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5章:庆功宴(1/2)
陈松刚踏入癸字叄號房的门槛,目光就被屋中央的物件牢牢吸住。
一张鎏金打造的牌匾端端正正靠在通铺床沿,烫金的“智勇双全”四个大字熠熠生辉。
牌匾旁摆著一口带封条的木箱,铜锁鋥亮,不用打开也知道里面装的是梁知府许诺的赏赐。
“松哥!你可算回来了!”寸待宽第一个扑上来,嗓门大得震得人耳膜发颤,他搓著手,眼神里的敬佩简直要溢出来,“我的天爷!除暴安良!治服神通一段的武道修者刘三爷,现在整个鏢局谁不畏你陈松三分?以后走出去,咱癸字叄號房的腰杆都能挺直三尺!”
他说著,还伸手想去摸那鎏金牌匾,又怕碰坏了,手悬在半空,满脸的小心翼翼。
刘小石看见陈松肩头的小苍,眼睛瞬间亮了。
小苍也认出了他,振翅发出一声清唳,从陈松肩头飞下来,亲昵地落在他手腕上。
“小苍!你可算回来了!”刘小石激动得连忙把笼门打开,“快进来快进来,我给你备了最好的肉乾!”
朱云也走上前,拍了拍陈松的胳膊,眉眼间满是笑意:“好小子,真有你的。有这『智勇双全』的牌匾镇著,往后鏢局里那些眼高於顶的学徒,断然不敢轻易为难我们六兄弟了。”
正说著,李斌一阵风似的衝进来,脸上泛著红光,口水都快流到下巴了:“松哥!大喜事!大鏢头和二鏢头说了,因为你破了平明镇的大案,鏢局也得了官府的酬谢!今日特意在膳房摆庆功宴,全鏢局加肉加菜,咱癸字叄號房全体成员都在受邀之列!”
他说著,还使劲嗅了嗅鼻子,仿佛已经闻到了膳房里红烧肉的香味,“以前我们杂役哪能去膳堂吃饭啊,可今时不同往日了……他们还备了好酒,今天非得喝个痛快不可!”
陈松正笑著应和,身后忽然传来一声熟悉的问候:“回来就好,这些时日,我一直都很担心你的安危。”
说完,黄金涛把手里的食盒放在桌上,掀开盖子,里面是几碟精致的小菜,还有一碗热气腾腾的鸡汤:“知道你重伤初愈,张婶和家母一起燉的,补补身子。”
陈松看著眼前一张张熟悉的笑脸,听著满屋子的欢声笑语,胸口的暖意驱散了伤势带来的疲惫。
往后的路,无论还有多少风雨,他都不会再孤身一人。
“好!”陈松朗声笑道,“那咱们就去膳房,不醉不归!”
陈松走到箱子前,撕掉封条,解锁,箱盖开启,赏赐赫然在目。
左侧整齐码著十串沉甸甸的铜钱、五锭雪花官银。
右侧是数十匹光润绢帛与厚实细麻布。
最上方,一身银灰色劲装妥帖安放,用料挺括,暗织云纹,隱隱透出官造之物的不凡气度。
一纸梁知府文书赫然於上:“此衣乃上官为恩人而备,恩人日后行走江湖,理当有配得上功绩的行头。”
陈松最终缓缓合上箱盖,一声轻响,上好锁,將所有光影尽数隔绝。
这样折算下来,加上之前剩余的一百零四两和现在的六十两白银,他目前的帐户是【一百六十四两银】。
存钱!
待眾人都出去忙活后,陈松寻到黄金涛,开门见山道:“现在平州府的房价怎么样?”
黄金涛眼睛一亮,当即追问:“松兄,你这是打算购置房產了?”
“我就是问问,也好盘算著把母亲和妹妹接过来同住。”陈松笑了笑,补充道,“况且我妹妹也到了入学堂的年纪,这事耽误不得。”
黄金涛点点头,掰著指头说道:“若是那种顶级的豪华大院,得將近两万贯,换算成现银的话,足足三万两。”
陈松闻言大吃一惊,心里暗道,这价格竟和前世的房价没两样,甚至更离谱,当即咋舌:“这……也太贵了!我家人口简单,哪里用得上这么阔绰的宅院。”
黄金涛又道:“中小宅院就实惠多了,三百两便能拿下。不过价格也看地段,知府衙门周边的核心区域就贵得离谱。其实经济型的士绅宅院最適合你家,紧凑的两进或三进格局,占地不足一亩,四五来间房够用,位置虽不算好,价格却只在三百到八百两之间浮动。”
陈松细细盘算起来:
首先得有个像样的院落,既能居家,又能供自己练武,若是日后添了骏马,还得预留马厩,这般房產下来,怕是要七百两左右。
家里三口人,妹妹年纪小,母亲身子骨弱,断不能让她们受操劳之苦,得请个僕妇照料日常。
母亲的诊金药费不能省,妹妹的学堂束脩也耽误不得,再加上一家三口的衣食开销,一年算下来,少说也得三五十两。
把房產和一年的用度加在一起,总共要四百两白银,这可不是个小数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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