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章 別了，爷爷！（1/2）

秋风萧瑟，叶落归根。

十月底的某一天，医院打来电话，一与爷爷不行了。

影山听到消息后整个怔愣住了，还是悠希帮他把衣服和包拿出来，送他到学校门口坐车。

排球部的眾人都是第一次见到影山茫然无措样子，满脸的慌乱。

直到上车后还下意识回头找悠希的身影。

到了医院，许久没有清醒的一与爷爷竟然睁开了眼睛，笑著叫了影山的名字。

美羽姐姐也在床边，看到爷爷这个样子，背过身无声落泪。

影山走到床边，微微颤抖的手握著爷爷枯瘦的手，不知道第几次跟爷爷匯报近况，告诉他今年县民大会又夺冠了，他还拿到了最佳二传手的荣誉证书。

爷爷浑浊的眼底透著柔和的光，连连点头，说了几声“好……好……飞雄……”

而后拍了拍影山的手，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，嘴角含笑停止了呼吸。

床头心电监护仪上规律跳动的波纹，拉成了一条刺眼的直线，发出单调而持久的蜂鸣……

葬礼过后数日，阴雨连绵。

影山这几天都沉默得像是回到之前的状態，甚至整个人更加冷漠，休息日也到训练馆近乎自虐般练著球。

悠希既担忧又有些理解。

周末得空的时候，悠希带了束花到墓园，站在一与爷爷新立的墓碑前，空气中还瀰漫著湿土和燃香的清冷气息。

天阴沉沉的，悠希还没和一与爷爷说上几句，就下起了小雨。

不得已长话短说。

“放心吧一与爷爷，小飞雄已经学会了信任队友，也得到了大家的认可。”

“我一定会把他带到全国大赛的舞台上，让他站在更高更远的地方，闪闪发光！”

举著伞从石板路上走过来的影山听到这话，脚步一顿，雨丝模糊了他的视线，却清晰地映出了悠希坚定的背影。

他好半晌才走上前去，將伞支在悠希头顶。

“欸？小飞雄？”

悠希一惊，回头见是影山，有些错愕。

影山一手插兜，把伞柄往他手里一塞，扭头看向別处，声音有些沙哑。

“把伞拿著，boke。感冒了可不是闹著玩的。”

悠希看著他已经飘著雨珠的肩膀，笑著接过伞，又往他身边靠近了些。

“hai~hai~谢啦小飞雄。”

“……囉嗦！”

影山闷闷地回了一句，紧绷的肩膀放鬆了些许。

爷爷的离世，影山虽然悲伤，但渐渐的和队友恢復了交流，眼中也重新燃起的火焰。

看著他一如既往甚至更加刻苦的身影，悠希稍稍鬆了口气。

三年级引退后，悠希被指定为下一任队长。

当森川宏太郎被悠希指定为副队长时，他还有些惊讶。

“欸？副队长不应该是影山吗？”

悠希指了指球场另一边还在加练跳发的影山笑道，

“那傢伙，让他思考传球和战术以外的事情，怕是脑子要打结了。”

森川无奈，只能笑著应了。

又是一年樱花烂漫的时节，悠希和影山等人都升上了三年级，北川第一排球部也迎来了新鲜血液。

这一届的北川第一，正选队员中大部分都是三年级，光是首发阵容里，就有五个三年生。

县內综合体育大会开始前，宫城县本地的体育月刊特意派了记者前来採访这支备受瞩目的队伍。

为了应付採访，正选队员们被教练赶著重新测量更新了一波个人数据。

体育馆內，气氛有些微妙的躁动。

“千叶！这次我一定要一雪前耻！摸高绝对超过你！”

金田一顶著他那標誌性的藠头脑袋向悠希宣战，悠希看著他斗志满满的样子被他这毫无根据的自信逗笑了。

“啊是吗？那你加油哦~”

那副“你开心就好，我无所谓”的態度，把金田一气得咬牙切齿。

旁边拿著记录板的小金井清了清嗓子，开始招呼他们按照顺序过去测量数据。

第一个自然是队长悠希。

“队长，加油！”

几个一二年级的小学弟眼睛里闪著星星，激动地喊著。

金田一不合时宜地冷哼一声，“测量身高怎么加油也没用吧，又不会突然拔高。”

国见幽幽地乜了他一眼，“你那一脸在意又口是心非的样子，真的很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