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七章 战中(2/2)
鰲兽怒吼更甚:“戚家军拳法,关寧军大阵...洪拳...啊!洪承畴!!!!”
虽身处半空,可那故技重施再演。
八足一首再由攥拳,但红娘子早有防备,无心恋战的躲过那攥拳。
滯空状態不存,鰲兽自身所化的『九指成拳』坠落,轰然落地,宛如一拳砸地。
这一拳,將小范围砸出了晃动。岌岌可危的建筑也在晃动中塌陷又换为一团狼藉。
霍默眼睛微眯,瞧见了那『成拳九指』上已经覆盖满了镶黄的旗帜图案。
便在旗帜图案犹如感染般的扩散到龟壳以后,鰲兽也不再需要『物理形式』的支撑。
它如同悬浮般,龟缩为九指成拳。
忽的飞来一拳,目標还是霍默。
【“你吗毙!”】霍默心里再骂。
拔腿就跑,誓要將它引向距离地龕更近之处。
只是···
鰲拳再將要追进霍默身后时忽的迴转,以更猝发的疾速击向红娘子。
这头鰲兽,似乎正渐渐找回战场时的感觉,亦在回想起身为人时的记忆,还有——更加熟络於当下这鰲兽之身中所掌握的力量。
在红娘子与霍默的逼迫下,它渐渐的发挥出自己应当发挥的实力。
直至此刻,霍默才知晓当下这头鰲兽的真名。
又或者说是——boss名称。
【端午劫·民俗殃苗·游旱龙:镶黄旗旗主·鰲拜。】
【当无水域可供赛龙舟竞渡时,旱地亦可游龙。】
【鰲欲化龙,自有缘由,或许,身份便是那化龙的底气,或许,缘由来自於宫中那位少年皇帝。】
虽然知晓由来根脚还有形成原因,也让常识融合更快。
但名称由来以及种种,都比不上『战友』的性命重要。
是合作关係,但也是唇亡齿寒的关係。
於是心臟如鼓,以心脉受损为代价,將轰隆隆的鼓声以自身发出,扩盪向外。
奇民俗术·除夕·小除。
心口传出的剧痛让霍默举步维艰,可却能让鰲拜因此受阻。
它追向躲闪而逃红娘子时的速度减缓泰半,红娘子获取喘息之机。
鰲兽身上镶黄旗纹图退消黯淡,却又在拉锯中再生又消,那是在抵抗小除带来的影响。
可再怎么抵消也无法全然抗住,渐渐生出羽毛与鳞片的『九指』在心跳鼓声中沾著血跡和碎肉掉落。
红娘子身后黑伞亦遭受友方伤害的无妄之灾,虽然本就逃出不远,可仍旧处在小除的释放范围之內。
霍默见状有意识的收拢范围。可小除的时间到了。
鰲拜再要追,小除又放出。
霍默心臟中的剧痛更甚。
【“妈的,左右不过是再死一次,跟它爆了!”】
由痛楚激发的戾气让霍默面容更如阴沉猛犬恶狗。
有意识缩小范围的小除效果也更加浓缩,
忍痛间他奋起追向鰲兽,小除释放完毕。
后而再续,再浓缩,再完毕。
霍默咬牙再续,这是一条命数中所能释放的第三次,也是最后一次小除。
接近鰲兽的他飞身一扑,扒拉住了龟壳上的裂隙。
近在咫尺的擂鼓声也缩减到最小,仅仅笼罩住这头难缠的怪物。
“嗵!”一声落下。
霍默身体如瓜熟蒂落掉下,落地后一身飞灰飘散,仅留下一滩血跡与魂魄悬空。
也是此刻,擂鼓声停。
鰲兽也坠落在地,砸出巨响,它已血流如注,匯成溪流融化雪层,虽然模样惨状让人触目惊心,可却仍有再战余力。
只是无人追击,因为霍默身死一次,红娘子也在更远处。
她还在回返的途中。
鰲兽显露在外的血肉模糊,就连龟壳也裂开了不小缝隙,但却还是没有看到龟壳內的肉身。
如此受伤间,鰲拜仍旧提著一口气追向迎面而来的红娘子。
只是,一滩红色,也仅仅只是扩散而出的红色意蕴所化的溪流覆盖在了它身上。
败年叩·杀身,以红而杀,所谓杀身,並非造成直观伤害,反而是以此来泯灭更为本源的『生机』与『生命』这类概念。
杀身,正解为——杀生。
被泯灭的生机让鰲兽更神志不清,满汉双语同响。
“红...红...洪啊!!!”
“?????????!”
正被杀身的鰲兽仍旧怒吼怒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