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、初入(1/2)
“姓名?”
“许墨。”
“修为?”
“凝炁一转……”
“你是许家的?你確定你是你爹的儿子?不是捡的?”
许墨:“我觉得应该是吧,毕竟我爹就我一个儿子!”
坐看这位素衣束峰耸、玉带柳腰裁的貌美女子,许墨此刻却是被绑著四肢,浑身上下又束了数道镇灵符籙。
要问为何这样?
只因这女子现是他的提审官,而他现在是她的囚卒。
两人身份,一强一弱,他处下位,那女子则身居上位。
刚刚穿越的他还很迷糊,断断续续的记忆告诉他,他现在叫许墨,是望山郡许家二房的长子。
他爹,许长靖早些年死在了北疆战场上,给他留下了五个貌美姨娘……
『嗯?不对!』
消化完最新记忆,许墨忽然意识到自己可能真是捡的……
毕竟,一位筑基真人的儿子怎么可能天赋差到十八九岁还不是个练气?
更何况,即使说修为越高越容易不孕,可这五六个老婆只有一个孩子的,倒是第一次见。
“好啦,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。”
余鱼放下那支细狼毫,笔尖悬在砚台边,双手撑住下顎,道:
“一,交出你藏的赃物?然后按规矩我送你上路。”
“二,寧死不屈,负隅顽抗,最终被我强行用搜魂术教育一番,结局一致,一样送你上路!”
许墨听完,问道:“上哪的路?”
“北疆啊!还能杀了你不成?”余鱼嗔怒道。
『北疆……』
许墨细想,上一世,他就是因选择工作时挑了个全国可飞,最终加班猝死在偏远地区的。这怎么穿越了,还逃脱不了被发配边疆的命运。
『嗯……又有点不对!』
『我好像是被冤枉的……』
隨著最新记忆被彻底消化,许墨发现原主並没有参与什么非法案件,更不知道什么赃物在哪?
这不是被冤枉的,还能是什么?
於是,念头刚落,许墨便抬头喊道:“姐姐!我有话说!”
女子眉峰一挑,站了起来:“你叫我什么?”
“姐、姐姐……”
“论辈分,西河许氏族上不过我家家奴,你就算是想套近乎也该好好捋捋辈分吧!”
“要叫,你也该管我叫声姑奶奶。”
许墨:“……”
没过多久,许墨宕机的大脑恢復清醒,再次抬头道:
“那好!姑奶奶,我有话说!”
“休要狡辩,据我掌握的证据,铁证如山了都!”
“还有,你这人怎么这么没有骨气,为了狡辩姑奶奶都叫上了?不知羞……”
余鱼抱著手臂,鼓著面颊朝许墨投去一道鄙夷目光。
“姑奶奶,您说铁证如山……”
“那敢问,可否令我看看证据?”
余鱼微微一怔,不屑的从腰间玉带中调出两件物品。
“好,那便叫你看个明白。”
话音落下,她將两件证物举至胸前,一件是契书,上面印著郡城风月楼的硃砂印。
字字分明写道,许墨曾在此处花费二两道金,拍卖到了一位女修元阴,与其交合。
那二两道金,女修得七成,三成付予风月楼当介绍费。
另一件,是一颗留影珠。
“看清楚了?凭证上的日期,正是府上报失窃的第三天。”
“二两道金是多少钱,你不会不清楚吧?敢问你一个在族內受冷落的旁户哪来的这些钱?”
“另外,这颗留影珠可是明明白白记录了偷盗钱庄库房的一群人是你牵的头。”
“我倒要看看,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。”
“不过,没想道你居然还行了那种『元阴破境』的邪门歪道。”
“果然……许墨,你不仅是个贼,还是个不择手段的小人。”
许墨听她说完,不过记忆稍稍恢復。
这些证据放在正常世界確实铁证如山,可这是个仙侠世界,於是他毫不犹豫反驳道:
“姑奶奶!容我说您这两件铁证,没一件经得起推敲?”
“第一,契书虽为证据,先不论我去没去过,又如何证明就是盗窃所得?我就不能借贷子吗?”
“第二,这世上易容术眾多,怎么证明那影像里面的人就是我?別人栽赃又当何办?”
余鱼笑了笑,眼神里满是猫捉老鼠的戏謔,轻笑一声后,她鬆开双臂,纤细的玉指轻轻点了点那张契书。
“你说得不错。”
“你確实可能借贷子嫖妓,易容术当然也有可能。”
许墨如释重负般喘了口气,心想这下安全了。
可画风却又突然急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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