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章 投毒案(1/2)
雷加带著卡德摩斯、雷蒙以及两名御林铁卫离开房间后,他唇边那抹温和的笑意瞬间消失。
他转头看向卡德摩斯,目光锋利而充满压迫感。
“告诉我,佩弗雷尔先生,在我母亲体內发现了什么。”
虽然卡德摩斯已经尽力掩饰情绪,但站在他面前的是一位国王,是最擅长从人脸上读出心思的人类之一。
毕竟,能看穿他人想法几乎是国王的基本功。
“给我两个小时,我会给您一个完整的答案。”这位巫师平静地看著国王说道。
他没有直接说出“中毒”的猜测,毕竟也有可能是某种血液疾病,他必须做完检测才能下结论。
“先告诉我一点。”雷加的语气同样平静,“情况很严重吗?”
卡德摩斯点了点头。
如果他的猜测没错,那这件事的严重程度足以动摇整个王国。
雷加深吸一口气,拳头紧握,隨即又缓缓鬆开。
他回头望向身后的房间,表情沉重。
他只希望母亲能好好的,这是任何一个儿子对母亲最朴素的愿望。
“巴利斯坦,带佩弗雷尔先生去一间安静的房间,保护好他。”
说完这句话,雷加便带著亚瑟·戴恩离开了。
卡德摩斯看著国王的背影,轻轻嘆了口气。
做国王果然不容易,尤其是在第二次內战已经近在咫尺的时候。
“请隨我来,佩弗雷尔先生。”
老巴利斯坦语气严肃而冷硬,但比起之前已经没有了明显的敌意和戒备。
既然立下了不可违背的誓言,卡德摩斯就不可能伤害国王——他亲眼见过违背誓言者思考伤害对方时身体遭受的痛苦。
巴利斯坦將卡德摩斯带到一间不远的房间,自己则站在门口,面无表情地守著,手始终按在剑柄上,隨时准备拔剑。
房间里,卡德摩斯没有浪费时间,直接从袋子里取出一张工作檯,上面已经备齐了他所需的所有器具。
他取出雷拉的血液,先在一块小玻璃片上滴了一滴,又在另一块上滴了一滴,如此重复,总共准备了十份血样。
他首先將血样放在一枚放大镜下——那镜片更像一只极其逼真的眼睛——將女王的血液放大观察。
他最先注意到的,是一种正在攻击白细胞的物质。
稍懂生物学的人都知道,白细胞是人体免疫系统的核心。
如果免疫系统出了问题,人至少会变得极易感染疾病。
坦白说,这种毒素对成年男女的影响其实有限,但一旦宿主生病,这毒就会严重削弱免疫反应,让身体几乎无法对抗疾病,死亡率会急剧上升。
更可怕的是,对婴儿和老人而言,这种毒几乎是致命的。
想到雷拉太后多年来多次怀孕却不断失去孩子,卡德摩斯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。
这毒不仅残忍,简直毫无人性。
再联想到过去近三百年里,坦格利安家族有多少死胎、流產、夭折的婴儿……卡德摩斯眼前仿佛浮现出一片巨大的儿童墓地。
確认了毒素的作用后,他开始从太后的血液中分离提取毒素成分。
含量极微,普通手段根本无法分离,幸好他有魔法辅助。
他有信心,只要拿到毒素样本,就能逆向解析並重构出这种毒药。
有了原毒,配製解药並不困难。
两个小时后,卡德摩斯手里多了一只装著100毫升无色无味液体的烧瓶。
看著瓶中液体,他不禁感嘆:这么小小一瓶东西,竟能悄无声息地杀死无数人。
他收起工作檯,毫不耽搁地走出房间。
巴利斯坦仍然像一尊雕像般站在门口。
“巴利斯坦爵士其实不必一直守在门口,我自己能保护好自己。”卡德摩斯认真说道。
他確实不需要保护,隨手一挥就能把人烧成灰烬,老骑士的守护对他而言形同虚设。
“我只是遵从国王的命令,佩弗雷尔先生。”
巴利斯坦边说边跟上他,目光始终警惕地扫视著四周。
虽然在赫伦堡这种戒备森严的地方几乎不可能发生刺杀,但国王身边毕竟还有亚瑟·戴恩——那个能把几十个刺客当鸡一样宰掉的男人。
卡德摩斯点点头,加快脚步,几乎是快步走向国王的寢居。
他过目不忘的记忆早已记下了国王寢宫的具体位置。
巴利斯坦察觉到他的急切,心中不由得一紧。
——
卡德摩斯推开国王寢居的门时,天已经完全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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