟的核心活动范围。

“朱濆已经灭了,百龄兄的保甲禁海令也已经铺开,接下来,我们该怎么打,诸位都说说看。”庄应龙指著地图,率先开口。

邱良功率先道:“督宪,依我看,我们现在应该趁热打铁,主动出击。水师的新兵,经过甲子港一战,也练得差不多了,我们可以带著主力船队,去零丁洋巡缉,打掉郑一的小股劫掠船队,一步步压缩他的活动范围,同时也能让新兵多练练手,见见实战。”

王得禄点了点头,附和道:“邱將军说得对。郑一的九旗联盟,看著人多船多,实则內部矛盾重重。我们一边练兵,一边零敲碎打,吃掉他的小股队伍,既能削弱他的实力,也能进一步打击他手下的士气,让他们知道,就算是小股出海,也不安全。”

庄应龙微微頷首,看向一旁的百龄:“百龄兄,你怎么看?”

百龄抚著鬍鬚,微微一笑:“两位將军说的,是武攻,自然是要做的。但依我之见,除了武攻,更要做文伐。郑一的九旗联盟,本就是乌合之眾,各旗旗主各怀心思,红旗帮一家独大,其他旗主早就心怀不满。之前有朱濆在,他们还能抱团,如今朱濆被灭,他们人人自危,正是我们分化瓦解的好机会。”

“百龄兄的意思,是剿抚並用?”庄应龙问道。

“正是。”百龄点头,“当年李制台在闽浙平蔡牵,也是一手剿,一手抚。硬的一手,我们用战船、火炮,打他的主力,灭他的锐气;软的一手,我们用招抚、离间,从內部瓦解他的联盟。不用我们一个个去打,只要能让他的联盟散了,各旗旗主带著人投降,就能不战而屈人之兵,事半功倍。”

庄应龙深以为然。他跟蔡牵打了这么多年,太清楚这套策略的厉害了。海盗联盟看似庞大,实则根基鬆散,全靠利益维繫,一旦有了更好的出路,不用清军打,自己就会散。

几人一番商议,最终定下了“剿抚並用,以剿促抚,以抚散敌”的十六字策略,双管齐下,全面推进。

武攻的一手,由邱良功、王得禄负责。

一方面,继续强化虎门、沿海炮台的防线,完善珠江口的防御体系,让郑一无机可乘;另一方面,组织水师船队,常態化出海巡缉,在粤东沿海、零丁洋外围,打击海盗的小股劫掠船队,既能练兵,又能压缩海盗的活动范围,切断他们海上劫掠的补给线,同时摸清九旗联盟的布防、航线规律。

同时,庄应龙下令,加快虎门船坞的扩建、新战船的打造、火炮的重铸,儘快补齐水师的战船短板,为后续的远洋决战做准备。

文伐的一手,由百龄全权负责,分三步推进。

第一步,颁布《海盗招抚告示》,广而告之,打开招抚的大门。

百龄亲自擬定了告示內容,用词恳切,政策明確,贴遍了广东沿海的所有港口、渔村、集镇,甚至通过渔户、降眾,偷偷传到了大屿山的海盗营地里。

告示里写得明明白白,给海盗们划清了出路:

-凡是被胁迫入伙的普通海盗,只要放下武器,主动到官府投降,既往不咎,绝不追究之前的罪责。愿意回家的,官府给路费、给口粮,开具路引,保你回乡之后,安稳度日,不受任何人滋扰;愿意留在水师当兵的,按个人能力录用,跟官军兵丁同等待遇,立功了,一样能受赏、能升官。

-就算是海盗头目,只要肯主动投降,也能免去死罪。若是能带著船队、火炮投降,或是立下功劳,比如策反其他海盗、提供情报、协助剿匪,不仅能免罪,还能保举官职,给你一个正经的出身。

-若是顽抗到底,继续跟著郑一为祸沿海,劫掠百姓,下场就跟朱濆一样,全军覆没,身首异处,绝无半分侥倖。

这道告示相当於给海盗们,尤其是那些胁从入伙、內心已经动摇的小头目和普通海盗,开了一扇活路。

很多海盗,当年都是被掳走的渔民、破產的商户,跟著海盗干,大多是被逼无奈,不是天生就想当贼。之前官府腐败,水师不堪一击,他们就算想投降,也怕被秋后算帐,怕官府言而无信,杀降冒功。

如今,庄应龙一仗全歼了朱濆,让所有人看到了官府的实力,也看到了平定海寇的决心。再加上这道白纸黑字的招抚告示,明確了投降的好处,很多海盗的心思,都活泛起来了。

第二步,精准离间,挑拨九旗联盟的內部矛盾。

百龄早就摸清了九旗联盟的底细:郑一的红旗帮,是联盟的核心,实力最强,占了劫掠所得的大半,其他的黑旗、蓝旗、黄旗、白旗等帮派,实力弱,分的好处少,一直对红旗帮心怀不满,只是敢怒不敢言。

尤其是黑旗帮的梁宝、蓝旗帮的麦有金,跟郑一的矛盾最深,也最是摇摆不定。

针对这一点,百龄定下了精准的离间策略。

他派人暗中接触这些非红旗帮的旗主、头目,通过各种渠道,给他们传递消息,分化他们和郑一的关係。

比如,告诉他们,官府的目標,只有顽抗到底的郑一、张保仔等红旗帮核心头目,对於其他旗主,只要肯投降,不仅既往不咎,还能保留他们的船队,甚至能让他们继续管带自己的人手,在官府任职。

再比如,故意放出消息,说某旗的旗主,已经暗中跟官府接触,商量投降的事了,让郑一和其他旗主互相猜忌,离心离德。

百龄说得很明白:“郑一的联盟,最薄弱的地方,就是內部的利益矛盾。我们不用费多大力气,只要在他们中间,点上一把火,他们自己就会乱起来。当年蔡牵的联盟,就是这么散的,如今郑一的九旗联盟,也一样。”

第三步,利用降眾,打开缺口,层层渗透。

甲子港一战,清军生擒了五百多名海盗。庄应龙和百龄,对这些俘虏做了逐一甄別:对於那些手上沾了百姓鲜血的顽匪、头目,按律定罪,严惩不贷;对於那些被胁迫入伙的普通海盗,没有血债的,就给他们宣讲招抚政策,愿意投降的,从轻发落,有的放归回乡,有的编入水师,还有的,愿意戴罪立功,去大屿山策反其他海盗,官府也会给他们机会,立功了就重赏。

这些投降的海盗,熟悉九旗联盟的內部情况,认识的人多,说话也更容易让人相信。他们被放回去之后,用自己的亲身经歷,告诉其他海盗,官府的招抚政策是真的,投降之后,真的能免罪,能好好过日子,不用再天天提心弔胆,在海上刀口舔血。

这种口口相传的效果,比官府贴一百张告示都管用。越来越多的海盗,开始动摇,有的趁著夜里,偷偷驾著小船,到沿海的汛口投降;有的偷偷给官府传递消息,报告海盗的动向;还有的,在营地里,跟身边的弟兄们,说投降的好处,动摇军心。

策略推行下去,很快就见到了效果。

短短一个月,就有近千名海盗,陆续从大屿山、沿海的海盗据点,跑出来向官府投降。其中,不仅有普通的海盗,还有不少小头目,甚至有带著整艘船、几十號人一起投降的。

这些投降的海盗,带来了大量九旗联盟的內部情报:各旗的兵力、船只、粮草储备,还有联盟內部的矛盾、郑一的部署计划,全都源源不断地送到了庄应龙和百龄的案前。

而大屿山的郑一,对此焦头烂额。

手下的人,越来越多的偷偷跑掉,投降清军,他就算杀一儆百,也拦不住。各旗旗主之间,互相猜忌,今天怀疑这个通敌,明天怀疑那个要投降,內訌不断。

他想组织船队,去跟清军打一仗,提振一下士气,可各旗旗主都推三阻四,不肯拿出自己的主力船队,生怕打了败仗,折损了自己的家底。

他只能眼睁睁看著,自己的联盟,一点点被瓦解,实力一点点被削弱,却没有太好的办法。

而在这场招抚与离间的大局中,还有一个最关键的人,正处在降与不降的挣扎之中——那就是朱濆的弟弟,朱渥。

朱渥带著三艘快船、三百名残部,一直躲在闽粤交界的偏僻避风澳里。

甲子港一战,他听了兄长的话,留守在外,才躲过了全军覆没的下场。可当他看到几个侥倖逃出来的残兵,哭著告诉他,兄长战死、主力全军覆没的消息时,还是如遭雷击,当场瘫倒在地,泪如雨下。

他跟著兄长朱濆,纵横海上十余年,从闽浙到粤东,出生入死,早就把性命跟兄长绑在了一起。如今,兄长死了,主力没了,他手里只剩下这三艘破船,三百个惶惶不可终日的残兵,彻底成了丧家之犬。

这一个月来,朱渥度日如年。

往北,是李砚臣的闽浙水师,封死了所有航道,只要他的船一靠近,就会被围歼;往西,是庄应龙的广东水师,甲子港一战,清军的战力他心知肚明,根本没有抗衡的资本;往南,是郑一的地盘,郑一素来记恨当年自己对蔡牵见死不救,临阵逃脱,根本不可能容下他,不趁机灭了他,抢了他的船,就算好的了。

更要命的是,粮草、淡水、火药,都快见底了。

他派出去的人,根本不敢靠近岸边,百龄的保甲禁海令,把沿海封得严严实实,別说买粮食了,连靠近渔村都做不到。手下的残兵,人心惶惶,天天有人偷偷逃跑,有的去投降清军,有的乾脆驾著小船跑了,不知所踪。

身边的心腹,不止一次劝他:“头领,我们现在走投无路了,不如……投降吧。庄督宪的招抚告示贴得到处都是,只要我们投降,就能免了死罪,弟兄们也能有条活路。”

每次听到这话,朱渥都沉默不语。

他心里,充满了矛盾与挣扎。

一方面,他知道,除了投降,已经没有別的路可走了。再耗下去,不用清军来打,自己的队伍就先散了,饿死、困死在这避风澳里。

可另一方面,他又放不下。兄长朱濆,死在了清军手里,他是朱濆的弟弟,如今要向杀兄仇人投降,他心里过不去这道坎。更何况,他当了十几年海盗,手上也沾过官兵、百姓的血,他怕官府的招抚告示是骗人的,怕投降之后,官府秋后算帐,把他杀了。

降,还是不降?

这个问题,日夜折磨著朱渥。

他站在海边,望著茫茫大海,手里攥著兄长留下的佩刀,一夜夜地睡不著。

他不知道,庄应龙和百龄,早就注意到了他的存在,也早已给他,铺好了一条投降的路。

虎门行营里,庄应龙和百龄,早就商议过朱渥的处置。

百龄道:“朱渥手里,虽然只有几百人,三艘船,可他是朱濆的亲弟弟,在海盗里,还是有些名气的。若是能招降他,不仅能剪除后患,更能给其他海盗做个榜样——连朱濆的弟弟,投降了都能被善待,更何况其他人?对我们的招抚大局,有大大的好处。”

庄应龙点了点头:“没错。朱渥现在,已经是走投无路了,除了投降,没有別的出路。只是他心里,还有顾虑,怕我们秋后算帐,怕对不起他死去的兄长。我们要做的,就是打消他的顾虑,给他一个台阶下。”

二人商议已定,立刻派了使者,带著劝降信,去了朱渥藏身的避风澳。

劝降信里,庄应龙写得明明白白:

第一,朱濆顽抗到底,落得身死军灭的下场,是他咎由自取,与你朱渥无关,一人做事一人当,绝不会因为朱濆的事,追究你的罪责。

第二,只要你率部投降,献出船只、火炮、军械,不仅既往不咎,保全你和手下弟兄们的性命,还会向朝廷上奏,给你和弟兄们安排妥当的出路。

第三,你若是还心存顾虑,我可以向你保证,只要你投降,绝无秋后算帐之事,我庄应龙以两广总督的名义作保。若是你愿意戴罪立功,参与后续的剿匪事宜,立功了,一样能受赏、能保举官职。

最后,信里也点明了他的处境:如今你前无去路,后有追兵,粮草断绝,人心涣散,除了投降,別无选择。不要再抱有任何侥倖,早日归降,才是唯一的活路。

使者带著劝降信,见到了朱渥,把信交到了他的手里,也把庄应龙和百龄的诚意一一讲明。

朱渥看完了信,沉默了很久,手指攥得发白,却没有当场答覆,只是让使者先下去休息,说他要跟弟兄们商量一下。

他知道,信里说的,都是实话。他已经没有別的路可走了。

可心里的那道坎,依旧难平。

他召集了所有的心腹和弟兄,把劝降信给他们看了,问他们的想法。

结果,几乎所有的人,都赞成投降。

“头领,我们跟著您,这么多年,风里来雨里去,早就受够了这种提心弔胆的日子。如今,我们走投无路了,投降是唯一的活路啊!”

“头领,庄督宪的告示,我们也听说了,之前投降的那些弟兄,都好好的,官府没有杀他们,还给了路费让他们回家。只要能好好活著,谁愿意当海盗啊?”

“头领,您就下决定吧!我们跟著您,您说降,我们就降;您要是非要打,我们也跟著您死战到底,只是……我们真的没有胜算啊!”

看著弟兄们一双双期盼的眼睛,听著他们恳切的话语,朱渥心里的挣扎,终於有了结果。

他嘆了口气,缓缓道:“好……降……。”

两个字,落下了他半生的海盗生涯,也彻底终结了朱濆集团的最后一点残余势力。

他决定,率部投降,给跟著他的弟兄们,找一条活路。

也给自己,找一个归宿。

(35章完)

【本章歷史小课堂】

一、本章出现的清代火炮详解:红衣大炮&劈山炮

1.红衣大炮(红夷大炮)

-来歷

明末从葡萄牙、荷兰传入,原本叫“红夷大炮”,清朝避讳“夷”字,改称红衣大炮。

-定位

重型岸防炮、舰首主炮,清代水师主力重炮。

-参数

重量:1500–3000斤(约900–1800公斤)

口径:100–130毫米

射程:1–2里(约0.5–1公里)

炮弹:实心铁弹,6–12斤(3.6–7.2公斤)

-作用

打战船、轰堡垒、砸甲板,一炮能打穿一艘大福船。

海盗船最怕这种炮,因为他们自己很少有能力铸造。

2.劈山炮

-定位

轻型野战/舰载榴弹炮,轻便、灵活、射速快。

-特点

重量轻:200–500斤,两人可抬动。

发射散弹、碎石、铁砂,一打一大片。

-用途

近距离打海盗登船、打密集人群、压制甲板。

水师接舷战前必用,清海盗近战神器。

3.为什么一次缴获300门很震撼?

-当时广东水师一个炮台也就10–30门炮。

-朱濆能有300门,等於把半个广东海防的炮都搬空了。

-这也是嘉庆看到捷报会大喜的原因:等於一次性把海盗重火力连根拔了。

二、为什么开炉铸炮、扩建船坞必须朝廷特批?

核心原因:防造反、防割据、控兵权

清代对军火、造船、重兵三权控制极严:

1.火炮是国之重器

私造火炮=谋反。

地方官、武將无权自己开炉铸炮,必须:

-上奏

-兵部核准

-皇帝批准

否则以谋逆论罪。

2.大船坞=海军基地

能造大战船的地方,就是潜在造反基地。

清代规定:

-民间不许造大型海船

-地方官不许私建大船坞

-水师造船必须按朝廷图纸、定额建造,並接受监督

3.为什么庄应龙、百龄必须要“特批”?

他们要:

-自己开炮厂

-自己扩建船坞

-自己造新战船

这在平时是绝对禁区。

只有平寇紧急状態+皇帝信任才能破例。

一句话总结:

不给你批,你连一门炮、一艘大船都造不了。

给你批,等於把“广东海防兵权”全交给你。

三、临机处置权——清代最顶级的“尚方宝剑”

什么是“临机处置权”?

-皇帝授予地方大员:事情紧急时,可以先斩后奏、先办后报。

-不用层层请示、不用等吏部、兵部批文。

在本章里具体指:

1.百龄推行保甲、禁海:

官员敢拖延、敢通盗→直接革职、拿问、甚至正法。

2.海防用钱、用人、调兵:

不用等朝廷公文,先动用,后补手续。

3..对海盗招抚、处置:

可以直接许诺投降条件,不用先问京城。

歷史意义

这是清代督抚能拿到的最大权力。

等於皇帝说:

我把广东全交给你,出了事我担著,你放手干。

四、从优议敘——清代官场最高级“升官套餐”

什么是“从优议敘”?

-议敘:朝廷给官员论功行赏的专门程序。

-从优议敘:按最高等级奖赏。

能拿到什么?

1.加级:连升几级

2.记录:存功绩,以后优先升官

3.赏戴花翎:极高荣誉

4.升官、封爵、荫子:儿子也能沾光

通俗比喻

等於现代:

立一等功+破格提拔+全国通报表扬+子女优先安排工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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