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章:杀野猪!(2/2)
陈松拎著改造好的柴刀,站在月光下,缓缓挥了挥。
风声猎猎。
加长的硬木刀柄握在手里,沉稳又顺手。
雪亮的刃口泛著寒光,轻轻一挥,便能斩断空中飘落的落叶。
他掂了掂手里的刀,只觉这打磨锻打后的柴刀,居然能改成一把趁手的武器。
不仅如此,这么一折腾,他对力量的掌控、对动作的精准度,都有了脱胎换骨的提升。
下次再进野林子,遇上那头大野猪,他也未必没有一战之力。
陈松摩挲著柴刀柄上光滑的硬枣木,指尖起落间,心里的算盘打得噼啪响。
鏢局的报名费,给管事的炭敬,哪一样都不是小数目。
怀里卖狗皮的铜钱,加上家中余粮的数目,还需要添粮的钱,差著老大一截。
他抬眼,想起那片莽莽野林里,有头几百斤的野猪。
翌日拂晓,晨雾未散,陈松背弓佩刀,踩著湿露进山。
循著旧蹄印一直走。
桩功打底,步子沉实,越往深处走,草木越发茂密,腥臊气也越浓。
陈松屏住呼吸,猫著腰绕到背风的坳口处。
半人高的黑野猪,正撅著屁股拱著树根,粗硬的皮毛根根竖起,獠牙也凶戾逼人。
就是它了!
陈松我紧柴刀,手臂稳如磐石,呼吸稳健,周遭虫鸣鸟叫尽数褪去,视线里只剩那头野猪。
瞄准脖颈——皮毛最薄处。
“咻!”
柴刀破空,快准狠地插入野猪后腿。
“嗷——!”
野猪嘶吼转身,猩红眼珠死死盯住陈松,后蹄已残,但它力气还在。
陈松心头一紧,却没乱了方寸。
借著桩功稳劲飞也似地掠过野猪后方。
手腕翻,从猪后腿处拔出柴刀!
攥紧加长刀柄,借著转身力道,狠狠劈向野猪另一条后腿。
“嗤啦——”
刀锋入肉,鲜血喷溅,染了陈松满身。
野猪吃痛反扑,硕大脑袋狠狠撞来。
陈松仓促格挡,被震得连连后退,后背撞在树干上,眼前发黑,手臂麻得几乎握不住刀。
你个畜生!
陈松咬牙,不退反进。
这一次,他不再蛮打。
挥刀带桩功沉稳,躲闪含动静之妙,瞅准破绽,避其锋芒,攻其软肋。
野猪衝撞越发狂暴,陈松身影却愈发灵动,像风中飘叶,看似摇摇欲坠,却总能在间不容髮之际避开,反手劈出一刀。
几道深可见骨的伤口绽开,野猪鲜血越流越多,动作渐渐迟缓,猩红眼珠里多了畏惧。
陈松也好不到哪去,身上血痕交错,汗水混著血水浸透衣衫,又冷又疼。
可握刀的手,却越来越稳。
他能清晰感觉到,体內微弱的气血,正隨著每一次挥刀躲闪,翻腾涌动。
生死压力,竟是最好的淬炼。
野猪晃了晃脑袋,发出一声哀鸣,拼尽最后力气衝来。
陈松深吸一口气,双脚钉死,全身力气凝於右臂。
他没躲,反而迎著野猪冲了上去。
即將相撞的剎那,陈松猛地矮身,柴刀裹挟著寒光,狠狠劈进野猪脖颈要害!
“噗嗤!”
刀锋没入大半,滚烫鲜血喷了他满脸。
野猪身躯一顿,轰然倒地,抽搐几下,没了声息。
陈松拄著柴刀瘫坐,大口喘气,浑身都在抖,手臂酸胀得抬不起来。
眼底却亮得惊人。
他低头看了看双手,感受著体內愈发浓郁的气血,嘴角扬起。
现在感觉到自己身姿已正,重心渐稳,下盘稳固性显著提升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