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6章 口袋阵?你可识得天炉战法!(1/2)
人比人,高深无所谓,他看著陆定非怎么干碎別人,很爽很快活。
这比较起自己呢?他就一口气有些喘不过来了。
凭什么呢?
凭什么陆定非就能带动那么多人?!
高深看到这里,他都快看力竭了,有一种被秒杀,被人强行对比的折磨感。
感觉自己这个英雄天子,比起陆定非...有那么点名不符实。
而即便是陆定非,其实他自己也清楚,他就是在赌。
陆定非在做出这个决策的时候,他並不认为有多大成功的概率,但陆定非很清楚一个问题,强迫別人听从你的命令,那一定是很难成功的。
人只有在自己想做这个事情的时候,他才能真正做成事。
你逼著別人做一件事情的时候,只会激起对方的不满。
忠臣为什么难做。
因为忠臣,直臣往往都是在逼著自家的君王去做他不乐意的事情,所以君王就反感这样的人。
哪怕是自己的父亲、母亲,逼著你做一件你不乐意的事情,固然你知道这个事情是好的,那你还是会有种被控制,被操纵的不满。
乞活军的士气在跌落。
陆定非强硬態度下,命令他的部眾去做所谓应该做的事情,从陆定非的经验和逻辑来看,这只会適得其反。
而这便是人性。
他的打算就是这些乞活军的將士如果不愿与他一起作战,那陆定非就去想新的办法。
拉著一帮愿意打的人打,总比拉著一帮不愿意打的人要强。
与其说陆定非这是在玩欲擒故纵,驾驭人心的手段,不如说在这一刻,陆定非选择尊重这些乞活军將士的选择。
只是陆定非最后没有想到,放出去的人,反而拉了更多的乡党过来投靠陆定非。
【建宝元年二月十五日,在宇文横多日的猛攻之下,平陇城的防线出现了巨大的裂痕。】
【相较於陆定非给他的一月时间,张黑闥只守了二十多日,就已经难以抗住宇文横的重压。】
【此战,宇文横抓住了陆定非奉天靖难的重要关口,提前了一个月就在排兵布阵,这十二万大军並不是仓促组建,而是用上了整个西周最强大的武將阵容。】
【其中,宇文横坐镇中军,全军统帅。】
【他的弟弟宇文向作为前军总管,率两万西周精锐为先锋。】
【另有两位宗室,宇文卢,宇文直,分別为左翼军总管和右翼军总管,各自掌管四万之眾。】
【进攻平陇城的攻城校尉是西周的猛將梁成士,同时夜间还有段骏的夜袭先登营。】
【白日攻城,夜里袭城,西周的攻势昼夜不停。】
【而这仅仅是宇文横主要作战的正面兵力,在黄河上游,还有西周八柱国之一的杨弘作为水军总管,率水军3万控制水道,防止水道上的粮舟运输线被切断,也提防陆定非渡过黄河奇袭蒲州,藉此围魏救赵的可能性。】
【南线,宇文横也摆布了两位將领於泽、韩方明在此,避免东虞和北乾重修於好,藉机北伐,袭扰他的后方。】
【建宝元年二月十六日,张黑闥由於白天受到猛攻,夜里还要被袭扰,只能分两批人防守,白天一批士卒防守正面猛攻,一批士兵养精蓄锐,夜里那些白天休息的士兵出来把守。】
【若不是平陇城地形险要,三面环沟,只有一个狭窄入口作为城门,否则早就顶不住这样日日夜夜的摧残。】
【但宇文横行兵打仗往往是亲率诸军,躬擐甲冑,对於平陇城这样的地形,早就了如指掌。】
【他平生最爱打的仗,都是有准备的仗,他明白平陇城的地形,於是日夜佯攻十日,影响张黑闥部眾在平陇城的休整,让对方儘快適应西周的进攻节奏,等到张黑闥自以为能够应付这样的进攻时,再快速变奏,发动猛攻。】
【宇文横料定陆定非一时半会儿支援不及,因此早些时候攻打平陇的时候,他就做好了这样的谋划,不断消耗城內將士的士气和精气神。】
【建宝元年二月十七日,宇文横等待的时机终於到了,而他也从斥候的口中听到了陆定非在北定府彻底平定高宪、为天乐帝高深拨乱反正的事情。】
【宇文横明白他不能再继续拖延下去。】
【军鼓声作响,这一次,他势在必得。】
【仅仅是三个时辰的功夫,宇文横派遣出去的攻城部队,就是往日的五倍有余。】
【张黑闥猝不及防...他未能料到宇文横从始至终都是佯攻,就这样一天天地消磨平陇防线將士们的士气和警惕心,这骤然变化的军阵和前所未有的海量之敌,一时之间全都涌上了平陇城的城墙,在短促交手间,西周已经有先登將士爬上城头和平陇城的將士短兵相接。】
【而面对这样的危局,张黑闥咬著牙,亲自登上城头,与那些来犯的西周將士殊死一搏。】
【其人坐镇城头,三次將人赶下城头。】
【二十多天的督战死守,张黑闥毫髮无损,而今天,他的身上已经中了三支箭,剑伤无数。】
【打到这种地步,平陇城的士兵们已经是绷紧了一根弦,但谁都知道,当攻城的一方能够轻易登上城头的时候,他们这些守军就已危在旦夕。】
【“將军——我们该走了。”】
【“打到这种地步,已经够了。”】
【“城里的兄弟们不足千人之数了,再打下去,我们迟早全军覆没。”】
【张黑闥的亲卫忍不住说道:“我们守了二十多天,够给陆公交差了,他总不能真要我们守十二万人,守上足足三十天吧?”】
【“走?”张黑闥杂乱的头髮上都是来不及擦拭的血,他没有嘶吼的力气,只是用最冰冷最节省力气的语言道:“说了三十天就是三十天,少一天,我都不会走。”】
【“他们守得住玉璧城,我难道就守不住平陇城?”】
【“我就是死,今天...我也要死在这里!”】
【话音落地,又是擂鼓声作响。】
【“取我刀来。”】
【建宝元年二月十八日,平陇城內仅剩千余部眾,张黑闥自知再困守下去,至多也只能撑三天的时间。】
【是夜,不知道从哪里的一支箭书射向城头。】
【张黑闥原本以为是西周送来的劝降书,却没有想到是平陇外围防线的將士送来的书信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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