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 是我杀的(1/2)
可能是因为初次杀人,这一晚陈凡辗转难眠,大半夜都没有入睡,早晨被姜婉叫醒,他还暗笑自己没出息。
洗漱的时候,陈凡有点恍惚:我现在富了,还要去劳作吗?一百多两银子,够我躺平十年了吧?
隨即陈凡笑骂自己,有了杀生面板,以后的世界还大著呢!黑虎帮还没剷平,不可以懈怠。
陈凡快步来到屠宰场,如往常一样杀猪宰羊。
此时黑虎帮已经是气氛严肃:武馆找上门来追责,说黑虎帮的堂主杀了王员外,有尸体为证,要请黑石磊出来对质。
但黑石磊失踪了,四处寻不到人,怎么可能出来对质。
偏偏王员外死於开碑手,这是不爭的事实,黑虎帮的帮主黑敢觉得头疼。
正在黑敢一筹莫展时,事情又有了新的进展,王员外家的护院说,黑石磊上门討要一件宝物,王员外不肯给,所以起了衝突,但现场还有另外一位武者!
黑敢觉得有蹊蹺:另外的武者?区区小乡镇,哪里有这么多武者?我黑虎帮一共才三个,武馆也是三个,哪里来的新武者?
该不会是武馆的人冒充吧……
黑敢心中一动,现在黑石磊失踪,我们等於少了一个战力,平衡被打破了,难怪武馆一下子硬起来了。
“继续调查王员外的护院!”黑敢沉著脸。
黑虎帮在永丰乡势力很大,人手也非常充足,所以很快又有新的消息传来。
王员外家的护院头领华师傅去县城治腿伤,估计三个月不会回来,但临走之前,华师傅郑重地传达出了一个消息:他是被武馆的新武者程繁打伤的!
武馆的新武者程繁?
黑敢不由得皱起了眉头,我怎么从来没听过程繁这个名字?难道是县城里鸳鸯腿程玉林的儿子?那他为什么要加入武馆呢?
不管如何,这一切都是武馆的阴谋啊!恐怕黑石磊的失踪,也跟武馆脱不了关係。
武馆的馆主姬尔晓,平时不声不响,没想到背后竟如此阴毒!
“好你个姬尔晓,你恶人先告状,明明是你派人演出一场好戏,反而来追究我们黑虎帮的责任?当真以为我黑虎帮好欺负吗?”黑敢平素猖狂惯了,得到一点消息便下结论,也不去细查华师傅的话是不是真的。
而且他也没那个时间细查,武馆的人都在大厅里坐了一个时辰了。
姬尔晓是个高瘦的中年人,头髮早早地白了,鬍鬚却是黑的,他声音尖细:“黑帮主,我们武馆明明是受害者,只是想討要一个公道而已!黑石磊贪图王员外的白玉菩萨,杀人而走,你不但不將他交出来,反而血口喷人?”
武馆这些年能跟猖狂的黑虎帮分庭抗礼,靠的不是忍气吞声,姬尔晓知道,在黑虎帮面前绝对不能表现出软弱。
黑敢冷冷道:“受害者?你们武馆偷偷培养出了一个新武者,却从不声张,图谋甚大啊!这种心思深沉的受害者,不得不防!”
姬尔晓本来是想讹黑敢一笔,因为黑虎帮人多,一大清早就把王员外的宅子给控制住了。这在姬尔晓看来是不合理的,因为王员外的子侄在武馆习武,他的遗產理应由子侄继承,要分也是武馆分,你们黑虎帮凭什么把宅子占了?
然而永丰乡的衙门废了,一向是黑虎帮行使衙门的权力。一旦出事,黑敢下令让手下控制宅子是理所当然的事情。
双方意见不合,大吵一架,气氛一时剑拔弩张。不过姬尔晓还没傻到在別人家的堂口动手,於是撂下狠话,气哼哼地回去了。
回到武馆后,大弟子张铁岳进言:“师父,这事有蹊蹺。”
姬尔晓恢復了冷静:“我知道,可能比我们看到的听到的更蹊蹺,但面对黑虎帮,丝毫软弱不得,否则他会认为我们可欺负。”
张铁岳问道:“那现在怎么办?”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