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 狐假虎威(1/2)
古剑宗的日子,枯燥且“充实”。
自从大长老古河赐下那瓶“饲灵丹”后,林砚每天的必修课又多了一项——处理这所谓的“补品”。
柴房后僻静的角落里。
林砚左右张望了一番,確认无人后,才小心翼翼地从怀里掏出那枚猩红色的丹药。
“嘖,这色泽,这腥味,说是生化武器我都信。”
他找了株不起眼的杂草,將丹药捏碎,埋在根部的土里,又浇了点水。
如果是正经的灵丹妙药,这草吃了大概会灵气逼人、茁壮成长。
但仅仅过了半盏茶的功夫。
那株原本还算翠绿的杂草,先是像打了鸡血一样疯狂拔高了三寸,叶片变得通红,紧接著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、发黑,最后化作一摊散发著腐臭气息的烂泥。
“好傢伙。”
林砚嘴角抽搐,“这哪是养猪,这是要把猪往死里催熟啊。这要是吃进肚子里,时间久了怕是连火化都省了,直接炸成烟花。”
那老登心够黑的。
销毁了证据,林砚拍了拍手上的土,调整了一下表情,换上那副唯唯诺诺的杂役嘴脸,朝藏经阁走去。
……
藏经阁二层。
角落里,林砚正捧著一本《灵枢逆转论》看得入神。
经过这段时间的恶补,加上s级灵魂那堪比计算机的运算能力,他对这座“九转锁灵阵”的解析进度已经超过了80%。
“乾位是锁身,坤位是锁魂……只要在特定的节点製造一个灵力回流,就能在不破坏阵法整体结构的前提下,偷偷开个『后门』。”
林砚一边在脑海中模擬,一边用手指在腿上比划。
“只不过,这个节点的位置嘛……”
就在他沉浸在思维风暴中时,一道阴影突然笼罩了下来,挡住了窗外的光线。
林砚眉头微皱,下意识地抬头。
站在他面前的,是一个身穿白衣、腰悬玉佩的青年。剑眉星目,气宇轩昂,浑身上下都散发著一种“我是主角”般的逼人傲气。
古剑宗內门首席,墨尘。
也是全宗上下公认的剑道天才,下一任宗主的有力竞爭者。
“现在的外门,规矩都鬆散到这种地步了吗?”
墨尘居高临下地瞥了一眼林砚手中的古籍,语气淡漠得像是在谈论一只爬进书房的蟑螂,“一个扫地的杂役,也配看《灵枢逆转论》?你看得懂么?”
林砚心里翻了个白眼。
这经典的修仙界反派发言,真是有够典的。
但他面上却丝毫不显,立刻诚惶诚恐地站起身,行了个大礼:
“见过墨尘师兄!弟子……弟子只是奉大长老之命,在寻找稳固洗剑池阵法的方法。”
“师尊?”
听到大长老的名號,墨尘眼中的不屑稍微收敛了一些,但依旧冷哼一声,“师尊也是糊涂了,那等凶兵,早就该扔进熔炉炼了,何必还要浪费资源去维护阵法。”
在他眼里,那把生锈的剑就是古剑宗的耻辱,是一堆早该处理掉的工业废料。
林砚低著头,藏在袖子里的拳头微微握紧。
骂我可以,骂我老婆不行。
但他知道现在不是硬刚的时候。
“师兄教训的是。”林砚把腰弯得更低,一副狗腿子的模样,“那凶煞確实是个废物,浑身是锈,看著就晦气。若不是师尊仁慈,想用阵法多压榨它一点剩余价值,弟子也不愿天天去闻那股腥味。”
这番话,说得可谓是把“势利小人”演绎得淋漓尽致。
墨尘听得十分顺耳。
“算你识相。”
墨尘弹了弹衣袖上並不存在的灰尘,冷冷道,“既然是师尊让你看的,那就看快点。过些日子便是『血月』,到时候宗门大阵会隨著潮汐减弱,那是那个怪物煞气最重的时候。”
“若是让它衝撞了阵法,惊扰了內门弟子的清修,你就自己跳进去餵它吧。”
说完,墨尘看都懒得再看林砚一眼,转身离去。
直到那白色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,林砚才缓缓直起腰。
他脸上的卑微瞬间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冷意。
“血月……”
林砚咀嚼著这个词。
在古籍中,血月往往意味著灵气潮汐的低谷,也是封印类阵法最薄弱的时刻。
“原来如此,怪不得那老登最近催得这么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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