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0、【5k】卯之花烈:五条君,你也不想被人发现自己是装的吧?(1/2)
蓝染那句“偽装好”话音刚落,像拍电影时导演喊了“action”,演员瞬间入戏那种。
他左手抬起,手指微微颤抖著按在太阳穴上,眉头轻蹙。
原本平稳如镜湖的灵压,此刻像被扔进石子的水面,波纹紊乱地扩散。强度忽高忽低,时而暴走般外溢,像失控的野兽,时而萎靡到几乎消失,像风中残烛。完美模擬了精神受创后的失控状態。
好傢伙,连灵压都在演!
难怪未来会成为尸魂界的老阴逼天花板,这演技是从小练起的啊!
相比较朽木苍纯这位贵族少爷的表演风格则显得含蓄。
他没有做太多夸张的表情,清澈温和的眼睛有些涣散。瞳孔微微失焦,视线没有落点,就这么茫然地看著前方空气,像灵魂已经飘出去一半,在教室里游荡。
灵压方面,朽木苍纯走的是“虚弱流”。
原本雄浑稳健的灵压,此刻像被抽乾了似的,变得稀薄而飘忽。波动幅度很小,但频率紊乱。
最后看五条悟真自己。
他卡壳了。
“妈的,我才刚突破,灵压压根还没掌控好。”
五条悟真试著让灵压“紊乱”一下,结果如小马拉动大车。
一咬牙,决定走“夸张派”路线。
既然不能拼细节,那就拼演技。
只见他浑身猛地一颤,像是被电打了似的,整个人虎躯一震,喉咙里发出“嗬……嗬……”的怪声。
蓝染和朽木苍纯同时看过来,嘴角微不可查地抽了抽。
五条悟真假装没看见,继续他的“发病表演”。
他甚至还加戏了,嘴里喃喃自语。
“不……不要……”
“肌肉……好大……走开……”
“我的眼……脏了……洗不掉了……”
蓝染:“……”
朽木苍纯:“……”
两人默默转过头,不忍直视。
但不得不说,从视觉效果来看,五条悟真绝对是全场“中招最深”的那个。其他学员只是吐或者哭,他这又抽又怪叫的,一看就是重度患者。
六车拳西皱著眉,扫视教室,目光在几个“症状”特別严重的学员身上停留,比如那个翻著白眼抽搐、嘴里喊著“肌肉走开”的五条悟真。
『这他妈什么情况?』六车拳西脑子里冒出无数问號,『虚入侵?没有灵压残留。敌袭?没有战斗痕跡。那这帮人是怎么了?集体食物中毒?还是有人投毒?投毒也不至於这样啊!』
就在这时,一个温婉的女声从门口传来,“诸位,还是让我来吧。”
声音轻柔,像春风吹过湖面,但奇蹟般地压过了教室里的哭喊呕吐声。
包括还在演戏的五条悟真,也都下意识转过头。
卯之花烈站在门口。
她今天穿了標准的四番队队长纯白羽织,衣摆垂到脚踝,隨著微风轻轻摆动,像一朵白云飘在门口。內衬是黑色死霸装,腰束得很细,衬得身形修长,曲线玲瓏。
黑色长髮没有束起,就这么披在肩后,发梢带著自然的微卷,在阳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泽,像黑色的瀑布倾泻而下。
脸上是那种標誌性的,温柔得能融化冰雪的笑容。眼睛弯成月牙,眼神清澈得像初春解冻的溪水,看一眼就觉得心灵被洗涤了,什么烦恼都忘了。
她就那么静静地站著,整个人散发出一种“交给我,一切都会好起来”的气场。
教室里瞬间安静了不少。
不少惊慌的学员们像信徒看见了圣母,迷途的羔羊看见了牧羊人。
卯之花烈目光扫过教室,在五条悟真身上停留了半秒。
然后她笑了,笑得更温柔了。
那笑容像春风,像母亲看著自己的孩子。
但五条悟真只觉得后背发凉,凉到骨髓里,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。
不是大姐,你瞄我作甚?!
他想跑,但动不了。
脚底像生了根,死死钉在地上,
“开始救治吧。”卯之花烈轻声对身后的四番队队员说。
十几个医疗队员鱼贯而入,动作麻利得像演练过无数遍。他们分工明確:两人一组扶起倒地的学员,有人清理呕吐物,有人开始吟唱回道咒文。
“缚道之五十八·摑趾追雀,灵压紊乱节点標记。”
“回道之三十二·愈骨,启动。”
“回道之四十一·愈气,范围扇形覆盖。”
淡绿色的治癒光芒在教室里此起彼伏地亮起。学员们被光芒笼罩,紊乱的灵压开始平復,苍白的脸色渐渐恢復血色,呼吸也平稳下来。
但精神创伤並没那么容易治。
“我不要壮汉……我要美女……”
“我的节操……呜呜呜……我以后还怎么见人……”
“我再也不相信爱情了……男人都是骗子……”
哀嚎声依旧此起彼伏,跟交响乐似的。
五条悟真偷偷睁开一只眼观察情况,差点心臟骤停。
卯之花烈正朝著他走过来。
一步,两步。
步伐很轻,木地板几乎没有声音。白色羽织下摆隨著步伐微微摆动,像水波荡漾。
那种“被顶级掠食者盯上的猎物如果乱动,掠食者就会兴奋”的直觉,顿时如潮水袭来。
卯之花烈停在他面前。
弯腰。
伸手。
轻轻抓住他的手腕。
触感微凉,像上好的玉石。
“五条君。”她笑著说,眼睛弯成月牙,“看来你又受伤了,让我来为你治疗。”
五条悟真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,“多,多谢卯之花队长关心,可我真没钱了……”
上次的治疗费,他已经还了。用的是夜一给的那部分。朽木苍纯借的钱还没动,但那毕竟是借的,以后要还的。他不想再欠债了。
“这次是群体受伤,四番队有责治疗,无须费用。”
卯之花烈说完,直接就上手了。
周围响起一片羡慕的感嘆。
“臥槽,五条这傢伙命也太好了,两次受伤都是卯之花队长亲自治疗!”
“我要是能被卯之花队长摸一下手,这辈子值了!”
“你那叫摸手吗?你那叫褻瀆!卯之花队长的手是你能想的?”
“我就想想还不行吗?想想也犯法?”
“我也想摸……”
五条悟真心里吐槽,这值个屁,你们知道这女人切开是什么顏色吗?是血红色的!全特么是血!比吸血鬼还吸血鬼!
但表面上,五条悟真只能老老实实坐著,像一只被捏住后颈的猫。
温暖的回道灵力顺著手腕流入体內,確实很舒服,灵力温和而精准,像流水一样冲刷著经脉,修復著因为刚才“表演”而有些疲劳的肌肉和神经,顺便还梳理了一下他那乱糟糟的灵压。
那种舒爽感,像泡在温泉里。
但五条悟真一点都不敢放鬆。
因为他看见,卯之花烈的眼睛,正盯著他的灵压波动。
那眼神不像是在治疗,更像是在解剖。像在看一个有趣的標本,在思考从哪里下刀。
“五条君。”她忽然开口,声音依旧温柔,像妈妈在叫孩子吃饭,“你的灵压……好像不怎么紊乱呢。”
五条悟真心臟停跳了一拍。
漏了一拍。
然后又狂跳起来。
“跟其他同学比起来,”卯之花烈歪了歪头,那动作纯真无邪得像少女,像邻家妹妹在撒娇,“你似乎你经受的影响很小。”
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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