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:修行艰难,自创功法!(1/2)
陈道看向李大牛被烫得通红的手,问:“怎么回事?”
李大牛哽咽道:“赵师兄让我送药.....我手被烫了一下.....煎好的药掉在地上......”
陈道点了点头,指著灶台,“手烫伤了,先去冷水冲洗,再涂上一点猪油,儘快处理,別傻呆著。等一会起水泡,未来好几天手都不能用。”
李大牛听到这话,心头一暖,泪水终於掉了下来。
“陈师兄......”
听到陈道的话,周平皱眉,“李大牛洒了刚熬好的药,是该教训教训。村里的病人还等著用药,陈师弟知道现在村里多缺药吗?”
陈道问:“师兄既知道村里缺药,为何不等药不烫手再送过去。这次烫著李大牛,大家师兄弟,不会计较。”
“下次烫著病人,岂不显得道里弟子不知轻重?”
周平正要反驳。
陈道转头看向弟子,大声道:“我有一事,想与诸位师兄说一说。”
他目光环视,看著眾弟子。
眾弟子用各异的目光看著陈道,好奇他是要大发雷霆,主动撕破脸,还是隱忍不发。
“昨日,蒙师父厚爱,传我『符水之法』,我一晚修行,略有所得。”
陈道此话一出。
人群瞬间躁动,
弟子们都露出不相信的神色。
符水之法修行之难,弟子人人皆知。
太平道中能掌握此术者,不过十数人,哪一位不是积年师兄,不是苦修数年才堪有所获?
“我虽有所得,也觉得此法高深莫测,修行艰难。”
陈道语气平淡,“感应灵光,调和阴阳,化水为符,这每一步都需要天赋,心力。寻常弟子若无机缘,恐怕修行一生也难以入门。”
周平忍不住开口道:“这不用陈师弟来说,符水之法,我修行三年,一无所得。”
陈道目光扫过一张张或怀疑,或讥讽,或茫然无措的脸,说:“所以我想,既然符水之法修行如此之难,为何不创出一套更简易的功法。”
“將感应灵光,调和阴阳,化水为符,每一项要诀都拆成一套简易法门。让弟子们先修简易法门,强身健体,延年益寿。”
“待三道法门都修行精通,再修符水之法,自能事半功倍。”
他又道:“就算弟子最后修不成符水之法,也有一技在身。”
全场一片死寂。
很快,一声嗤笑响起,人群中一位老弟子开口道。
“我还以为,陈师弟必有高论。原来不过是自吹自擂。这就是你一日修行的『略有所得』?不是师兄小瞧你。但这般大话,没有人会相信。”
“符水之法何其精深,周师兄勤勉用功,大家亲眼所见。修行三年,尚无所得。你一晚修行,就敢自称『略有所得』。你以为你是真仙下凡?”
另有弟子起鬨道:
“可不是嘛,就算师父都多次叮嘱我们,符水之法需要缘分,命里无缘,不必强求。”
“你还要將符水之法拆分出几道法门,你以为你是师父吗?”
张寧脸色一沉,“起鬨什么?陈道这番想法,父亲也和我说过,他也在私下研究,只是事情未成,他不想声张,免得弟子心浮气躁。”
“这简化法门,要让弟子都能学会,计较颇多。不能太难,不然弟子还是学不会,又不能太浅,学了无用。”
听到有大贤良师背书,起鬨的弟子声音软了下去,但那股怨气却始终未散。
“师父都觉得难的事情,还用他来自吹自夸?”
“真传弟子就是威风,可以拿师父私下告诉他的话,来搪塞我们。”
张寧正要呵斥,陈道抬手止住。
“口说无凭,眼见为实。”
陈道走向场边一棵老槐树,
树上槐花正盛,香气迎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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