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8章 花式护短(1/2)
“能喝一点。”
陈默没急著端杯,视线在白酒瓶上扫过。瓶身素净,但他领教过“酸奶价”的汉宫春,自然清楚秦家桌上不会有凡品。
秦定邦將酒瓶往前推了半寸,深邃的目光锁住他:
“能喝一点,具体是多少?”
秦似月一听,立刻坐直了身子,急急出声阻拦:
“爷爷,他手臂还缝著针呢,医生特意交代了最好別碰酒精。”
秦建远抬眼瞥向女儿,语气里带著几分狐疑:
“哪个医生?什么时候交代的?”
“我交代的。”
秦似月迎上父亲的视线,理直气壮却又带著隱隱的心疼:
“他的伤还没拆线,医生说忌辛辣忌酒,我现在算是他半个看护,当然得管。”
林佩芳轻笑出声,指了指桌子:
“你这丫头,护短护得太急了,人家还没开始倒酒呢。”
“得先把规矩立清楚,免得有人打著考验的旗號为难他。”
秦似月毫不退让地环视长桌。
秦定邦横了她一眼:
“你觉得我在为难他?”
“我可没指您。”
秦似月缩了缩脖子,小声反驳。
秦定邦拿起酒瓶,往自己杯底倒了少许。
透明的酒液落下,只铺了极薄的一层。
他放下酒瓶:“这也叫为难?”
陈默扶住面前的空杯,语气平静而坦诚:
“爷爷,我平时极少喝酒。若真要喝,控制在半斤以內决不至於失態。”
秦建远重重哼了一声,目光锐利:“口气不小。”
“叔叔,我说的是保证不失態,没说不会醉。”
陈默迎上他的视线,坦然纠正。
温嵐掩唇轻笑。
林佩芳则讚赏地拍了拍桌面:“这话实在,比那些满嘴跑火车说千杯不醉的强多了。”
秦定邦顺势给陈默杯里倒了同样浅浅一层:“那就稍微尝个味道。”
秦似月盯著杯底那点酒液,又看了看陈默手臂上的绷带,確定这不是强行施压,才收回了手。
陈默稳稳端起杯子,站起身来:“这杯敬爷爷,奶奶,叔叔,阿姨。”
秦定邦端杯与他虚碰。
林佩芳举了举手中的茶盏:
“我以茶代酒。上了岁数,沾酒容易整夜睡不著。”
温嵐也微笑著端起茶杯。
秦建远端著酒杯碰了碰杯沿,丟下一句:“悠著点喝。”
陈默点头,酒液入口带著明显的辛辣,咽下后喉间却涌起醇厚的回甘。
他浅尝半口,放下了杯子。
“都动筷吧。”
秦定邦终於发话。
林佩芳揭开面前的紫砂汤盅,奶白色的莲藕排骨汤热气腾腾。
秦似月刚探身准备拿勺,林佩芳却抢先按住了她的手腕,把她拨回原位:
“你乖乖坐著,脚腕还肿得老高呢。”
“奶奶,我手又没受伤。”
秦似月有些委屈。
“那也不行,在外面装贤惠习惯了?回家还要抢我的活?”
林佩芳斜了她一眼。
秦似月脸颊泛起一丝红晕,小声嘟囔著反驳:“我本来就贤惠,哪有装。”
一边说一边不甘心地收回了手。
陈默低头研究餐具,坚决不接话。
林佩芳亲手用瓷碗给陈默盛了满碗汤,却没急著递过去,而是將碗搁在手边,拿起汤勺,用勺背细细撇去表层的少许油星。
她静静等了片刻,直到热气不再那么烫人,才缓缓將碗推到陈默面前。
“先喝口热汤暖胃,现在的温度刚好,不烫。”林佩芳语气和蔼。
陈默拿筷子的手停在半空。
刚才在书房里,他亲口对温嵐说过,知道秦似月怕烫,每次喝汤都会先试过温度再递给她。
林佩芳此刻的动作,是在以秦家长辈的身份,全盘接纳了他对秦似月的好,並原封不动地还了回来。
“谢谢奶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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