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七章:法则(2/2)
“这是咋了这是?怎么突然就动起手来了?”这一幕看得李墨邪一脸茫然,其他不明真相的同学也是觉得莫名其妙。
大家一起走了出去一看,诧异地发现黑白两会的成员竟在走廊打起了混战。
因为“皇帝禁制”的原因,同学们在没有服饮皇血的情况下,就只能在“斗帅宫”和超擬態空间里使用炁,所以现在双方的混战就是在拳拳到肉的肉搏。
“什么情况啊这?怎么突然就开始“打仗”了?”李墨邪惊奇地问,脸上忍不住扬起笑容,这场面他著实喜欢,说不出为什么,但他就是喜欢这种秩序被扰动的混乱。
因为炁虚的原因,他並不打算参与其中,帮助同穿黑色龙鳞服的同僚。但混乱的人群哪能如他的意?武道二场的学生本就是两会的人混在一起上课,热血沸腾的同学们见自己的同僚被欺负,纷纷都参与了进去,很快战火就席捲了整个武道二场。
秉持著先下手为强的道理,同学们都迅速朝身边的敌人出手,战斗瞬间就蔓延到了他的周围,本来还只想看戏的李墨邪也被这热血的战斗场面,激得血脉喷张,热血沸腾的他一时竟没了此前的疲劳感,心里充斥著极高的战斗欲望。
於是也不管到底是为什么打,李墨邪嗷嗷地叫著就衝进了人群,徒手与白衣的敌人廝打了起来。
勾拳、飞踢、太极、八极拳、练过的和没练过的都用著自身最擅长的手段往对手身上招呼,人潮越打越上头,有的且越战越勇,被撂倒在地的学生也越来越多。
一名身材极其肥壮的白王会人员像战车一样衝进人堆里,用自己肥硕的身躯在人潮中横衝直撞,被他撞到的黑王会成员们像被牛顶了一样被撞飞出去好几米。他无情的击倒了好几名黑王会成员后,终於有一个体格健硕,浑身都是腱子肉的黑衣服男人,从另一边的人群中一拳一个將白王会的成员打趴在地,突围了出来与他相撞在一块,才將他势不可挡的蛮力给逼停。
他便是黑王会的前会长——赵岩。
二人对视一眼,眼中都是对对方的不屑一顾,隨即便野蛮地衝撞在一块,双方都被撞退回几步后,再次冲了上去,肌肉与肥肉一个劲地往对方身上招呼。
李墨邪是第一次参与这种混战,他的力量並不算强,但在靠著先下手为强和背后偷袭干趴了几名白王会成员后,体会到干掉对手的快感后,他內心的战意是越来越强,一股莫名的兴奋劲涌上心头。
於是他便衝进了人群中挑中了一个一眼就能看出不弱的傢伙,结结实实的朝他后脑勺来了一拳,然而这傢伙却纹丝不动,反而是慢悠悠的回过头来,怒气冲冲的瞪著他:“臭小子,搞偷袭是吧。”
看著眼前这个膘肥体壮,怒目圆瞪,像一头髮飆棕熊的傢伙,李墨邪瞬间没了之前的战意,毕竟他的那一拳可是用了自己的全力,就是想体验一拳撂倒一个敌人的快感,谁曾想则傢伙的脑袋就跟练了铁头功一般,吃了他的一击硬是没倒下去,反而激发了他的怒气。
“只会从后面搞偷袭的老鼠,我这就一巴掌拍死你。”男子骂道,硕大的巴掌就已经朝著李墨邪的脸扇了过来,李墨邪赶忙向后躲闪,男子的巴掌就带著一股强劲的力道从他的脸前扑了过去,扇过他脸的瞬间,李墨邪感受到一股有力的风打在自己的脸上,不敢想这巴掌要是打中,他英俊的脸还保不保得住。
“我擦嘞!大意了,高估自己的战斗力了,我他妈只是身体长大了些,打架的技巧是一点没长进啊。”眼见不是对手,李墨邪转头撒腿就跑。
“臭小子你別跑!只会搞偷袭是不是?站住跟老子好好打一架。”男子在他身后愤怒的边追边骂。
“滚,老子打不过你,老子不跟你打。”李墨邪害怕得使出吃奶的劲边跑边喊,生怕慢了一步被他从后面一把揪住,但气势却是不输的充著老子。
闻听此言男子怒不可遏,火爆脾气一上来,当场爆发出惊人的速度,边跑边怒骂道:“妈的你这个只敢偷袭的小人,老子今天非得逮到你打断你的狗腿!”
眼见就要被逮住,李墨邪被嚇到大惊失色,口不择言地胡乱叫了出来:“妈妈呀!救命啊!大哥我错了我错了!你把我当个屁放了我吧!妈啊!妈来!”
“你妈不在!”只听一个女子的声音从前方传来,便见一个黑色的身影踏著李墨邪身前一名白王会成员的脸飞了出来,一个飞踢朝追李墨邪的那名男子踹去。隨著男子被踹得退后了几步,女子也借著后劲麻利的落回到李墨邪的边上:“但是姐在!”
王权顏欢挡在李墨邪身前自信一笑,看著那跟熊一样雄壮的男子说道:“別欺负我小弟,他打不过你,我跟你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李墨邪拽著她的手就继续拼命逃跑,边跑边头也不回的大声喊到:“打什么打?你没看到他那恐怖的体型吗?我们俩身上的肉凑一块都没他的半个身子多!哎妈呀,嚇死我了!”
“你放开我,他不敢跟我动手!”顏欢一边说一边试著挣脱他的手。
李墨邪这才敢用余光向后瞟去,发现身后那个像头髮疯的野牛的傢伙真的没有继续追上来,这才停下来放开了顏欢的手,勾著腰重重的喘著粗气。他们早就跑出了混战,只是李墨邪一直以为身后那个傢伙还在追他们,才不敢停下来,直到现在已经跑到了学宫操场的草坪上。
“你之前在课间的时候打那几个傢伙不是挺狠吗?怎么今天这么怂了?”顏欢好奇的问。
“妈咦,我那么用力朝他背后来上那么一下,他一点事都没有,转过头来时你是没见到他那样,哪里只是要吃了我的表情,简直想是要把我整个人都给揉碎了才罢休的样,差点就把我给嚇死了,哪还有心思跟他打?”
李墨邪气喘吁吁的给她解释:“尤其是他还手的那一掌,我觉得要是真扇在我的脸上,我的脑袋得在脖子上转好几个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