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章 清算（1/2）

陈凡来到西市屠宰场，不知为何，往日热闹的屠宰场今日竟无人杀猪。

看到栏里的肥猪，他的手指蠢蠢欲动：真想杀猪啊……

然而当他露面时，所有屠夫都停下了动作，屏住呼吸望著陈凡，面露恭敬。

站在他们面前的是：永丰乡的解放者、七十二地煞杀星、西市杀猪之王、黑虎帮的覆灭者、勇斗牛魔王之人、让锦绣坊所有姑娘尖叫的浪子、气血境武者，陈凡！

陈凡其实早料到了眾屠夫的反应，扫视眾人道：“大牛哥呢？”

大牛哥从末尾走了出来，缩著身子有些惴惴不安，他身材高大，但他现在不敢比陈凡高。

“大牛哥！”陈凡高兴地去拍大牛哥的肩膀。

然而大牛哥如同触电一般往后一缩，搓著手憨笑道：“陈乡长。”

陈凡一愣，那话怎么说来著？这就是“可悲的厚障壁”吧？

“大牛哥，是我，凡子！”

大牛哥的脸涨得通红：“您是武者，我当不得您叫哥……”

陈凡挠了挠头，觉得这样下去没法交流了：“那行，我管你叫大牛，你管我叫凡子。”

“好的，凡……哥。”虽然產生了隔阂，但看得出来，大牛哥是为陈凡感到高兴的，他一直是真心为陈凡好。

陈凡有些无奈，但正事要紧：“大牛，我这次来，是想让你当亭长。”

什么？亭长？

此言一出，屠夫们都变得呼吸急促起来，这可是炙手可热的位置啊！听说曾有地痞流氓当上亭长，从此飞黄腾达了。

大牛连忙摆手：“我哪有那个本事，会坏了凡哥的事。”

“你就说你当不当吧？”

“当！”大牛坚定地回答。

陈凡笑了，除了让老百姓吃上饭，治安是第二大问题。那些流窜的原黑虎帮混混是一个很不稳定的因素，目前由张三山约束他们，但张三山还要管修水渠的事情，分身不暇，於是陈凡需要一个忠心的人来掌管治安，大牛是个很好的人选。

沛县的亭长能当皇帝，沛县的屠夫能当大將军，沛县的篾匠能当太尉，沛县的车夫能当九卿，小吏能当相国，那我让大牛当个亭长怎么了？

正在这时，急促的脚步传来，原来是屠夫们把赵管事押上来了。

所有人都知道，现在是清算的时候了。

赵管事扑通一声跪倒在地，哭嚎起来：“小人真是猪油蒙了心，有眼不识泰山，並不知道您是武者，回想过去种种无礼，我真是猪狗不如的东西！”

说罢他用最大的力气打自己的耳光，啪啪啪清脆作响，仅仅是三个耳光下去，他的脸就高高肿起，再补几下，他的牙齿就脱落了，整张嘴血肉模糊。

眾屠夫都觉得解气，拍手叫好。

赵管事瞥了陈凡一眼，见陈凡並没有叫停，便更下死手，因为他知道，这是唯一的活命方法。

直到他满嘴牙齿全部脱落，整张脸都青肿不堪，已经看不出人样，陈凡依然没有喊停。

最后，赵管事因剧痛而昏厥了过去，有热心的屠夫立刻舀了一瓢冷水泼在其脸上，赵管事又悠悠转醒。

陈凡面无表情地握著剔骨刀，缓缓靠近赵管事。

赵管事喘著气，用微弱的声音道：“饶我一命，伍县令是我表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