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章在废土挣扎求生,谁还不是在刀尖上跳舞(1/2)
个人帐户的界面上,一串数字疯狂跳动,最后停了下来。
三万五千贡献点。
这笔巨款凭空出现在了韩枫的帐户里,让他脑子嗡的一下。
发財了!
这笔钱,足够他把飞机墓场里那些看得上眼的破烂,全都买下来当备用零件。
他可以在天上一直飞,飞到天荒地老,飞到把这架“初教-3”的引擎彻底烧融!
然而,那股子衝上头顶的狂喜,还没来得及蔓延开来,就被一声压抑的呼喊彻底浇灭。
车队后方,一个女队员的声音在风中颤抖,带著哭腔,彻底变了调。
“队长!王哥他……他走了!”
一瞬间,山坳里死一般的寂静。
刚才还残存著枪炮声和妖兽嘶鸣的热闹战场,此刻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。
只剩下风吹过废弃公路的呜咽声。
韩枫脸上的笑容,就那么僵在了那里。
他看向冯彪。
那个身形高大的男人,像一尊雕塑,僵立在原地。
他正要去口袋里摸烟的手,就那么凝固在了半空中,停顿了足足两秒。
然后,他缓缓地,把手收了回来。
在满是尘土和乾涸血跡的裤腿上,用力地,来回蹭了蹭。
“哦。”
冯彪应了一声。
声音平静得嚇人,听不出任何情绪。
“伤口太大,刚才车辆顛簸,把他背上的动脉撕裂了,血止不住。”
那个叫凌姐的女队员的声音从远处传来,语气机械,又透著一股麻木。
“知道了。”
冯彪转过身,看向那辆装著重伤员的装甲车。
车门半开著。
几个护卫正沉默地,將一个黑色尸袋的拉链,一点一点,缓缓拉上。
没有人说话。
更没有人哭。
他们的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。
一个护卫默默地抬起尸体的一头。
另一个护卫熟练地配合,將尸体抬进车厢深处。
还有人拿起了水壶和抹布,开始清理地上的血跡。
甚至有一个最年轻的队员,还在下意识地检查著手里的弹药,给冰冷的枪膛重新上满了子弹。
韩枫站在一旁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,只能静静地看著这一切。
死去的“王哥”,对他而言只是一个名字,一个符號。
他感觉不到悲伤。
但他能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压力。
那是荒野的法则,冷酷,直接,不讲道理。
在这里,死亡不是旅途的终点,只是一个必须处理的流程。
同伴的离去,甚至无法让他们停下检查装备的双手。
因为活著的人,还要继续走下去。
冯彪从口袋里摸出一根被压得皱巴巴的香菸,叼在嘴里。
他拿出打火机,“咔噠、咔噠”按了好几下,可那火苗就是躥不出来。
他低声骂了一句脏话,把烟狠狠摜在地上,用沾满泥土的作战靴,一脚碾得粉碎。
“把老王的铭牌摘下来。”
“还有他那个隨身听,他闺女一直想要。”
冯彪对著凌姐的方向说道,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在摩擦。
“已经收好了。”
凌姐拍了拍腰间的一个小包,声音很轻。
“行。”
冯彪点了点头,他转过身,重新走向韩枫。
此时的他,眼里的光黯淡了许多,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精气神,被一股无法言喻的疲惫笼罩著。
“小兄弟,让你见笑了。”
冯彪扯了扯嘴角,那个笑容比哭还难看。
韩枫摇了摇头。
他没有说什么节哀顺变的废话。
在这种饱经风霜的男人面前,任何语言上的安慰,都显得苍白无力。
“干我们这行,装进袋子里是早晚的事。”
冯彪转过身,对著还在忙碌的队员们挥了挥手,声音恢復了之前的狠厉。
“都別他妈愣著了!检查车辆,把妖兽尸体装好,十分钟后出发!”
“这地方血腥味太重,不想餵了路过的野狗,就给老子动作快点!”
“是!”
队员们齐声应道,声音里有股被逼到绝境的狠劲。
悲伤被迅速打包,塞进了心底最深的角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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