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 现实扭曲者，很神奇吧？（2/2）

基里曼的声音在空旷的实验室里迴荡，带著一种让空气凝固的威严，“这只是一把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雷射枪，提米。在任何一个辅助军仓库里，这种枪都有几万把。”

“（那当然了！重点不是枪，是我那惊为天人的灵魂啊！救命，基里曼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待拆解的盲盒！）”

基里曼放下枪，转过身，那双深邃的眼睛仿佛能看穿提米的每一个细胞：“然而，当你握住它时，它射出的相干光束却能重构生物组织。

既然武器没有异常，那么异常的一定是你。由於你並没有表现出明显的灵能波动，我必须排除你被某种亚空间实体寄生的可能性，或者……你本身就是某种变异体。”

隨著基里曼的一声令下，几台嗡鸣著的伺服头骨飞了过来，垂下的电缆像触手一样贴在提米的脑门和胸口。

“扫描开始。”一名机械教贤者宣布。

大屏幕上立刻跳出了提米的全身三维投影。

“心臟频率：偏高（由於惊嚇）。肌肉密度：极低（甚至不如一名马库拉格的农夫）。骨骼强度：普通。胃部残留：某种高纤维低营养物质（刚才那根能量棒）。”

贤者停顿了一下，机械眼疯狂旋转，“奇怪，原体大人。他的基因序列极其……纯净。纯净到了不符合常理的地步，没有任何由於长期暴露在宇宙辐射下產生的微变异，也没有任何灵能迴路的痕跡。”

基里曼走近屏幕，指著提米大脑皮层的某个区域：“那里的生物电信號为什么在跳迪斯科？”

“报告原体，那似乎是他的潜意识在单曲循环一段名为《stayin alive》的古老旋律。”

提米尷尬地脚趾扣地：“咳咳，那是我自带的背景音乐，別在意细节！所以扫描结果出来了没？(我是不是那种万中无一的『零素体』？或者是帝皇失散多年的远房大表哥？)”

基里曼沉默了很久。他看著扫描结果，又看了看正试图用眼神討好他的提米。

这个凡人表现出了一种极致的“平凡”，在这种充满了恶魔、变异和半神的宇宙里，这种平凡本身就是一种最诡异的偽装。

“他的存在就像是一个现实维度的『锚点』。”基里曼低声自言自语，“没有任何灵能，却能扭曲因果。”

他挥了挥手，解开了提米的束缚。

“体检结束了，提米·斯科特。你並没有携带瘟疫，也不是灵能者。”基里曼將雷射枪丟回给提米，眼神中透出一丝复杂。

“但你的存在本身就是对《阿斯塔特圣典》（草案）的挑战。鑑於你对战友的治疗效果，我决定暂时保留你的编制。”

提米忙不迭地跳下扫描台，一边整理那件印著蝴蝶结的装甲，一边嬉皮笑脸地凑上去。

“嘿嘿，罗伯特我就知道你是个明理的人！既然我这么牛逼，能不能给我个机会让我去『復仇之魂號』上给战帅荷鲁斯也做个全身检查？

我发现他最近的照片里髮际线有点后移，这可是叛变……啊不，压力大的前兆啊！”

基里曼停下脚步，回头冷冷地看了他一眼。

“你想见荷鲁斯？”

“对对对！我有一套祖传的『减压法』，保证能让战帅大人心情舒畅，银河太平！”提米拍著胸脯保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