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章 雪岭双姝新的依靠(2/2)
她没说下去,可那意思,已经明明白白摆在这儿了。
牛大力看了她半晌,忽然笑了。
之后发生的事,有诗云:
“帐里细谈春梦,枕边相唤低嗔。顛狂心性不堪禁,一半云鬟坠枕。”
……
一夜好眠
翌日
朱九真容光焕发的挽著牛大力,在整个朱武连环庄游玩了一大圈。
牛大力不以为意,既然得了好处,那让朱九真狐假虎威也没什么。
但是武烈、卫壁都很不好,现在两人身中火毒,每日如烈火烧身,本来还有出气筒,可以出言训斥。
现在也得罪不起了,没准还会来报復他们。
所以两人脾气越来越不好。
武青婴每日战战兢兢的,朱九真还时不时的来阴阳怪气一番!
看著废了的父亲,和已经没有什么用处,最近因为受伤变得越来越不可理喻的师兄,还有每天得意洋洋的朱九真,为了自己以后打算,也算是为了不再让父亲每日受火毒之苦,她终於暗中下定了决心!
下定决心后,每到夜晚武青婴就会徘徊在牛大力的房间之外。
最近几日,朱九真一直日夜与牛大力同来同往,所以一直没有机会。
直到今日,终於等到了牛大力独处的时候。
熟悉的夜晚,牛大力躺在他熟悉的床上,又一次听到了不请自来的脚步声。
是武青婴。
她走过去,走到床边,居高临下地看著牛大力。
月光从窗纸漏进来一点,照在牛大力的脸上,照出那张稜角分明的俊朗长相,照出那双亮得嚇人的眼睛。
“武姑娘深夜前来,所为何事?”
“叫我青婴。”她说。
月光从她背后照过来,把她整个人笼在那层清辉里。她的眼睛亮得很,嘴唇微微张著,胸口起伏得厉害。
“你想好了?”牛大力问。
她没答话,只是伸手,勾起他的脖子,把嘴唇送上去。
她的唇是凉的,碰上他滚烫的唇,激得她一抖。
可他没让她抖太久,一只手箍著她的腰,一只手托著她的后脑勺,把她整个人抱在怀里。
她觉得自己像一片叶子落进了火堆,烧得噼啪作响,烧得什么都不剩。
从始至终都是她主动的。
是他把她放在床上时,是她勾著他的脖子不肯撒手;是他解她的衣带时,是她弓起身子迎合上去;是他问她“疼不疼”时,是她咬著嘴唇摇头,眼眶红著还要往他身上贴。
屋里的月光慢慢移著,从床脚移到床头,又从床头移开,躲进云里。
窗外的虫鸣一阵一阵的,起初还听得真切,后来什么都听不见了,只剩那一声一声的喘息,和床板偶尔的吱呀。
不知过了多久。
月光又从云里钻出来,照在她汗湿的额头上。她侧躺著,脸埋在他胸口,睫毛上还沾著一点没干的泪。
他低头看她,伸手把那一点泪抹掉,指腹粗糙,颳得她眼皮发痒。
武青婴睁开眼,对上牛大力的目光。
那目光还是沉沉的,可里头多了点什么。她看不懂,也不想看懂。
“睡吧。”
她没说话,只是往他怀里拱了拱,找了个舒服的姿势。
闭上眼前,她忽然想起自己来的时候想的是什么——想的是得意洋洋的朱九真,想的是不可理喻的师兄卫壁,还有每日痛苦的父亲武烈。
想著想著,她睡著了。
月光静静地照著,照著床上交缠的身影,照著地上散落的衣衫,照著一地的荒唐。
那是她主动要的荒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