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2章 是你？（1/2）

提米·斯科特现在想杀人，或者想把自己那套闪闪发光的“铁凤传奇”动力甲直接塞进亚空间的碎纸机里。

他正盯著那个原本存放“宿敌之刃”的力场展示柜。力场还在嗡嗡作响，自动伺服炮塔还在尽职尽责地左右扫描，甚至连柜子上的灰尘都保持著昨天下午的分布。

但那把能把战帅捅进icu、开启一万年大乱斗的该死的剑，不见了。

“（我裂开了。真的，我直接原地裂成两半，一半用来尷尬，一半用来怀疑人生。我特么明明开了全图掛，怎么还是被偷家了？！）”

最让提米感到烦躁的是，他这次真的下了血本。为了防止艾瑞巴斯那个禿子搞鬼，他昨天特地找来了卡图斯——那位肩膀上还刻著“提米是极限战士最好的朋友”这种羞耻涂鸦的阿斯塔特老大哥。

卡图斯带著一个连的极限战士，把仪器大厅所有的出入口围得比基里曼的帐本还要严实。提米甚至动用了“友谊的魔法”，让卡图斯亲自盯著每一个进出的人口，连只苍蝇想飞出去都得查三代。

而艾瑞巴斯呢？昨天那场收復英特雷斯的庆功宴上，提米全程像个背后灵一样死死盯著那个禿子。

艾瑞巴斯在喝合成酒，艾瑞巴斯在跟瑙德总司令探討经文，艾瑞巴斯甚至还在眾目睽睽之下跟托加顿讲了个冷得要命的笑话。

他根本没有离开过会场哪怕一秒钟！

“提米。”卡图斯那巨大的身影出现在大厅门口，他的动力甲目镜中透著一种深深的挫败感。

“我排查了所有的监控记录，也审问了所有的守卫。昨天晚上，除了定期的机仆除尘，没有任何生物进入过这个区域。甚至连亚空间的波动都没有被监测到。”

“老卡，你確定你没看走眼？”提米抓著头盔，声音有些抓狂，“那把剑总不能自己长腿跑了吧？或者它其实是个灵能变色龙，现在正躲在天花板上嘲笑咱们？”

“极限战士从不看走眼。”卡图斯的声音沉稳但带著压抑的怒火。

“如果有人能在我眼皮子底下把东西偷走，那他要么是帝皇本人，要么就是某种超越了物理常识的存在。”

提米无力地靠在空柜子上。更让他感到胃疼的是，英特雷斯人居然没有怀疑远征队。

瑙德总司令在得知宝剑失踪后，先是愣了一下，然后居然反过来安慰荷鲁斯：“战帅大人，请不必自责。

那种『宿敌之刃』本就是诅咒之物，或许是它察觉到了秩序的降临，自行消散在了虚空中。既然英特雷斯已经回归帝国，这些旧时代的残渣丟了也就丟了。”

看看！这就是“好感度刷满”后的副作用！英特雷斯人现在对提米和荷鲁斯的信任度简直高到了离谱的程度，高到他们甚至愿意帮这桩“密室失窃案”找藉口。

“（瑙兄，你別这样，你这样我更慌了啊！那玩意儿不是消散了，它是被人拿去当刺杀剧本的道具了啊！）”

提米转过头，看向正从走廊另一头走来的艾瑞巴斯。

这位首席牧师依旧是那副宝相庄严的死样子，他走到提米身边，看著空荡荡的柜子，发出一声虚偽至极的嘆息：“哎呀，提米医师。看来命运终究有它自己的安排。即便你如此努力地『守护』，有些东西註定还是要离开它原本的位置。”

“艾大人。”提米咬牙切齿地凑到他耳边，声音低得只有两个人能听到，“你最好祈祷我没在那个柜子里装定位器。虽然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，但如果你敢把那把剑拿出来显摆，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『21世纪的物理超度』。”

艾瑞巴斯微微一笑，眼神中闪过一丝深不可测的嘲弄：“提米，有时候，眼睛看到的並不一定是真相。或许，你应该去问问那些『消失的基因种子』，它们会不会知道剑的去向？”

艾瑞巴斯说完，优雅地转身离去，留下提米在原地气得直打哆嗦。

“老卡。”提米转头看向卡图斯，“把你的爆弹枪借我使使，我觉得我现在的心理状態需要进行一些『大口径的排解』。”

“冷静点，提米。”卡图斯按住他的肩膀，“英特雷斯已经收復，这是伟大的胜利。至於那把剑……我会继续调查。只要它还在这个星区，我就算翻遍每一颗小行星也会把它找出来。”

提米看著卡图斯肩甲上那行扭曲的文字，心中又是感动又是烦躁。他知道，歷史的惯性正在以一种他无法理解的方式强行修正剧情。

“（行吧，既然玩阴的玩不过你，那我就只能玩更阴的了。艾瑞巴斯，你以为偷了剑就能捅老板？你等著，我这就去给老板定製一套『防刺穿亚空间复合內衣』，我看你往哪儿捅！）”

在英特雷斯正式加入帝国的欢呼声中，提米·斯科特医师却感觉自己像是吞了提米·斯科特医师正扶著那个空空如也的展示柜，脑子里还在飞速重组著艾瑞巴斯那张虚偽的脸。

他甚至在考虑要不要回旗舰后申请一次全军范围內的“光头普查”，看看是不是这颗星球的空气里含有什么能让人瞬间移动的灵能粒子。

就在他转身准备招呼远处的卡图斯撤退时，周围的空气突兀地冷了下去。那种冷不像是空调坏了，更像是死神直接把冰块塞进了他的后脖颈子。

“无理的医师啊！在此迎接死亡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